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桑犹豫一秒,他就过分一点。
商桑最后还是妥协,跟着他教的说:“我喜欢你。”
“我叫什么?”
“变态。”
“哦?你喜欢变态?”
唐聿低笑一声,那语气听上竟然有几分诡异的宠溺,听得商桑背后发凉。
果然下一秒,他就换了折磨方法……最后,商桑被他**着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唐聿。”
他这才作罢,放过快晕过去的商桑。
……
次日一早醒来,商桑一丝不挂的躺在被窝里,睁眼打量一圈,床跟周围环境都不是熟悉的。
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坐在**发了一会儿呆,昨天的酒后记忆碎片似的往她脑子里拼凑。
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昨晚在包厢跟唐聿回了家……商桑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看着那满满的垃圾桶抽纸,眼神一滞。
她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只好裹着被子出去。
唐聿正坐在电脑前面看什么东西。
“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去了?”
她看他戴了蓝牙耳机,所以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一点。
唐聿转动钢笔的手顿了下。
视线一点点从电脑屏幕移转到商桑的脸上,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看回电脑:“该说我也说的差不多了,今年就收尾到这了,大家业回去过个好年,散会!”
商桑的脸一下就红了。
唐聿在开会啊。
本来昨晚年会她还能装喝醉了,可现在第二天出现在唐聿家里怎么办?但愿隔着电脑,他们听不出她的声音……
转眼,唐聿合上电脑正饶有兴致的看自己,还拿出手机来拍。
商桑一瞬转羞为怒,快步上前想去抢手机,没想到却因为拖长的被子绊住了脚,差点摔了,唐聿倒是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还没到过年呢?拜什么?”
商桑脸色微沉,甩开他的手。
“衣服。”
“昨晚的衣服一身酒味,丢垃圾桶了。”
商桑瞪着他:“那我怎么回去?”
唐聿上下扫量她一眼:“这样不也挺好,裹的跟粽子似的。”
说着,还将刚才手机拍的画面给商桑看。
“是不是挺别致?”
“……”
商桑懒得理他,默了默,忽然手快的在他屏幕上点动将照片删了。
唐聿没防着她这一手,不过看着被删了的照片也不见多惋惜。
他笑着说:“删吧,反正可以恢复。“
商桑被气的呼吸一阵一阵,冷冷道:“我要回家。”
“回哪去?”
唐聿挑了下眉:“昨天晚上才跟我又哭又闹的表完白,转头就一脸冰霜的要回家?合着下了床不认账?”
“我认什么账?还有什么表白——”
商桑声音越说越小,有点没底气:“我喝多了,不记得了。”
唐聿嗤笑一声,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将手机拿在手里,点开了某个录音的软件。
商桑从听到开始脸色就不太对。
唐聿看着她,唇角微勾,直接将录音拉至最后,里面清清楚楚听到他们对话的声音。
唐聿问:【你喜欢谁?】
【喜欢你。】
【说完整。】
【我喜欢……唐聿。】
【……】
录音的声音氛围明显不是正常的对话,隐约带着抑制哭腔。
唐聿暂停了录音,眼神玩味:“回想起来了?”
商桑的脸色难看。
“你删了!”
唐聿理直气壮:“不删,昨天晚上你当众强吻我,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今天你一醒来就当着高层会议问我要衣服,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要是以后你又不认账说没这事,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个是证据。”
“这能证明什么?”
唐聿胡说八道:“证明你喜欢我啊,而且咱俩之间,是你主动的,而我盛情难却……”
趁着他说话的时候,商桑又想起抢手机。
就算删不了,砸了也行,一个手机她也不是赔不起。
可唐聿见她过来,滑轮椅子轻轻一转,错开了她。
商桑又扑了空,她咬牙切齿:“这是你逼我说的。”
“我怎么逼你了?”
唐聿缓缓站起来,逼近她:“说来听听,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商桑愣了下。
反应过来他是故意这么问的,瞬间脸被气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好这时候门铃响了。
唐聿无所谓的笑了一笑,错开她去开门。
商桑看了看自己这个粽子被单套装,要是被进来的人看到,指不定得丢脸。
她连忙回屋关上门。
没一会儿,卧室的门被唐聿敲响:“你的衣服。”
商桑这才反应过来敲门的是外卖快递。
唐聿将衣服挂到门把手上,商桑听着他的脚步远去,才又开门。
全新的衣服被装进盒子里。
商桑看了眼尺寸,是合身的,而且最底下还有贴身的。
这个时候她电话响起。
是医院那边,说蔡广斌的此刻清醒了。
挂断电话后,商桑换上了唐聿买的衣服,一出来,唐聿已经做好了两份可口早餐。
商桑没打算吃,甚至在经历那个手机录音的事情,都不大知道怎么面对唐聿。
她直接朝门口走,唐聿叫住她。
“实在想回家,吃完我送你。”
“不吃了,我有事。”
她手搭上门把手,却又听见唐聿播放手机里那段‘告白’。
商桑整个人雷劈了似的立在原地。
唐聿慢悠悠的说,“回来吃点。”
商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浪费时间,医院去晚了万一蔡广斌又神志不清,她想问的就问不着了。
她转身,随便拿了个鸡蛋和蔬菜卷。
“我路上吃。”
唐聿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又忽而一笑:“这录音要不要我发你一份?你没事的时候多听听,免得以后又不承认自己说的话。”
商桑瞪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戏弄,转身快步离开。
门被重重一摔。
唐聿反而笑了,随后给阿文去电,让阿文在门口送商桑一程。
十来分钟后,车在医院停下。
商桑一路直奔蔡广斌的病房,推开门,蔡广斌正坐在轮椅上看窗外。
商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艰难的转动轮椅回头,那眼神看起来挺清醒:“是你救了我?”
商桑松了一口气。
“是我。”
她点点头,坐到蔡广斌对面的沙发,直接开门见山:“我来就一个问题,当初唐枝若是顶替了谁的身份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