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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疗伤

2026-03-24 18:53作者:一剑当歌

不贪将林潇上衣褪去,露出胸膛上一个鲜红似血的掌印来,好似抹了朱砂一般,简直触目惊心。众人纷纷慨叹这人下手狠毒,这时忽见一粒丹丸自他衣襟里“骨碌碌”滚落出来。

不贪见它上有红光萦绕,甚是奇异,便接在手中道:“这是什么东西?”

无智大师接在手里,细瞧几眼,忽将眉头一皱,向兰如烟问道:“此物从何处得来?”

兰如烟正担心林潇伤势,也顾不上同他细说,只将情形粗略一讲。谁想无智大师听了大笑道:“是这位小施主的机缘到了,果然冥冥中自有天意。”

众人不解其意,正欲相问,但见无智大师双目一凝,正色道:“救人要紧,稍候再谈。”

众人听他如此说,也都不敢多话,忙照他吩咐把林潇扶起,将那一枚替他置入口中,又取水来合他咽下,这才放他在**安躺。

这丹丸才入口不久,忽听林潇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呻吟,虽还未有醒转的迹象,但是众人都瞧得分明——只不过片刻功夫,他胸口上的掌印已经开始消散,逐渐由血红色变为了浅红色,而且仍有继续淡化的趋势。

不贪伸手又将他脉象探了一番,不由得诧异道:“常人若是受了如此重的伤势,非要一年半载不能痊愈,但我方才试他脉象,竟已好了大半,怪哉!怪哉!”

无智大师这才缓缓说道:“他方才吃那丹丸,乃是有道之士终身修为所结成的内丹,实属不世之珍宝。如今有经长空道人之手加以融炼,足有起死人,肉白骨的奇效。若是配合时机得当,更能提升功力,延年益寿。只是现下救人要紧,也容不得多作准备,只求他能起死回生便已万幸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兰如烟见他胸前掌印愈发浅淡,也渐渐把心放下。正在此时,忽见林潇身子一抖,一抹血红之色猛然从他胸口现出,随之往全身上下蔓延开来。

不贪一惊,急忙伸手去捏他手腕,不想才一触及对方皮肤,便觉一股寒意顺着手指直窜上来。众人一声惊呼,只见林潇此时遍体血红,周身却有一股寒气缭绕,眼见这寒气愈发浓郁,竟是渐渐化作冰霜覆结于外。

兰如烟惊慌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请您快些救他!”

无智大师略一运气,护住心脉,伸手去将林潇脉象探了一番,才舒口气道:“无妨……不知何故,这位小施主体内有股极阴极寒的邪气,那邪气原本潜匿暗蕴。如今受这丹丸药力激发,便发作起来,今夜既是有这机缘,我便助他一臂之力。”

原来林潇当初在地下寒潭中引了邪气入体,此后便时常遭受折磨,后来承蒙江月道长亲授《三天破关诀》才将病情稳住。但那邪气根深蒂固,又十分顽强,虽得一时镇压,却还无法根除。

本来只凭林潇勤修苦练,过个一年半载倒也能自行祛散,而如今突受外力冲击,那邪气便不肯甘心屈服,反而猛烈反抗起来。

若是放任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争斗,想必用不了多少时间那丹丸药力便能将邪气击溃,但同时却也可能对林潇造成不小的损伤,故而无智大师才起了相助之心。

无智大师吩咐众人将林潇扶起,自己依着脉络循行替他点了周身大穴,一轮功夫费将下来,已是大汗淋漓,脸红气喘。但看林潇,脸色却已渐渐好转,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遍身血红竟已尽数散尽。虽仍不见他苏醒过来,但见他呼吸平缓,脉搏稳健,分明是已无大碍。众人在旁守他一夜,直到临近天明之时,方才见他回复神智。

林潇醒来,听得兰如烟诉说一夜经历,知是无智大师出手相救,忙下床来拜谢。

无智大师扶起他道:“贫僧听闻长空道人到了上海,早在暗中进行查访,昨日寻得他的住处,便行动身一探。不想闯入之时正巧见他行凶,这才出手相救,此乃你我缘分,更是天意注定,施主大可不必记挂于心。”

林潇早对无智大师景仰多时,却未想到会在这般情景下相见,况且这老禅师又碰巧救了自己一命,因此十分感激。如今听得大师谈吐,果然慈悲亲切,一派宗师风范,心中更是倾慕。

无智大师道:“那长空道人耳目众多,你在此处只怕泄露行藏,贫僧此时也是负伤在身,若是被他寻到,唯恐不能护你周全。此地不宜久留,须要早些出城,寻个隐蔽去处,挨过这阵风头才好。”

林潇听了这话,不由寻思起孟金声如何加害自己,免不了怒气横生,便道:“在下误信奸人,遭他谎话蒙骗,险些丢掉性命。若非大师相救,只怕今日落得身死,还要蒙受不白冤屈。如今我正要去寻还公道,哪里怕他寻我。”

兰如烟气道:“你这呆瓜,昨夜大师若不救你,此刻你已魂归九泉,哪里来的性命在此侃侃而谈。如今救得回来,你却不知珍惜,反倒要去讨打。我问你,你可是那孟金声的对手?你此番前去岂非又要白送性命,真是枉费大家心机!”

林潇方才也是一时气急,才肯说出那番话来,此刻听得兰如烟教训,也是颇为羞愧。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绝非孟金声的对手,更何况易长空如今也已将他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正欲除之而后快。莫说一个林潇,便是三个四个林潇,也敌不过他师徒二人联手。

林潇正自懊恼,却听无智大师笑道:“施主也不必灰心,你此时功力尚且不足,自然该行潜藏,暂避锋芒。待到将那丹丸药力尽数吸纳之日,便是潜龙出渊之时,若能替天下除去这些祸害,倒也是善事一桩。”

林潇闻言大喜,说道:“这丹丸真有如此奇效?”

无智大师微微颔首道:“这丹丸本是长空道人炼来续命之药,若是配合得当,足有延年益寿之功,重生造化之力。昨夜为求保命,无法等待时机,致其效力仅能发挥两成。好在其中变故又生,施主体内蕴藏的邪气与这丹丸药力互相制衡,反而又将丹丸药力激发不少。如今虽不能延寿一纪,却是足够助你大增功力。施主能有如此机缘,可谓多受上天眷顾,如此更应仔细对待,以期不负大任。”

林潇颔首道:“大师教训的是,小子愚昧莽撞,实在是惭愧之极。”

兰如烟道:“只是这长空道人势力很大,大江南北无处不是他的眼线,咱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林潇沉思片刻道:“我倒知晓一个地方,十分隐蔽,绝不怕他寻去。”

兰如烟道:“是何去处?”

林潇道:“先前我在南京之时,经徐公仪大哥引见,结识一位江月道长。他所居之处布置的十分巧妙,常人不懂攀援,决计无法寻到踪迹。”

无智大师点头道:“早先我曾听闻此人名声,是位了不起的有道之士,若能得他庇护,当是再好不过。”

林潇道:“如此便由我来领路,咱们一同避到那里去。”

无智大师微微摇头道:“两位小施主尽可自行前去,贫僧与几位小徒还要留在此处。”

林潇惊道:“那是为何?若是被那长空道人寻来,只怕要对几位不利。”

不贪合掌一笑道:“林施主大可放心,咱们虽不能护你周全,却有自保之力,即便被他寻来,也是足可脱身。只因咱们尚有要事在身,非要留在此地不可,实在不能与二位同去。”

林潇道:“可是与那位陈二爷有关么?”

不贪点头道:“正是。”

林潇早听得那位陈二爷在青帮地位十分尊崇,又是讨袁派的一位领头人物。他们在此相会,所谋划的事情定与讨袁大计脱不了干系。如此说来,确是事关重大,自己若再逗留于此,反倒恐怕成了累赘。

想到此处,林潇只好拱手道:“救命之恩,定当铭记。今夜在此别过,日后几位若有差遣,小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人略作话别,便由不贪代为联系,往郑逢君处借了汽车,连夜将他二人送往南京去了。

上海离南京本不过六七百里,但二人为避关卡,一路小心绕行,走了足有三天方才到得地方。到了南京山脚,二人只好下车,向那开车之人道了谢,那人便自行离去不提。

且说林潇同兰如烟进了山里,依着记忆循路而上,顺利越过几道天险,用了小半天便来到江月道长的观前。此时距离林潇上次下山不过两个多月,但见红叶遍山,黄草积地,与当日那般青葱翠绿的山景已是迥然不同。林潇瞧了这般景象,心中又忆起山中老父,更觉思乡心切,竟是生出许多感慨来。

还未等林潇上前敲门,却听屋里传来一声朗笑,徐公仪已是推门迎了出来。

“难怪师兄言说今日要迎贵客,原来是你小子回来啦。”

林潇见了徐公仪,心中也自欣喜,开怀笑道:“徐大哥总爱说笑,我算哪门子的贵客,如此称呼可是折煞小弟啦。”

徐公仪迎上前来,瞧了兰如烟一眼,突然笑道:“原来是这位姑娘。”

林潇赶忙介绍道:“这位是兰如烟兰姑娘,那日在淮水边上,咱们曾在客栈里见过的。”

徐公仪含笑点头道:“不错,那日我也曾有留意,这姑娘文武双全,机敏聪慧,生的又是这般标致,难怪你小子每日里魂不守舍,非要下山寻她。如今倒是遂了心愿,真个被你寻回山来了。”

林潇与兰如烟听了这话,不禁都脸红起来。林潇被他戳破心事,颇觉难堪,正慌里慌张的要寻话语掩饰,却听兰如烟已先骂道:“你这牛鼻子道士,真是老不正经!”

徐公仪道:“我哪里不正经啦?”

兰如烟又羞又恼,将脸扭在一旁道:“就是老不正经!否则又怎会说这些疯话来取笑于人。”

徐公仪哈哈笑道:“我可没说疯话,这句句都是大实话,乃是老道肺腑之言,哪里有半分的虚假。”

“你……你……唉!”兰如烟见他分明是存心打趣自己,若再开口辩解,便是有理也要输他三分,只好索性不去理他。

徐公仪见她不答话,又道:“那日在客栈里见你教训那几个书呆子,将他们说的哑口无言,老道也觉十分解气。你的性格颇合老道脾气,我这兄弟更是对你青睐有加,才在山上呆了几日就要下山寻你。也是他眼光好,又有福气,竟真将你寻了回来,你们两个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又害羞什么呢?”

林潇见他愈说愈是荒唐,忙将他拉扯住,说道:“不瞒大哥,小弟此番遭逢大难,特意来寻道长相助,你还不快快引见。”

徐公仪见他说的严重,只好打断话头,说道:“兄弟莫急,便是天大的祸事,也有老道替你分担。你们且随我去拜见师兄,再将事情慢慢道来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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