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拥抱大海 > 沙小姐被凌辱

沙小姐被凌辱

2026-02-21 12:19作者:赵进生

前台小姐很文静,人也长得很漂亮,没事的时候总“啃”着一本英语书。然后,有时她也时不时的找曹升聊几句,也许她寂寞,有可能出于对曹升的关心。

“在这个公司,你可要多长些心眼,学会保护自己。”

曹升从她的谈话中,知道她姓沙,名映萍,从西北某大城市来的。主要是来看望在这边工作的老公,春节过后,到人才市场怀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想第二天就被应聘到了这里。本是应着玩的竟然被录用了,她干脆不假思索的就上起了班。

沙映萍说,其实她过来和单位并未办停薪留职的手续。目前,单位已来过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如果继续不办理手续,单位将对她进行除名。这几天她急着想走,但干了一个多月还没有拿到工资。

“你看这公司够富丽堂皇的,但很多人已近三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沙映萍继续唠叨着,接着她有些怨恨地说:“我一个大学生坐前台接电话,这不是对我的一种轻视吗?”

“这是老板在考验你,过一阵子老板也许将给你重新安排工作。”曹升用眼扫视了一下左右,见没有什么人走动,轻声地对沙映萍说。

“这是私营公司,对它的性质我不想说什么,反正现在到处都在改革。”沙映萍低着头幽幽地说:“这公司的老板我来一个多月,发现他心太毒辣,我本想留在南方干下去,现在认为还是回去为好。”

“你有单位,而且单位效益不错,回去安宁些。”曹升应和道。

曹升虽然到公司时间不长,但对沙映萍还是比较了解的,不仅从她的谈话中知道了许多情况,而且从公司其他员工的评论中也有了一番认识。沙映萍虽然生得一副南方女子的模样,小巧玲珑,但她谈吐从不失北方人的爽快,她和公司上下员工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好。只是她在前台喜欢看书,被老板发现了好几次,因为她没有改的意思,老板对她已有了意见。

沙映萍的辞工申请已交给老板好几天了,可太清公司总董事长总经理芮勇德似乎没有和她结算工资的打算。害得沙映萍不知是继续上班还是走人为好。

到了三月十六日这天,沙映萍总算收到了办公室的通知,说老板已经答应她辞工。

“既然单位让你回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公室主任对沙映萍的辞工给予了理解。

“我的工资怎么办呢?”沙映萍问着正准备离开的办公室主任。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办公室主任用手托了托往下滑落的眼镜,显得很诚恳地说:“这事你只能到公司去找老板和他谈。”

下午上班的时候,沙映萍提着自己的行李乘公司的车到办公室找老板芮勇德,她下车后先跟着办公室主任进了行政部,坐下后耐心待着芮勇德的传唤。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沙映萍也没有听到芮勇德的传唤,她显得焦急不安起来,也顾不得公司那么多规章制度,径自走进了芮勇德的办公室。

“老板,你答应今天给工资的,是不是给我先办了。”沙映萍见芮勇德正忙着,开口说道。

芮勇德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仍在忙他的事。沙映萍见芮勇德不搭理,怕他没有听清楚,于是她又说了起来。

“老板,我的工资怎么讲?”沙映萍把声音提高了许多。

“你坏了我的事还来要工资?”芮勇德把眼横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沙映萍看着。

“我怎么坏了你的事?我做的工怎么不要工资?”沙映萍扑闪着一双已经开始湿润的大眼,急急地问道。

“在这里啰唆什么,给我滚出去!”芮勇德突然大吼起来。

沙映萍一时蒙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芮勇德的态度会是这样的恶劣,她站在那里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还不给我滚!” 芮勇德沉着脸高叫着:“再不滚出去我可要打人的。”

“我就不出去看你敢打人?”沙映萍倔强地说,一双眼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我不敢打人?打死你妈的让你看看。” 芮勇德说着抢前跨上几步,抡出手掌就给了沙映萍两耳刮子。

沙映萍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地挨了两下,她本能地开始用手挡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蛮不讲理。”沙映萍捂着脸缩着身子哭了起来。

“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怎么样?”

芮勇德说过以后,又“啪、啪”地朝沙映萍的脸上打了过去。

“救命啊!”整个办公室都发出了沙映萍的尖叫声。

沙映萍一边叫着,一边跑出了办公室,而芮勇德又紧跟而上。沙映萍见势俯身拿起了门边的一盆花,向跟上来的芮勇德掷去。

芮勇德用手挡开了花盆,整个花盆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这更激起了芮勇德的怒火。

此时,曹升和新来的另一名保安大郭看见这种情况,及时地赶了过去,并用身体挡住了沙映萍,他们指望这样可以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可他们决没有想到,芮勇德走上来二话没说,朝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沙映萍小腹就是一脚。

像羔羊一样的沙映萍随之瘫倒地上,不住地在地上滚动着。

当芮勇德还想用脚再踢时,却被曹升与大郭使劲地挡开。

太清公司办公室大乱,各部门的员工伸出了头,而大多数员工则是看看而已,真正过来劝说的人不多。他们司空见惯,都已变得麻木了。

芮勇德仍在不停地骂骂咧咧,大发**威。

不一会儿,沙映萍双手捂着小腹艰难地爬了起来,并号啕大哭着。

“你这狗杂种,我和你没完!我就是倾家**产也要去告你。”沙映萍声泪俱下,断断续续地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哪来那么大权利打人,我不相信,这儿难道没有法律?”

沙映萍的话音没落下,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芮勇德又冲了上来,对沙映萍反手就是两个嘴巴子,打得沙映萍嘴里流出了血。

这时,许多人仿佛才醒悟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挡的挡、拉的拉,把沙映萍往外拉着。可沙映萍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门框不肯松手,哭叫声响彻整个大楼。

“保安,你们干什么,给我把她抬上四楼,免得她在这里鬼哭狼嚎似的影响公司的声誉。”老板娘虞蓉不耐烦地对曹升和大郭大声地呵斥道。

曹升心里感到很为难,他不仅同情沙映萍的遭遇。而且,这时对芮勇德和虞蓉的行为深痛恶绝起来。然而,作为一名打工者,他又不能不听老板娘的话。

对于依靠在门边悲恸欲绝地放声大哭的沙映萍,曹升和大郭不知怎么下手为好,劝说她不听,强拉又怕对她产生更大的伤害。况且她是个女人,一个已瘫痪如泥一样的女人。

虞蓉见曹升他们缩手缩脚的站着,两只眼睁得像铜铃似的,仿佛母夜叉一般。

“给我抬上去!”虞蓉恶声恶气地又命令道。

曹升和大郭无可奈何地硬是把沙映萍抬上了四楼,众人劝说了一阵各自走开,只留下一个和沙映萍关系一直都很好的公司副总仇国强,他耐心地在开导着沙映萍。

其他员工回到各自的办公室,个个眼神暗淡,面无表情,一副“兔死狐悲”之相。

曹升则更是内心愧疚,他对自己为老板充当“帮凶”的行为开始了彻底的反省。他认为这是他一生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他想,当时他应该勇敢地站出来制止芮勇德的这种野蛮的暴行。否则,他想自己就失去了做人的最起码的道德准则。

沙映萍怀着悲愤,带着伤痕走了。她以后到底怎么样,曹升不得而知,但这一事件却给曹升留下了一种不可名状的伤痛。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