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风将窗帘吹起,太阳照射进了屋子,徐清源惊奇的发现那太阳光照射在眼前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影子正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但是面前的那个椅子上却一个人都没有,但这时椅子上的影子站了起来。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徐清源往后退了一步,温华注意到了他诡异的举动,好心的问道:“徐清源,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看你的脸色好差啊。”
徐清源自然没有理会他,苏雨对于这件房子丝毫十分感兴趣,现在已经到处转了起来,就在他和温华说话的时候,苏雨已经走到了那椅子旁边,徐清源看着那影子将脸凑到了苏雨的面前,徐清源连忙出声喊道:“苏雨!”
苏雨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浑身一颤的转头看向徐清源,一脸懵逼的问道:“怎么了,别突然叫我,很吓人的。”
可能是因为徐清源那一嗓子,那黑影直接消失在墙壁上,徐清源这才松了口气,这时花灵符也进入了屋子里,他的手里拿着几杯饮料,显然是已经醒了酒,虽然脸上还是十分的邋遢,但是神态上就要清醒了很大,他满脸失落的说道:
“来喝点东西吧,抱歉刚刚喝醉了之后说了好多胡话,那么多警察都找不到,我怎么让你们几个孩子来帮我寻找,谢谢你们请回去吧。”
苏雨的脸上多了一丝遗憾,她刚要开口说道,但是花灵符已经下了驱客令,在待着这里就显的十分没有礼貌,只好悻悻的往外走去,姜鱼儿和温华也跟在苏雨的身后往外走去,但徐清源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走在最后的姜鱼儿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但是徐清源还是一动不动,他这样子引起了花灵符的不悦,他慢慢的走到徐清源的身边说道:“谢谢你想帮我找妻子,但现在可以先请你出去吗?”
徐清源丝毫想到了什么,望着温华说道:“我大概知道你妻子在那里了,他应该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吧。”
花灵符愣了一下,他的手颤抖了下说道:“我每三天都会将房间里打扫一下的。可以说这个屋子我已经翻了不下十遍,但是都没有找到她,你为什么会说他就在这里?”
徐清源十分冷静的接着说道:“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还在这里。”
花灵符听到了徐清源的话一下子笑出了声,而刚刚走到门口位置的苏雨几人也有些懵,温华好奇的说道:“就算你说她在这屋子里,三年没有吃东西应该已经饿死了。”
但是站在徐清源面前的花灵符突然大笑了起来,但笑了十几秒两行清泪出现在他的眼角,他神色激动的一把握着徐清源的肩膀说道:“终于有人可以理解我的想法了,我也能感觉到她就在这个房间里,虽然我看不见她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徐清源看着眼前这个一会笑一会哭的男人,真的有种他就是疯子的感觉,花灵符不在赶他走,而是对着他们说道:“跟我过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说完他就疯疯癫癫的往里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哼起了歌,但那歌声却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徐清源看了那里屋,因为没有阳光照射进去显的十分黑暗,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人,姜鱼儿的脸上一阵惊恐,毕竟花灵符刚刚表现的和个疯子一模一样。
徐清源对着他们几人喊道:“有谁要和我一起进去吗?”
苏雨直接移动到徐清源的身边,他对于一切都十分大条,根本不害怕这些东西,倒是温华有些犹豫不决,徐清源看了眼他,淡淡的说道:“温华,你在外面照顾姜鱼儿吧,如果我们两个小时里没有出来,你就报警。”
徐清源自然不会放心让姜鱼儿一个人待在外面,正好她和温华在外面也算是一个照应,在遇到什么危险也可以叫人。
两人慢慢走进里屋,里面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徐清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这窗户全部订死,还好在房间的最里面有着一盏昏暗的灯光,而花灵符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而且还可以听到他的嘴里正在小声的念着什么,徐清源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他害怕花灵符又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他连忙走上前去,只见一间不大的房间里摆满了蜡烛,这些蜡烛被摆成了奇怪的法阵,而花灵符正站在一边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老书籍,徐清源连忙打断他的低语。
“你这是在干什么?”
花灵符被徐清源打断也不生气,他满脸的激动将手中的古老书籍递给徐清源的手中说道:“我能在这里感觉到灵儿的气息,这是我寻找好久的办法,我感觉灵儿就在这里,但和我们不在一个位面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花灵符的脸上充斥着希望与病态,徐清源看着这画满诡异图画的书籍,上面写着这阵法的描述。
“十滴人血,五根人骨,默念你想见到的人的名字,只要你的爱能突破时空,便能带你前往他(她)的身边。”
徐清源看着这么生草的阵法和材料,严重感觉他是被别人骗了,既然感觉没有什么危险,徐清源也不在阻拦,这也好比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用一些更加诡异的阵法要好。
见徐清源点头答应,花灵符一边哼着他那跑调的小曲,一边继续完善地面上的阵法,而徐清源却抱起那本黑皮书研究了起来,他还在上面看见了一些十分有意思的阵法,也许对于破解这片时间会有帮助,倒是苏雨十分惊奇的围在花灵符的身边。
对于她来说这这神秘的阵法十分的带有吸引力,终于在经过十几分钟的准备,花灵符将那个阵法准备完毕,徐清源不得不感慨这位教师的毅力,这么复杂的阵法他画的一丝不差,徐清源都有些吃惊,这本书说不定早已经被他背在心中。
在花灵符的指引下,他们三人站在阵法的正中心,徐清源倒是丝毫不慌,毕竟这么简陋的材料怎么可能奇效,但是接着,花灵符将五根被包起来了白骨放在地上,在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在每根白骨上滴上两滴鲜血,做完这一切他便跪在地上虔诚的祷告。
但这时意外发生了,地上上的阵法却亮了起来,那五根骨头居然凉了起来,徐清源也被惊到了,这么简谱的材料为什么会生效,他连忙拉紧身边的苏雨,但是接着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但是他却问道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