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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清高,最终被炒

2026-02-21 12:19作者:赵进生

韦媛对茆文已失去了信心,茆文第一次带她到深圳与他的小儿子会面,因为他小儿子接公司通知临时有紧急任务外出公干。没有见成面,她给予了原谅。而第二次去深圳时,虽然见了面,而茆文的儿子却说,为了适应公司的业务发展,今年他需要再学一门外语,至于谈对象还是以后再说。这不能不说是对韦媛的一次沉重打击。

从深圳回到公司,韦媛变得一蹶不振。她知道茆文的儿子是在推,但她绝没有料到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茆文一手所策划安排。她本指望茆文会为自己促成此事的,她在想:自己与茆文已有了那码子事,不怕茆文不为她效力。然而,她哪里知道茆文只不过想占便宜而已。茆文绝不可能把自己骑跨过的女人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带她到深圳只是过过场面好有个交代。韦媛太嫩了,纵然她以身为代价努力控制茆文,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然而,她又怎么斗得过一个经历了五十几个春秋风雨磨砺的男人呢?

不过茆文再圆滑,时间一长总会露出一点破绽,韦媛愤怒了,她开始和茆文吵,并以控告他为要挟,让他履行自己的诺言。

“我的个姑姑奶,你不要急嘛!俗话说好事多磨,你总得让我做一做他的思想工作嘛。”茆文在他的房间里哄着双目怒睁的韦媛。

“我看他没有诚意,恋爱会影响他的学习吗?”

韦媛站着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茆文:“你不怕我把我们之间的事给捅出去?”

“既然你这么说,我这张老脸还抵你不过?”茆文被韦媛的话激怒了,有些无赖般地说。

韦媛见茆文撒泼,一时变得哑口无言。

茆文虽然耍无赖,但他的精神还是受到了重创,他绞尽脑汁想办法,于是把千里之外的老婆叫了过来。为的是做给韦媛看,以证明他在做最大的努力。另外,茆文在准备着破釜沉舟。其一,让他老婆来发表看法,以分解韦媛的怨恨;其二,这样做起到了自然而然地与韦媛脱离一切锁碎的关系。更重要的一点他也考虑到即使韦媛耍闹,也好直接让他老婆知道自己是清白无辜的。到时只需说一句给她作介绍对象没有成功,韦媛怀恨在心,故意污蔑造谣。假设他老婆相信韦媛的话,他还可以这样说,我与韦媛真的有关系还会傻到把你从老家叫过来吗?我不是自己找自己的麻烦不成,这样一来茆文就不怕自己的老婆耳根再软。而对于韦媛的恐吓与威胁也不放在心上。

茆文在房间里阴阴地嗤笑着,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而自鸣得意,一时间的那种苦恼与憔虑也随之消逝。

也正如茆文所料的那样,自从他老婆来了以后,韦媛与他的那种不明不暗的关系彻底地解除。而茆文的老婆看了韦媛以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深明大义地说,这是娃子们自己的事,儿子既然讲了以后再谈,那就等等再说吧。

韦媛偶尔也到茆文房间客串一下,但她并没有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因为她毕竟还是一个未婚女子,纵然观念再新潮,脸皮如何厚,也还没有达到那种恬不知耻的地步。

一段时间过去以后,韦媛见这事彻底冷下来,便干脆一头倒在了仇国强的怀抱中,经常出入仇国强的房间。

芮勇德多少也知道一点他们的动态,他常在其他员工面前讲,这两个老的也春心摇**,长期下去公司非给他们弄砸了不可。于是,芮勇德就把韦媛与仇国强调到市区他的办公室工作,以分隔两个老的到时争风吃醋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一来,仇国强感到高兴万分,幸福极了。他**满怀、春风拂面,嘴角上也经常露出了六十开外的人难以露出的微笑。

可是,仇国强的春梦没做多长,韦媛就被芮勇德炒掉了。

太清公司的员工们纷纷猜测,芮勇德居然敢辞退仇国强的人?因为仇国强不仅是太清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而且也是太清公司的股东(技术股)。

韦媛被炒的消息最终还是流传出来,原因一半是大郭夫妻打了韦媛的小报告使然。说韦媛傲慢,目中无人,并讲看到韦媛拿公司资料给她的大学同学,说韦媛有可能盗窃公司机密,等等。另一半则是韦媛的一句话深深地刺痛了芮勇德的神经而引起了辞退。

那天晚饭过后,韦媛又把吃过的空碗筷放在了桌上,大郭老婆发现后,忍不住地对已离开桌子准备回房的韦媛说:“你的碗怎么不洗?”

“这都是你该做的事!”韦媛轻蔑地说。

“公司有规定,凡员工的碗筷自己洗。你又不是老板,我也不为你打工,你摆什么谱?”大郭老婆用河南普通话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仇工年纪大不说,虞小姐是老板娘,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郭的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对韦媛的这种傲慢早看不顺眼,特别令她气愤的事是因为她和韦媛住一个房间,每当大郭逢星期天赶过来时,一到睡觉的时候,韦媛总是早早地先睡下,迫使大郭只能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让他们夫妻好梦难圆。而平时韦媛却经常去仇国强那边过夜,大郭的老婆认为这是韦媛故意为难他们。况且这种事她又难以启齿同韦媛协商,本来这事只能意会的,不想韦媛硬是装糊涂,气得大郭老婆怀恨在心。

韦媛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大郭老婆的一身肉团,心想:如果吵架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她能把那种种村俚俗语发挥得淋漓尽致。说不定能把自己羞辱得无地自容,这等村妇还是不理她为好,韦媛这样想。

“我不和你讲,村妇一个!”韦媛转身欲走,然而停下又冷冷地甩出句:“我们不是同档次的人。”

此时,芮勇德恰好从这里经过,韦媛的话他已听到,适逢大郭的老婆又尖声尖气地叫唤起来。

“唷!你多读了几年臭书就牛起来,神气个什么?不照样像我一样为人打工嘛!芮总没读什么书,人家老板照当。”

“他算个什么老板。”韦媛仍没有发现芮勇德,以一种不屑的口吻说:“狗屁都不如。”

芮勇德听后,走到韦媛面前,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韦媛,越看越不顺眼。在他看来,韦媛近来仗着仇国强和茆文两人,连他这个老板也不放在眼里,今天韦媛的话又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因为他毕竟也只是个小学毕业生。

“你多高大?谁和你一个档次?老板和你一个档次吗?”芮勇德斜着眼对韦媛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

“你这样袒护她干什么?他们两口子不就喜欢打个小报告吗,有什么值得你好护着的?”韦媛见芮勇德一味地袒护大郭的老婆不满地说。

“我喜欢这种人,你不服?”芮勇德歪起头,睁大眼问。

“不服!”韦媛双目不避让,很坚决地说。

“不服给我滚蛋!”芮勇德吼起来。

“走就走,有什么稀罕的。”韦媛说完,昂着头向房间走去。

“给我马上滚!”芮勇德大声地吼道:“我捣你个娘,你这妖婆,你这败家精,滚得越远越好。”

仇国强听到这边大吵大闹的,穿着一身睡衣跑了出来。

“怎么啦?又发什么疯病?”仇国强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看着芮勇德说。

“没你的事,你去休息。明天就叫她滚蛋。”芮勇德没看仇国强一眼就说。

仇国强劝了一阵以后,见芮勇德还是固执己见,便和他大闹了起来。说他不够理智,并讲芮勇德这种动不动就炒人的做法,是把整个公司推向死亡的边缘,芮勇德被仇国强骂得昏头转向,落荒而逃。

韦媛没有听仇国强的挽留,伤心而怀恨地离开了太清公司。

而仇国强则像断了乳的孩子,把所有的一切怨愤与不满泼向了芮勇德。他整天和芮勇德大吵大闹,弄得芮勇德六神无主、束手无策。

“这老东西昏了头了,再这样胡闹下去,我就打电话给他的老婆,让他妻离子散。”芮勇德在饭厅对员工们阴毒地说。

“韦媛这女人野心太大,想垄断公司资料,控制仇国强,把她炒掉得好。不然,将是公司的一大隐患。”茆文在一旁泼着脏水,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看着芮勇德脸上的表情。

“这女人太目中无人,仗着仇国强把我也不放在眼里。”芮勇德恨恨地说:“这女人还特别的邋遢。我每次回去,小阳台上总是飘着许多她的**、奶罩,像万国旗似的迎风飘展,叫人站在外面呼吸一下清新空气也不能。”

芮勇德说完便带着一帮人走了。

颜梅琳开始收拾残局,曹升为了早一点回工地,帮着颜梅琳把整个饭厅打扫干净后又主动地洗起了碗筷。

在回工地的路上,颜梅琳颇有感叹地说:“这年头在外打工也太难了。韦媛一个大学生竟也遭遇这下场,何况还有仇工帮着。听说她走的时候,芮勇德只同意付六百元一个月的工资给她,还不知道拿了没有?”

“芮勇德给过谁多少钱?他的心比炭还黑。”曹升看了一眼颜梅琳,有些愤慨地说:“茆文这老东西也够歹毒的,连起码的一点良心也没有,把人家韦媛干了,还说人家的坏话,哪有一点道德可言。仇国强在这方面虽然不怎么样,但他在韦媛被炒的情况下,能勇敢地站出来和芮勇德吵,多少还有一点男人味。”

“公司看样子是搞不下去了,韦媛一走,仇国强还能待几天?到时我们的工资是否拿得到还真是个问题。”

颜梅琳一阵黯然,不禁忧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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