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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孤身夜访

2026-03-23 18:19作者:江渚渔谯

悦来客栈里,一片狼藉,后墙上一个大洞,一串凌乱、带血的脚印,在洞外的雪地上,向远处而去。

镖车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装银子的镖箱和戴明几人都已经不见了。

趟子手朱仝斜靠在一辆镖车的轮子旁,浑身是血,呼呲呼呲地喘着粗气。

在地面不远处,还仰面躺着一个人,是客栈的小伙计。

雪地上一大摊子血,狰狞刺眼。小伙计的脖子上有一个口子,还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进来的老店主一看,“扑通”一下,就吓得瘫倒在院门口。

老夫子正在给朱仝包扎肚子上的伤口,朱仝的肚子被刀拉了一个口子,肠子都快露出来了,血把棉衣完全浸透了。气若游丝的朱仝一手撑地,一手紧紧地抓着郭老夫子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着镖银被劫的经过。

“老……老爷子,这帮人太……太狠了,一上来就下死手。我们的人都……都被抓走了。”

“别说了,你先休息,保存体力。”

老夫子双眼血红,强忍心头怒火,不断安慰着朱仝。

这时,院子里围进来许多人,满脸的震惊,有胆子大一些的,帮着收拾院子了被打散的东西。侯掌柜哆哆嗦嗦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叫过两三个人,帮郭老夫子把朱仝抬进了屋子。老店主也醒过来了,在众人的帮助下,把小伙计的尸体先放进了柴房。

安顿好朱仝后,郭老夫子看向满面愁容的侯掌柜,神色凝重地说道:“侯掌柜,这伙贼人劫镖,不同寻常,不仅计划周密,而且还敢直接动手杀人、劫人。手段如此狠厉,一般劫匪是不会这么做的,这说明贼人绝不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这事我必须得和二闾镖头商量一下,再做打算了。现在你先在此处休息善后,等李能回来,我要马上去追查镖银和镖师们的下落,就不陪你了。”

“行!行行!老哥哥,你抓紧去吧,我这边你就放心,我就在这等着,哪儿也不去。”

侯掌柜毕竟是开疆拓土的商号掌柜,风雨变故经历得多,这会儿,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说话丝毫没有破绽。

郭老夫子看了侯掌柜的一眼,心里也暗暗称赞,这老家伙,说话就是厉害。

“好,侯掌柜,你就放心吧,太汾镖局一定会把镖银给追回来的,我走了。”

外出找帮手的李能,此时,却被困在了洛阳府。

原来,李能喊了半天,里面的老者就是不给开门,最后,自己直接睡觉去了。

李能一时心急,左右打量了一下这房子,门头虽然气派一点,但墙高也就八尺开外,心念一动,一个燕子穿云,“嗖”的一下,就蹿上了屋顶。

站在屋顶一看,心中吃了一惊。这院子的门脸看上去很不起眼,没想到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夜色中,下面是黑乎乎的一大片院落,也是前店后院,有五进院落之多。虽然看不真切,但依然能看到,下面院套院,房挨房,东西南北中,尽然暗含五行八卦之相。

见到这种情况,李能心中有点犹豫,于八卦之道,自己并不擅长,这种房屋布局,外人一旦贸然进去,就会触发生死机关,可眼下事情紧急,也顾不上许多了。

主意一定,李能便不再踌躇,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房子、院落和连接通道的布局情形,确定了自己所在位置后,便飞身而下,直向坎位处的一段矮墙上落下。

落下后,李能再次打量四周,才发现这段矮墙比四周的房子竟然还低了一人多高。站在矮墙上,就算自己将近八尺高的个头长身查看,也看不到整个院子的全貌了。

视线完全被周围高大的房子遮住了,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也没有,身处在院子里,犹如在井底一样。

李能没敢妄动,回想着刚才在屋顶记下的院内结构,又重新判定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方向,拿定主意,便向左侧的一条通道摸去。

院内通道有宽有窄,每个通道的连接处,都有独立小门,或大或小,有的开着,有的关着,也有的半开或虚掩,李能边走边试,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走了一会儿,抬头向上望去,打算再确定一下自己的位置。可这一看,却傻眼了。整个院子里的房子都是飞檐斗角,几乎屋屋相连,都呈品字形状,把个院子的上空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方块,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东南西北来了。

无奈,只好凭着感觉,继续向里走了。

这院子,几乎都是一样格局和样式,有时还能借空中透下的微弱星光辨识出来,有时遇到乌云遮住,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整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静得都有点诡异了。而且,走了这么半天,竟然没有找到刚才开门的那个人,就好像那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会儿,李能也辨不出东南西北了,只是在能通行的院子通道里摸黑穿行。

“吧嗒!”

前面的通道上突然传响起了飞蝗石落地的声音。

李能急忙一闪身,将身子隐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发出响声的地方。

片刻,“吱”一声轻响,一扇小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道黑影一晃,就从门缝处闪了出来。

就见此人蹑手蹑脚的,高抬腿、轻落步,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蹭着。不时地左顾右盼或侧耳倾听一下,似乎在探察四周的动静。

李能心中哑然暗笑,在别人眼里,此时的自己也就是这个样子吧。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潜进这个院子有什么目的?万一要是一个贼的话,还得出手擒下此人,自己好歹也算是致远堂的人呢。

李能躲在暗处,偷偷地观察着此人的一举一动,打算先看看,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见这个人向右一拐,突然消失不见了。

李能急忙追了过去,原来是一处小院。有半间房大小,院中挂满了藤条,有假山流水,石桌石凳,像是一个休息消遣的地方。

李能小心翼翼地进了院子,侧耳听了听,除了潺潺的流水声外,什么声音也没有。又往前走了几步,刚想绕过假山,“呼”的一声,一道拳影含着疾风,如白蛇吐信一样迎面袭来。

李能急忙侧身一闪,刚躲过这道疾风,一个掌影又带着股劲风欺到了自己的眼前。飞羽身子一个横切,让过这道如刀般的劲气,脚下上步,双手一上一下,封住了对方的攻击。

“咦,你这拳法!”

对方惊异地轻叫一声,一个退步撤出了圈,借着微弱的星光,上下打量起飞羽来了。见飞羽也是一身夜行衣,身高八尺有余,背后插着一件兵器,也在打量着自己,就开口低声地问道:

“朋友,你不是这儿的人?”

“不是,你是干什么的?”

李能见对方撤出了圈,停下问自己,也就后撤了半步,略带戒备地回问道。

听李能如此回答,对方顿时松了口气,顺势往后一坐,坐在了一堵矮墙上。把手中的带鞘刀往墙上一放,长长地呼了口气,说道:“朋友,看你也是刚进来,别折腾了,我已经进来一晚上了,还在这里绕圈圈,老子不绕了,爱咋咋地吧。”

这句话说的,把李能差点逗乐了。这人太逗了,看起来岁数不大,虽然也是一身夜行衣,倒也不像一个贼,而像是进来串门的。

李能也笑了笑,继续问道:

“你都进来一夜了,把院子都走遍了?”

“呸!你想什么呢?还都走遍了,就这一片儿,老子还没走出去呢,还都走遍了?!”

黑衣人一怒,说着说着,还带出哭腔来了。

李能好笑,乐了一下,惊异地问道:“就这一片儿,你走了一夜?”

“你以为呢?对了,你从哪里进来的?”

见李能不相信自己,这人不禁有点气愤。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李能,心想,难道这个家伙是从别处来的,破了这个阵了?

见眼前的人眼中神光闪烁,李能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喔!我从东边进来的。不过,你怎么知道你这一晚上就在这一片转圈呢?”

“你从东边进来的?东边……”

黑衣人想了一下,突然睁大双眼,定定地看着李能,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东边,那是后门,你是从后门走过来的?”

后门!李能心中也是一愣,难道自己走了这么半天,真的还在前门这边。见对方瞪着自己,李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心想,还得问问这家伙,怎么一晚上了,还在这一片绕圈子呢?不过,得换一个问法,免得这家伙怀疑自己。

想到这,反问道:

“难道你是从前面进来的?”

“是啊!”

黑衣人一声苦笑,继续说道:

“我从前门的屋顶下来的,你看,我一下来,就先落到了这堵矮墙上。”

黑衣人说着,站起来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堵墙。

李能仔细一看,确实是一堵矮墙。心中一愣,这堵矮墙不就是自己刚才跳下来的那堵墙吗?难怪,刚才就觉得这里有点熟悉呢,感情自己走了这么半天,又回到原点了。李能只感觉一阵肚子疼,看来被这家伙说对了。

就听黑衣人继续说道:

“你看,这里有三条通道,我都走过了,不管走多远,最后还得回到这里。每条通道我都走了两遍,只要能打开的门,就换着进去,到最后,还是回到这里。唉!

算了,认栽了。”

黑衣人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背靠墙,突然不说话了。

“算了,别灰心了。对了,你进来干什么来了?”

李能表示理解,过去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安慰道。

黑衣人也没有再表现出什么异样,好像也认可了李能的话,也没有任何阻挡的动作,任由李能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肩。

稍停了一下,黑衣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直愣愣地看向李能,抱拳说道:

“朋友,你的拳法可是戴家拳?”

李能一愣,“是的,你是……?”

“哎呀!太好了,我终于见到练戴家拳的人。”

黑衣人一激动,高兴地喊出了声。

“铛铛铛!”

“进人了!”

“进人了!”

一阵锣响人喊,院子里一下子就**起来。

“快!上房。”

黑衣人说完,一提气,伏身就要往屋顶上蹿。

“等一下!”

李能一把拉住了黑影人。

“你……!”

黑衣人一愣,莫名地看向李能。

李能刚要说话,“咣当”一声,小院子的一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火光一闪,冲进来三五个人,个个手提兵刃,手拿火把,“呼啦”一下,就把二人围在了中间。

此时,五更已过,院子里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李能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冲着围上来的人开口说道:“各位,我们不是坏人,也没有恶意。我叫李能,要见你们翟掌柜的。”

“什么李能不李能的,你们半夜闯进来,还敢说没有恶意。”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举着一把刀,指着二人喝道:“上!弟兄们,把这两个贼人给我拿下。”

挥着刀带头就要往前闯。

“等等,等等,果然是你?”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中年汉子回头看去,眉头一皱,对着一个正从后面往进挤的老者好奇地问道:“怎么!老翟头,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会儿别伤着你。”

中年汉子不悦,看也没看,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用拿刀的手一扒拉,就往后推老翟头。而老翟头仍在往前凑,说话间,那刀尖就直奔老翟头的脖子上戳了过去。

“哎呀!”

众人一片惊叫。

“嗖!”的一声轻响。

“哎哟!”

“当啷!”

紧接着,中年汉子一声惨叫,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捂着拿刀的手,在原地直蹦。

是黑衣人打出了一粒飞蝗石。

李能看向黑衣人,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个子不比自己低,浓眉大眼,一身黑色劲装,正怒目瞪着那中年汉子。

“小子,你敢打我!”

中年汉子面露狰狞,呲牙咧嘴地冲着身边的几个人叫道:“弟兄们,上,给我剁了他!”

“住手!”

一声大吼在人群后面响起,随着话音,一阵纷乱,从小门又走进四五个人来。

飞羽一看,进来的几人里面,中间一人正是致远堂河南分舵舵主翟不二。

翟不二也看到了李能,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李能的前面,一把就把李能搂住了。

“哈哈,老兄弟,真的是你呀!来来来,让哥哥瞧瞧,有什么变化没有。”

“九哥,急着想见你,就贸然闯了进来,别见怪啊。”

“见什么怪,见外了不是?哥哥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走走走,回屋去说。”

不由分说,翟不二搂着李能就要往外走。

“九哥,这位……”

李能迟疑了一下,转身看向身后黑衣人不知该怎么说。

“小虎子,别给老子藏着掖着了,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你呀!”

翟不二扭头瞪着黑衣人笑骂道。

得,看情形,这二人认识,李能有点诧异。

“嘿嘿,翟叔。”

藏在李能身后的黑衣人,也讪讪地走了出来,蒙在脸上的布被翟不二一把就扯了下来。

“还蒙什么擦脚布,小子,服了没有?”

“服是服了,不过翟叔,你这五行八卦阵也不是铁桶一块,这位大哥就能从你的后门走到前门来。”

这个叫小虎子的黑衣人满脸崇拜地看向李能。

李能一脸的尴尬,好在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别人看不到。赶忙转过话题向翟不二问道:

“呃……这九哥,这位小哥是……?”

翟不二疑惑了一下,刚要细问,听李能问自己,便又笑呵呵地介绍道:“老兄弟,这孩子也不是外人,是咱们瀍河大侠马老爷子的侄子,我们都叫他小虎子。这小子自诩尽得马老爷子的真传,三十六路定身拳和一套百花点将拳,在洛阳无人能敌。这不,这小子心高气傲,不服我的五行八卦阵,偷偷来破阵来了,哈哈。”

“翟叔,你!”

翟不二的大笑,让小虎子有点羞愤,一时下不了台,一跺脚,蹭的一下,蹿上屋顶,走了。

“这……!”

李能一愣,这小子也太爱面子了吧,一句话就气走了。

“哈哈,老兄弟,别管他,咱们走吧。”

这工夫,天已经大亮了,李能心中隐隐透着不安,不知道郭老夫子那边怎么样了,自己这里一耽搁,一天又过去了,自己得抓紧和翟不二商量助拳的事了。

客厅里,翟不二听完李能的讲述,眉头紧锁。

“疤子脸……”

翟不二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阔脸汉子,说道:“不三,你觉得会不会是……?”

这个叫不三的汉子是翟不二的亲弟弟,这兄弟二人都是少林俗家弟子。在洛阳地界是实打实的一方豪强,黑白两道通吃,翟不二、翟不三,可是响彻豫西的名号。

翟不三边思索边说:

“在豫西地界,数得上的人物按理来说也就那么几个,可这几个家伙自从闯完咱们的五行八卦阵以后,就一直都消停得很,没听说谁要搞什么动作啊。”

翟不二点点头,似乎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难道真是他……”

翟不二双眼一睁,看向翟不三。翟不三却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能见状,精神一振,问道:“九哥,有什么线索了?”

翟不二双眼神光灿然,看了翟不三一眼,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戴家要是被此人盯上,恐怕要吃一个大亏了!”

“九哥,怎么回事,这么严重!”

李能神色一凛,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这个人和戴家有仇啊,老兄弟,你可知五年前戴家为什么把广盛镖局从赊店撤走吗?”

“不是因为票号的原因吗?”

李能疑惑地问道。

“这只是对外说的原因,真正的起因还是因为戴家保的一趟镖引起的。”

“喔!”

翟不二看着李能,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接着说道:“有一年,戴家接了一趟官镖,走到山东地界时,就被劫了。当时劫镖的人就是这个疤脸人的父亲,这个人的父亲,就是豫东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红胡子。这红胡子虽说是黑道人物,可从不劫普通百姓,只与官府作对。以往,红胡子虽然经常劫掠官银或官家私人财物,但从来没有引起官府的重视,更没有派官兵围剿过。但这次的镖银可不一般,是朝廷征集的军饷。镖银一丢,就引起了朝廷的震动,严令当地官府破案追银。就这样,戴家镖局与官府联起了手,几经波折,戴老镖头擒住了红胡子,红胡子的人马也被朝廷几乎一网打尽。镖银虽然追了回来,广盛镖局也因祸得福,受到了朝廷的嘉奖。但就是因为这事,广盛镖局也与豫东黑道结下了梁子,豫东黑道的人也放出了话,与广盛镖局不死不休。为了避祸,戴老镖头不得已才把广盛镖局撤了,这才算平息了豫东黑道的怒火。但是,红胡子的后人却不做此想,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要为父报仇。这孩子几年前不知去了哪里,学得了一身功夫,前段时间找过我们哥俩,打听戴家人的情况,当时我们也没当回事,应付了两句就打发走了。没想到,这人还是与戴家对上了,唉!”

说完这些,翟不二不由得感慨万千,不住地摇头,对红胡子一事似乎扼腕不已。

见李能奇怪地看着自己,翟不二苦笑了一下,补充说道:“兄弟,想当年,我们也是红胡子的人。眼看走投无路,碰巧被慕容堂主救了,就在豫西落了脚。”

李能听到这里,一时无语了。这事弄的,来这里找致远堂求助,这不是等于求到戴家仇人门上了吗?看来这事得另寻出路。

见李能不说话,翟不二心里明白,说实在的,自己这次真不想帮这个忙。一方是自己曾经大哥的遗孤,这边又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前几日,自己已经拒绝了红胡子遗孤的请求,对方好歹也算是自己的侄儿,现在总不能帮着李能去杀自己的侄儿吧。

“兄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哥俩就不与你同行了。前几日,我这侄儿也过来找过我们,想让我们参与,虽说被我们拒绝了,但过去的情分还在。这样,我们哥俩先去找一下他,劝劝他,争取让他放弃这次行动,你看行吗?”

李能明白,翟不二能这么做也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自己与翟不二是兄弟,红胡子与翟不二也是兄弟,能做到两不相帮这一步,这翟家兄弟俩已经很不容易了。

人人都会讲“道义”二字,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啊!再说,镖局走镖,还是以和为贵,能不动手的,最好不要动手。一旦动了手,分胜负生死,结仇为怨的事就少不了,就像这次,不就是动手分了生死的恶果吗?

见翟家兄弟还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李能急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二位哥哥,让你们为难了。你们能出面做个中间人已经太好了,我这先行谢谢哥哥们了。我也不待了,这就赶回崇义去。”

见李能没有再相求,翟家兄弟二人也松了口气。二人也都站了起来,翟不二高兴地说道:

“行,兄弟,事情紧急,我们也不多留你了,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吧。”

“好!”

说罢,三人匆匆告别,分头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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