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放后来才知道,陈敛因为发病的时候割伤过手腕的神经,所以一到冬天那里就会痛。
那是天气转凉,已经快放寒假的时候了,她发现陈敛来找她时并不是自己开车,而是带了司机,在那之前他都会自己开过来。
当时在校区东湖的灯光下,祝放牵他的手想放自己口袋暖暖,不知道是握的有点紧还是怎么,听见他嘶了声。
祝放立马看他,见陈敛装作无事发生,朝她笑了笑,但她又感觉到他的手有些抖,于是把他的手拿出来。
“怎么了,哪里疼?”她将他的手仔细检查了遍,因为戴了腕表的缘故,祝放当时没能看出来什么。
但她是记得陈敛手腕受过伤这回事的。
祝放皱起眉,见他沉默于是将他那块腕表摘下来放进他口袋,能看见那里还有浅浅的疤痕,她用两只手握住那里,试图暖一暖让他好受些,“这里到现在还是会痛吗?”
“嗯。”陈敛这才开口,唇边勾着浅浅的笑看她,“不过这样也好。”
“这样能让我一直记得,之前做的那些举动到底会带来什么,以后也不会再这么做。”
祝放依旧捂着他手腕,抿唇,“冬天就不用戴那个表了吧,好冰的。”
“好,那就不戴了。”
原本当时戴着也是怕他们担心,既然现在好了也就没必要经常戴。
到寒假的时候祝放的画被选去一个艺术馆展览,陈敛陪她一起去的,当时是怎么回事儿,跟她一个系的学弟恰巧也在,想找她沟通绘画心得,两个人聊了半天,最后学弟要加她微信。
原本还算正常的一个事儿,开始以为只是聊聊绘画有关,直到学弟要单独约她出去,祝放告诉对方不太方便,因为自己有男朋友了。
“我只是觉得姐姐应该很喜欢那个展,既然姐姐的男朋友介意的话就算了吧,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祝放当时外放这个语言的时候,陈敛正好在旁边,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只是扬唇无声笑了下,“姐姐?”
她浑身一凛,当即表示这不是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嘛!现在就删现在就删。
“他看起来很委屈啊。”陈敛将她的手拉过来,语调慢悠悠的,随即把祝放的手放在自己脸旁,轻轻蹭了下,那双潋滟的眼眸微颤,“姐姐心疼他吗?”
有一瞬间祝放觉得,陈敛这张脸要是去当男模,估计光是这两下子都不知道要迷的多少富婆心甘情愿甩钞票给他了。
“怎么会呢,姐姐最心疼的就是你了。”祝放戏精附身,就势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是没想到下一秒放在他唇边的手指被咬了一口,陈敛没用力,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将人拉进怀里,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又很招人,“可是怎么办,我不是好弟弟。”
祝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他说完那句话后还顺手拉个个窗帘,屋内霎时昏暗一片,还好这会是在陈敛租的公寓里,这样自己脸红透的样子也没人能看见。
“姐姐,你今年十八岁了。”
“你想要怎么心疼我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