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那句话怎么听着就像掩饰的意思呢?
陆晓桃觉得自己说的这话太有狭义,又要挂电话。
裴熠瑾好久没听到陆晓桃的声音了,想念的要命,赶紧找了个话题继续说。
“其实本来我们的预算是七十亿,但是要建一个五星级酒店,就觉得多加十亿也在预算范围内了。裴氏出了几个商业间谍,最近我要处理这件事。”
商业间谍这是所有公司都忌讳的存在,陆晓桃的心马上就在这上面去了,赶紧问:“抓到了没,一定要起诉!”
她语气非常郑重,殊不知裴熠瑾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可爱又俏皮,在电话那头无声地笑着。
陆晓桃发现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电话信号不好,哼哼几声。
裴熠瑾这才记得回她的话:“我正在派人查,必须起诉。不过上官钦也小动作不断。”
他的形容让陆晓桃无法不担忧,裴氏现在是内忧外患。
她沉思一会儿之后说:“我可以帮你们裴氏代言。”
裴氏有意打造奢侈品牌,除了出圈的品质,与之相匹配的品牌代言人也是必须要有的,现在娱乐圈内身价最高的女演员就是陆晓桃了。
她这话,也算是实在的在帮裴氏了。
裴熠瑾巴不得,赶紧一口应下来:“好啊,那我让市场部那边和你对接一下,我们的首饰品牌缺你。”
陆晓桃答应下来了。
想到媳妇儿能来公司拍摄,裴熠瑾心里也暗自开心,至少还是能够看到她的,总比自己一个人整天单相思又见不着人要好多了。
想通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在陆晓桃挂断电话之前,裴熠瑾低语一句:“晓桃,法国现在还冷,你多穿点。”
陆晓桃握着手机的手轻颤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跳地很厉害。
陆晓桃不由得苦笑,她规避不了她对裴熠瑾心动的感觉,可是也实在害怕和他再在一起的后果。
浓情蜜意的时刻他们确实有,可是是那么地短暂,一切外界的因素都能干扰他们。
她甩甩头,让自己把这种想法抛开。
她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想法的时候,裴氏集团的市场部就联系上了大宇,裴氏旗下的奢侈品牌pteri要请陆晓桃代言。
这个品牌之前请的都是国外的明星,算是国内少有的享誉国际的大品牌,给陆晓桃的报价是五千万的代言费,算是业内的尖端代言费了。
大宇一边咋舌于裴熠瑾肯为陆晓桃花钱,一边也开心,这下陆晓桃的代言费又拔高一个门槛了,以后找她的代言之后只会更高价,或者与之相差不远,不会太低。
这么想着,大宇直接打电话给陆晓桃,语气激动:“姐,pteri联系我要找你代言!”
陆晓桃自己答应的,也没什么震惊的,交代大宇:“嗯,我跟裴熠瑾商量的,安排个时间吧。”
见是她自己的决定,大宇更开心了,眉飞色舞地说:“裴氏开的代言费是五千万,这对你是好事,以后可以拔高你的代言门槛……”
听大宇说到薪酬,陆晓桃皱着眉打断他:“你去跟裴氏的市场部说我不收取代言费,让裴熠瑾同意了再来跟我谈。”
大宇一下傻了:“姐,你这是做慈善啊?”
陆晓桃深觉这个词很合适,点头:“嗯,就是做慈善。”
她知道裴熠瑾在薪酬上肯定不会亏待他,但是现在裴氏没那么有钱,只是拍个广告而已,又不费多大力,陆晓桃不收这个钱。
大宇把陆晓桃的意思转达给裴氏的市场部,那边的人听了自然是高兴的很,开心地去跟裴熠瑾汇报,裴熠瑾听了却没好脸色,坚持要给代言费,市场部经理只好面色为难地说:“陆小姐已经说了,如果裴氏执意要给代言费,她就不代言我们的品牌了。”
这下没辙了。
裴熠瑾又是心疼又是暗喜的。
她无偿给我代言,她心里有我。
他美滋滋地想。
转手就让叶修在巴黎给陆晓桃拍了一套五千万的珠宝。
金南路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裴恒让裴熠瑾回去一趟。
他知道这是有话要问,回了一趟老宅。
裴恒对着裴熠瑾可不像陆晓桃那么和蔼,看他如同看下属一般。
“你说要建酒店,合作谈好了没?”
“谈好了,和洲际签了五年的合同。”
裴恒点头,这点小事他相信裴熠瑾可以解决好。
随后他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裴熠瑾:“裴氏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吧。
裴熠瑾手里夹菜,嘴上回答:“还有二十几亿。”
二十多亿的流动资金对别的企业来说已经是巨额的流动资金了,但是对裴氏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集团来说,不过是东补西填一下就周转出去了。
“你做事,自己心里要有点数。”裴恒的嗓音沙哑又低沉,告诫着裴熠瑾。
裴熠瑾点头,把岳家掺和进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提起岳家,裴恒的面容才黑如寒夜,岳家和裴家是永生的死敌。
“他们喜欢玩阴的,你要小心身边的人。”裴恒说。
这些年他们祖孙都已经知道岳家是个什么德行了,害人的法子都一成不变的,裴熠瑾点头:“裴氏有几个间谍,还没查出来,不知道和岳家有没有干系。”
裴恒叹口气:“我最担心的不是你在商业上的高成低就,是怕你被岳家的疯狗死死咬着不放,你有能耐就把岳家一气打压到死吧。”
裴恒既是以商人的想法在说,也是以仇家的身份在打压岳家。
裴熠瑾放下碗筷,手里摩挲着腕见的一串珠子,沉默片刻之后说:“岳家想抢我的肉,我当然不可能让他吃到一口汤。”
这顿饭吃的祖孙俩都心事重重。
……
a城,岳家。
精致奢美的地毯上跪着直身挺腰的沈潇,苍白的脸上不住地冒着虚汗,背后的鞭痕渗出血丝。
岳如山的脸色冷酷,看着沈潇不带丝毫感情,就像看一个工具一样。
“你之前怎么和我承诺的?”
不仅没有招标成功,还让自己半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