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接近黄昏,但是他们都是干劲十足,就好像在进行一件十分有意思的游戏,望着这样无忧无虑的众人,一时间他却有些不想前往去找花灵符,毕竟比起那飘渺不定的局势,现在这样反而更加的美好。
但就在这时,苏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指着前面一座带着小花园的屋子说道:“这里就是花灵符的房子,虽然当时他当老师的时候,我感觉十分的博学,但是现在的他真的人类的未来。”
这次徐清源犹豫了,他望着眼前的众人小声的说道:“也许救了他也对于时间没有太大的作用,而且说不定还会遇到巨大的危险,你们还要不要去?”
苏雨笑了笑说道:“嗯,你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来到这里,但是现在你却要放弃,如果时间毁灭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才不是我想要的未来,我不想再看见那充满恐惧的陨石。”
姜鱼儿这时打断了他们的交流,她指着前面的院子说道:“你们看那花灵符他要干什么?”
徐清源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只见一身破旧衣服的花灵符在院子里摆上了一张巨大的桌子,而在桌子上摆放着羊头和猪头,而在地上被他用血画着奇怪的图案,徐清源一阵头皮发麻,这显然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这就有些恐怖了。
这么恐怖的存在做出的仪式,如果让他成功的话绝对会造成不可预知的事情,他连忙停止和苏雨的交流,大步朝着院子里跑去,花灵符的嘴里念念有词的。
“花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徐清源顾不得别的连忙问道。
“哈哈,我在书上看到的阵法,只要按照这个方法就可以召唤出恶魔,只要和恶魔做交易就可以得到灵儿的消息。让一下你挡住了位置。”说着他抬起头,眼里全是疯狂的神色。
徐清源自然不能让他继续下去,立马站在他的身前说道:“与恶魔交易你考虑过代价吗,我可以帮你找到妻子。”
徐清源的话音一落,花灵符抬起了头,徐清源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中除了病态还有一丝丝疲惫与失望,他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他们搜寻了半个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着他接着弯下腰去想要继续画出那诡异的法阵,徐清源自然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连忙说道:“以为我和你一样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我明白你的心思,所以请你相信我一次。”
徐清源说的很真挚,他感觉花灵符真的就和当时失去家人的他一模一样,但是他在温华和苏雨的陪伴下走了出来,也在林小小的帮助下得到了复活父母的希望。
而眼前的花灵符就是没有朋友陪伴,没有希望后的自己,徐清源这时是真的想要帮他,花灵符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下,花灵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剩下的半桶血液放在地上,对着他们几人说道:“和我来吧,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接着进行这个仪式。”
徐清源松了口气,至少现在又争取到了一些时间,他带着徐清源走到一边的仓库前,将仓库的门打开,里面摆放着一张床剩下的墙上和地上摆放着是各种各样的资料,在最明显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结婚证。
照片中的花灵符没有胡渣,脸上也是十分的精神,眼神中闪着光,而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他拦在怀里,两人笑的都是十分开心。这就是他的妻子张灵儿,花灵符轻轻的抚摸了下墙上的照片对着他们说道:“这里是我这些年整理的资料。你们随便看看吧。”
说着他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点上了一只烟慢慢的说道:“三年前的二月十八号,我如平常一样出去上班,一切都是十分的平常,但是下班后本来每天都会在门口等我的灵儿不见了,当时我都感觉有些不妙,我找遍了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但是全部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说着他被烟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接着报警,我花光了全部的积蓄将整个新海市找遍都没有找到,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中将一切痕迹全部抹掉了。”
“我疯狂的找,但是却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他们都说我的灵儿是遇到了神秘事件,已经死亡了,但是我相信她还活着,她绝对在哪里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她,你相信我能找到她吗?”他满脸病态的问下徐清源。
这样子活脱脱就像是一位精神病,但是这样子的花灵符居然让他忘记了恐惧,只有同样失去过重要的人才会理解,他轻轻的拍了拍花灵符的肩膀说道:“我相信可以找到,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花灵符的脸上少有的有了一丝笑容,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讲着他和张灵儿的相遇到相识,相爱,一切美好的就像是童话故事,这样的故事对于苏雨和姜鱼儿两人十分的有吸引力,她们完全被这故事吸引,而徐清源不想浪费时间,他可是和温华一起观察起花灵符收集的资料。
他收集的资料都十分的杂乱,有那一天发生的案件,或者别的人的口述记录,但是有意义的并没有多少,应为那一天并没有看见张灵儿离开家,那么那一天她就是待在家里的,徐清源想了想,如果这些资料有用的话,花灵符早已经从这里找出张灵儿的下落。
他准头对着花灵符说道:“我可以去你的房子里看看吗?”
花灵符站起身来,拿起一边的一串钥匙带着他们几人走出了仓库,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在张灵儿失踪后我就搬出了那个房子住到了这里,里面的一切都保持着和那时一模一样。”
说着他打开了房门,果真如同他说的一样,一切都保持着有人居住的样子,地板拖的十分干净,桌子上的苹果还是十分的红艳,一切的保持的十分整洁,徐清源都有些感触,这真的是一个醉酒的邋遢大汉做的吗,但是一踏进屋子里,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十分不适的感觉,看去身边的人却是脸上十分正常,只有他一个人才有这么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