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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罢回首篇

2026-03-01 20:54作者:山翁

一、几个人的小说内外

小说内的是虚,小说外的是实,实虚紧密相连。下面详说这几个人。

1. 党殿臣

党殿臣,原名党殿鏊,化名保留一个“殿”字。

一些老人认为,县志中的记载可能有误,他的实名应该是党殿鳌。

他是不是党家人,县志不能为证,而家中的证据也少,加之门前的“武魁”大匾已毁,只有板岔石梯子侧旁的石刻可以为证,即“孝廉,党南台”和“咸丰三年”那九个字。

因为清时,“孝廉”是举人的别称。这说明,党家一定有一位举人。

又因为在咸丰三年以前,新编县教育志上再没有党姓的举人,那上面的举人党殿鳌就只能是党家的人了。

传说他在官府部门干着事,但不知当着个什么小官。

若是正史,不可随口瞎编,但在小说里,则允许给他“封”个地方的武职小官。

因为他是武举,只能当武职官。县衙可没有他的位置,因为最高的武职官是“县尉”,但官阶小到没品,当然不能让他去当。思来想去,本书给他安排了一个延安府的“戍城巴总”,官阶正七品。

考武举也不容易,不仅考武也考文。小说中,他苦练武功,又应对那惊心动魄的考场,骑马射箭,开硬弓,举大石,舞动百斤重的关公铁柄大刀。内场考文,题虽简单些,但“四书”“五经”必须要背熟写会。

2. 党淳、党泷兄弟

党淳、党泷,原名党洪、党沣,化名保留了三滴水的偏旁。

他俩的功名,新编县教育志有载,家中也有执事牌为证,毋庸置疑。

但他俩所任的朝廷命官却让人大惑不解。

关于他俩的官职,家中也只有执事牌为证,上有“内阁中书衔”的字样。因为“内阁中书衔”和“己巳補行科举人”的字样,同在一个牌子的前后两面,所以内阁中书确是他俩的官职。

难解的是,一个小小的举人,怎能一下子就跑到中央最高行政机关中去?

经过查阅资料分析,可能是通过“征辟”加朝考的程序进行。

其理由有三:

其一,内阁中成员复杂,有官阶一品的首领内阁大学士,也有官阶七品的内阁中书。他们按功名等级,是有资格担任的。

其二,有一科、一家连中两举的超级名声,这名声必然会传到京城。

其三,官府中党家有人。党殿鏊既在同州任职,在官场上必然结有朋友。小说中就有省学政的韩教谕,而韩又有吏部的友人。这样,从下到上一条线,人托人,一直推荐到中央,再经过考试,就可得到。

条件似乎具备,但问题还有:

内阁中书就是内阁中书,为什么后边还要加一个“衔”字?这就不由让人想到是否有衔无官?

当然有这种可能。衔是真的,官不一定。因为兄弟二人不宜同在内阁。但朝考合格已定,就让弟弟党泷带衔回乡,到地方另行委任。

这样又要虚构了,但要虚构得合情合理。

党泷带衔回乡,也算得上衣锦还乡了,按常规要夸官。但无官可夸,更无官轿可坐,又不敢打内阁中书的牌子,就制作了这样一个“内阁中书衔”的执事牌,组建了一个简单的仪仗队,风风光光地回乡,谁知他有官无官。

虽是写实型小说,但毕竟是小说,故作者按可能的条件安排,就给他“封”了州丞的七品小官。

不管是内阁中书还是州丞,都只图个名,是没有实权的小官,当然也给家带不来什么利。随着时光的消逝,即使他真的做了这个官,族人也不在乎,慢慢地就被遗忘了。

3. 党进

党进,原名党述,其“述”保留了偏旁走之底。

他的功名和官职,县志都有记载,也无可置疑。

他是家族中声誉最高的人,当今的族人只知他一人做过官,任过湖北省的知县。

人们要问:他的功名只到拔贡,按等级来论,还不及举人,只相当于举人的副榜,最多也只能算个中级的功名,为什么他的地位最高,甚至赛过了祖父和父亲?

人们还要问,当时的知县一般都是进士出身,他怎么能坐在这个位子上?

作者当然也不知详情,但可通过查阅资料进行分析。

作者不敢从买官的方面考虑,而趋向于从他的拔贡优势来考虑此问题。

所谓拔贡,是拔贡生的简称,其实就是国子监的学生。每隔十二年,即每逢“酉”年,全国各省都要把秀才中最优秀的生员选拔出来,举荐给皇帝。简单地说,就是选拔贡献的意思,荣誉很高。

拔贡的头衔来之不易,要经过翰林院的朝考而定。

推荐的贡生候选人必须是廪生。每县只有一个名额,每州两个名额,这样算下来,全省将近二百个名额。经省督抚考试选拔后,仅向朝廷推荐十名左右。送到京城后,翰林院还要进行考试筛选。这样,州县推荐的人,只有极少数能被选中,党进可算是个幸运儿了。

正因为翰林院之考是关键,不亚于乡试,几乎相当于举人的会试。所以他的执事牌上方出现了“翰考”二字,他的印章上也有“翰考知县”的字样。

这还不算,被翰林院录取后,还要进入最高学府国子监深造。结业合格后,由皇上直接封官。

由此看来,党进的这个知县绝非花钱买来的,而是拔贡身份的必然,堂堂正正,令人佩服。

关于党进的政绩,因年代久远,即使有些故事人们会口口相传,但大部分关于他的传说也都逐渐消失,作者也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传说,作品中无实例可举。但他毕竟身居要位,不可能坐吃皇粮,什么都不干,这就给作者留下了下笔的空间。书中把他描写成一位爱民如子的清官,虽为虚构,却很自然。

4. 党鹤翔

党鹤翔,原名党鹤峯,化名保留“鹤”字。他是新编《党氏族谱》上的最高辈,即所谓的始祖。

要写一部家势很大的庄园小说,必须要有一个庄主,他就扮演了这个角色,享受着五世同堂的乐趣。

二、党迅的去向

党迅,家族中确有其人,但没有留下他的名字,只知他在新编《党氏族谱》中排行为四世老六(金字塔图谱中,用“六爷”代名)。他的两个儿子名叫士德、士荣,很不争气,不务正业。只给世上留下一个顺口溜:“士德、士荣是争山,打死媳妇井里窜”。小时候听人说过,不知真假,但能说明人们对他父子的态度和评价。

据老人说,他闯下大祸后,潜逃到青海一带,长期没有音信,直到清朝灭亡后才回到华阴,但他眼前的景况是:房子破烂,儿孙不见,成了这一门的绝户。

三、脱离家史的几点说明

虽然此作是写实型小说,但毕竟是个小说,不是写正史,有些人与事与实际相差较大。

1. 门系的减少

党鹤峯本有四个儿子,称为老四门,但本作中只有三个儿子。这是为了减少头绪,打乱重组人物所在的门系位置。

2. 党进(党述)的人生结局有变

党进实际是病死在任上,本作却让他生还,这是让他和春秀的爱情故事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也可冲淡家史的悲剧气氛。

3. 党家衰败的原因有很多,把罪过集中在党迅一人的身上,是为了使他的形象更加疯狂,但杀人劫狱,的确是他一人干的。

四、愿景

(一)小说影视化改编

只是想一想,可能是个空想,但也不是胡思乱想。

如果有哪位剧作家看上了我的作品,用它写一部电视剧本,是不是有点儿可能?

1. 有形象逼真、德才兼备的主人公党进他的投胎、降生、幼教、读书、应考到做官的全程,就是戏剧的幕启幕落。

党进虽官阶七品,但身居知县要位。

2. 有官场的惊人事件

党进既做了官,就不能啥事不干。小说虚构了几个政绩:搞利民工程,审杀人疑案,惩治罪恶的洋人等,都是激烈场面,情节惊人。

3. 有动人的爱情故事

党进和表姐春秀是青梅竹马,幼时一床睡觉,童年一块儿玩耍,花季谈情说爱,青年又私订了婚约,加之夜遁逃婚,遇善妪,隐藏竹林,难中幽会等动人的情节,真可单列写成传统剧本。

4. 有兵戎相见、厮杀激烈的战争场面小城保卫战是小说的一大亮点。

5. 有犯罪被囚、家破人亡的悲凉结局这也是封建大家族兴衰周期的必然。

综上,把这些情节有机地结合起来,可写成电视连续剧本。

(二)发展乡村旅游,建设美丽乡村葱峪的山越来越青,葱峪的水越来越旺,**的石头越来越少,空中的飞鸟也越来越多。这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是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美丽的葱峪,人杰地灵,因曾经的党家山庄,这里才变得驰名。人们都想来转一转,看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地方。

古老的村寨居民守望着这个宝地,希望把水泥路修上来,把小汽车开上来。人们还希望把信息设施搞齐全,让电话打得通、电视看得清、电脑玩得更顺手。

人们还在计划,翻新改造旧房,或是红瓦白墙,或是两层小楼房。

深挖香椿生产潜力,把葱峪香椿的品牌打出去,打到省外各地,使经济得到腾飞;葱峪人还想引进辽宁五味子,满坡种植,家家门前都架个五味子架,吸引前来的游人。

两项种植若完成,春天开个香椿交易会,秋天搞个五味子品赏节,热闹热闹。

植树造林,保护野生动植物,搞好环境卫生,使这个古村寨越来越美。

建设什么景区,不敢想。发展乡村旅游,不强求,只要完成上述设想的项目,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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