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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生子

2026-02-26 05:01作者:三钱空青

“你觉得朕会信你吗?”谢缚辞眸色都冷寒了许多, 陡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雅彤口中得知她失踪起,这一整个晚上,皇宫都快被他掀起来了,最终总算找到了她。

现在她一句迷路了便想将他打发?

他被她三番两次欺骗过, 还会再上当?

姜沐璃面色慌乱, 还欲解释。

谢缚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沉着脸往宝华殿的方向走去。

宝华殿内,雅彤领着宫女跪成一排静等发落。

姜沐璃一回殿看到这个场景登时吓了一跳,她无意牵扯无辜的人命,便跟谢缚辞打商量, “陛下, 你饶过雅彤她们吧……”

“朕饶了她们,好让你下次再想别的办法逃跑?”谢缚辞睨她一眼, “恐怕是朕待你太宽容了,让你始终没有歇下这个心思。”

“陛下, 我没有。”她白着一张脸摇头,手心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你相信我,我是真的迷路找不到宝华殿的方向。”

谢缚辞从找到她起,便油盐不进, 整张脸冷得像是恨不得将她彻底困在屋子里,从此再也不允许她踏出一步。

他嗤了一声,将她从怀中放落至榻上。

那双寒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凝眸看了她许久, 直直看着她颤抖的眼睫,方控制不住用力攥紧她的手腕。

手中的力道渐渐收拢, 他这样死死地盯着她, 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破绽, 但她掩藏的实在太好了。

眼神中除了对他的恐惧,便什么都看不到。

谢缚辞坐在榻边,看向跪在一侧的雅彤,“你把朕出宫之后,娘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通通交代出来。”

雅彤瑟瑟发抖地将一晚上姜沐璃做的事,说的话,全部都摊开在谢缚辞面前,一字不漏。

姜沐璃听完,脸色变得是极其难看。

他怎会可怕到这个地步,本以为雅彤也就是平日里监视她的作用,可没料到竟然连她说了什么话,一天叹了几次气,都要记载的如此详细。

她还能有点自己的隐私吗?

谢缚辞皱着眉问姜沐璃:“你今晚好好的,为何忽然提出要逛后宫。”

“……我,我每天呆在寝殿闷得慌,今日端午节宫里没那么多人,难道陛下还不准我出殿吗?再说了,陛下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他嗤笑一声:“朕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便是不想让你成日里闷在宝华殿,可你平日不出殿,朕一出宫,你便开始这般不老实。”

无论怎么说,他就是觉得她另有所图,姜沐璃也气极了,索性豁出去道:“那陛下想如何?要拿根铁链把我栓起来吗?”

谢缚辞一把掐起她的下巴,阴森森地道:“你不用威胁朕,你如今这种情况,朕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蓦然捕捉到他眼里的杀意,姜沐璃心里咯噔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她的弟弟阿臻还随时会被他捏死,若是他又拿阿臻吓她怎么办?

果不其然,谢缚辞用力松开了她的下巴,冷声喊了吴毓入殿。

姜沐璃瞬间脸色便苍白了起来,手心紧紧捂住肚子,闷哼一声,半倒在榻上。

谢缚辞连忙将她痛苦的姿势轻微翻动,语气微沉:“可是孩子又踢你了?”

“不,不是……我忽然肚子好疼……”她一张小脸紧紧皱着,一只手捂住隆起的腹部,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摆,“陛下,我肚子疼……”

谢缚辞心里猛地沉了起来。

吴毓正巧入殿,正欲问有何吩咐,便听他冷声道:“速速传张太医来,快!”

等张太医来的途中,姜沐璃只能一直痛苦不已地叫个不停,这样才能让谢缚辞停止生疑。

第91节

他果然很看重这个孩子,只要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扯上关联,他便很容易慌乱起来,全然无平日里强势又胜券在握的模样。

没过多久,张太医背着医药箱急匆匆赶到了宝华殿。

张太医顶着极大的压力,诊脉了片刻:“回陛下,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

谢缚辞面色不虞地问:“那她为何还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张太医想了想,道:“娘娘的身体上是没有大碍,但兴许娘娘的心理是吓到了,这才将她内心的恐惧转移到了身体上,造成这种假疼的错觉。虽说只是心理上的伤害,但若是娘娘这样的次数多了,对身子同样会产生不好的后果。”

姜沐璃卧在榻上,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攥住谢缚辞的手,虚弱又可怜地道:“陛下,您都听到了,张太医都说我这肚子疼,就是被陛下给吓成这样的。”

闻言,张太医立即瞪大了眼去看姜沐璃。

他何曾说过这句话??

可显然,陛下压根就没在看他……

谢缚辞睨了姜沐璃一眼,见她委屈害怕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无辜的杏眸微微下垂,好不可怜。

良久,他妥协了,轻声道:“罢了,张太医再去给娘娘开几副安胎药。”

半个时辰后,雅彤又端着张太医新开的安胎药入殿,姜沐璃不情不愿喝了下去。

天色越深,谢缚辞先去处理了一些手头上的政事。

姜沐璃喝了安胎药后便困极了,猜想那难伺候的帝王被安抚好之后,她便实在抑制不住,倒榻入睡了去。

夜里,正睡的昏昏沉沉,姜沐璃忽然觉得身体好像有点异样,尤其胸口的地方,总觉得有异物。

她皱着眉睡醒惺忪睁开眼,蓦然对上一双沉浸的黑眸。

“陛下——”

男人利落翻身,手臂撑在她脸侧,薄唇没有任何预兆的覆了下来,轻柔的嘴唇一点点地舔舐她。

直到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缘缘。”夜里他嗓音低哑了许多,使她心尖平添一种捉摸不透的悸动。

“嗯?”她羞赧地回应。

谢缚辞深深地看着她明亮的双眼,沉声道:“朕要你发毒誓,从今往后不会再离开朕。”

姜沐璃脸色微变,晕乎乎的思绪从方才的黏腻的氛围被拉扯了回,“什么?”

他黑眸微眯:“你不愿意?”

“我……”

在谢缚辞顷刻间如笼了一层寒霜之后,姜沐璃不得不妥协,无奈道:“我姜沐璃对天发誓,倘若今后离开谢瑾澜,我便会遭天打雷——”

谢缚辞忽然按住了她的嘴唇,冷声道:“朕不准你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姜沐璃微楞,不用她自己的又能用谁?

“用你弟弟姜沐臻的生命起誓,倘若你敢离开,姜沐臻将会不得好死。”

姜沐璃眸子瞪大,连忙拒绝:“我不要!用我自己不行吗?这是我起毒誓,为何还要带上我弟弟?”

谢缚辞沉声问:“难不成你是一直打着逃跑的念头,才不舍得用你弟弟的名义起誓?”

他是疯了吗?这是一个意思?

姜沐璃简直要被他的无理取闹气笑了。

相识这么久,她见过他那么多厚颜无耻,强势霸道的一面,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竟然如此幼稚!

且先不说誓言又并非会成真,更何况她的誓言还要拿别人起誓,岂不是更没用?

可他偏生就当真了,怎么说也要她发下这个毒誓。

“我不愿意是因为我不想对我弟弟说这么恶毒的话,陛下能否不要为难我?”

谢缚辞脸色愈沉。

二人在床帏间争执了几番,最终他退让了一步,淡声道:“好,那你用朕和你的名义同时发毒誓。”

姜沐璃瞪大了双眼,试图在他脸上看到他在说笑的可能性。

可他端的一脸正色,显然是当真的。

姜沐璃却忽然犹豫起来……

她不想连发个毒誓都无法摆脱谢缚辞。

可最后在他一次次逼迫下,姜沐璃还是没办法,发个毒誓也将要跟他生死纠缠。

发了毒誓后,谢缚辞这才脸色都好转了许多。

姜沐璃为了不惹怒他,省得他又想些别的方式折腾她,便只能乖顺地伏在他怀里。

“缘缘。”

姜沐璃昏昏欲睡之时,无奈应道:“嗯?”

谢缚辞又紧紧揽着她,沉声道:“乖乖留在朕的身旁,什么都不要想,上一辈的仇怨,朕可以不在意了。”

姜沐璃浑身僵硬,将脸又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无法回应他这段话,只因做不到。

只要看到谢缚辞,她就会想起先帝是如何对待她阿娘的。

阿娘从小教养她长大,不是为了让她再走阿娘的老路。

这点,姜沐璃看的无比清醒。

姜沐璃久久没有回应,谢缚辞垂眸望过去,却见她已埋在他怀里入睡了。

那想必他方才说的话她也没有听进去。

罢了,时间会为他证明,他只要她。

幽深的目光又落在隆起的肚子上。

现在只有这个孩子,是唯一可以一直将他二人牵扯在一起的作用。

只要有孩子在,他相信,时间久了,她便会放下曾经的过往与上一辈的事,好好留在他身旁。

殿内的微弱烛光轻悠,床帏摇曳,照亮榻上紧紧相拥的二人。

**

宫外,郑丞相府。

书房内,满头银霜的郑老丞相坐在书案后,手中紧紧攥着一根彩色的手绳,刚毅的面容微微颤动地问:“如何,找到人了吗?”

嫡长子郑克尧回道:“没有,今日端午节映波池畔的人实在太多了,目前一点头绪都没有。”

半个时辰前,郑克尧从映波池畔经过捡到了这根手绳,一眼便认出这是他郑家的专属之物。

郑老丞相含泪摇头:“这绝对是岐儿,除了他再也没人会有这根手绳了,十几年了,那孩子怎么突然回了长安也回一趟家?”

郑克尧安抚道:“父亲,您先莫要太过激动,儿子也觉得这是弟弟的,可这并不代表是弟弟回来了……”

郑老丞相心里微沉,冷厉道:“放话下去,尽快找到这根手绳的主人!”

“是。”

**

时间流逝,姜沐璃怀孕七个月时,身子已经极其沉了。

谢缚辞为了避免她发生意外,平日里则是能让她躺着就不准下地,时间一久,姜沐璃甚至觉得自己不会走路了。

邓婆子瞧着这样绝对不行。

陛下和娘娘显然是初次做父母,没有任何的经验,便以为孕妇就是能躺则躺着,实则这样只会对孕妇的身子弊大于利。

谢缚辞从邓婆子那学习到了许多孕妇的知识,便也没有再阻拦姜沐璃随处走动了,但到底身子沉了起来,现在宝华殿上上下下,全体宫人时时刻刻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深怕娘娘和孩子有个好歹。

怀孕九个多月时,已进入秋天时节,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

谢缚辞早已经将所有政务都搬进了寝殿,每时每刻都与姜沐璃和孩子在一块。

后宫有位独得帝王宠爱的娘娘即将生产一事极快在长安传开来,众人霎时间议论纷纷。

只因这位娘娘入后宫长达了半年多,从未在一次公开场合露面过,一时间众人都对这个神秘的后妃身份好奇得紧。

永寿宫的崔继后对此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崔萱道:“真没想到,你表哥初为人父,倒是如此上心,一点都不像他那父皇。”

当初她长姐怀有瑾澜时,先帝并未有任何欣喜,也就在孕期来慰问了几句,就连生产之后,先帝得知生的是个男孩后,也只下旨奖赏了长姐。

哪能像瑾澜那样全程都陪伴着。

崔萱含笑道:“这不是好事吗?表哥愈发鲜活,有了七情六欲,这不是姑母一直想看见的吗?”

崔继后笑意渐渐凝固,心里头更是五味杂陈。

她虽说想要自己的外甥能像个正常人,可实在不想看到他是为了那个女人的女儿才变成这副模样。

崔继后叹了一口气。

挣扎了许久,还是喊了海公公上前来,“库房里,哀家早些年诊藏的补品,你找些出来送到宝华殿去吧。”

海公公笑盈盈地应道。

那厢宝华殿,姜沐璃捂着大肚子在庭院里晒太阳,雅彤在旁伺候着。

正惬意着,忽见宝华殿来了一众小太监,七七八八地将手中的锦盒往殿内搬运,潘胜才跟海成说完话,便来回禀。

“娘娘,方才太后娘娘命海公公给您献上了一些补品。”

海成也走上前对姜沐璃行礼,又笑眯眯道:“太后娘娘怜惜娘娘身子重不便走动,便安排奴婢来慰问一番娘娘。”

姜沐璃淡淡颔首,随口说了几句感谢崔太后的话,便没有再多言。

谢缚辞刚进宝华殿,见到这大阵仗,皱着眉问清楚后,也没有说什么。

海成便带着永寿宫的小太监们返了回去。

姜沐璃正站起身,一旁的雅彤心尖都颤了下,连忙要扶上去,谢缚辞已经先她一步将她稳妥扶住,不悦道:“你如今身子重成这样,哪能这样忽然站起来,下回记得喊雅彤扶你一把。”

雅彤见天子脸色难看,连忙附和道:“没错,娘娘,奴婢时刻都在这呢。”

第92节

对于他们的紧张,姜沐璃反而觉得莫名其妙,“你们是不是太慎重了些,我不过是站起身罢了,孩子还能掉下来吗?”

谢缚辞板着脸训斥她,“不准说这种话!”

姜沐璃微动红唇,想了想还是没有反驳,省得将她这阵子的乖顺表现都白费了去,转而又道:“罢了,我现在有点困,想要歇息了。”

“朕陪你。”

姜沐璃看了眼天色,日头正高高悬挂着,她小脸紧紧皱成一团,终是忍无可忍。

“陛下,您就没点自己的事做吗?”

近些日子,他几乎日日都留在宝华殿,现在她大中午的想要补觉,作为政务繁忙的帝王,竟然提出陪她补眠?

谢缚辞睨她一眼,觉得她愈发难伺候。

他陪她和孩子睡觉,竟还不乐意?想到这,脸色就冷了起来,强迫扶着她回寝殿,再一同躺到榻上。

对于他这番霸道的行为,姜沐璃心里憋着气,孕期来了本身情绪就不稳定,这会儿就将要表现乖顺的一面抛之脑后了。

姜沐璃一脚踹到他腰腹处,冷着脸道:“陛下挪开些,当心压着我和舒舒了。”

谢缚辞按住她的脚踝:“这几个月以来,朕何曾压到过你了?”

她哼了一声:“现在不一样,如今月份太大了,若是我一个不小心翻身,陛下在旁边躺得跟座山似的,将我膈到了呢?”

说罢,姜沐璃尝试将脚踝抽回来,可她动了几下,谢缚辞也没放手,她便又来了劲,又使了些力。

听她话里话外都在赶他离开,谢缚辞按着她肿起的脚踝不肯放下,打算再好好数落她几句。

二人正闹腾间,姜沐璃脸色忽然变得极其惨白,顷刻间额间的绒发都被汗湿。

“疼……”

谢缚辞呼吸微滞,身子僵硬,眼神直直看着她的下.身,哑着声道:“缘缘,好像是要生了……”

姜沐璃呆愣住,迷离的眼神望向已被沾湿的床榻,下一瞬间她慌乱无措的目光又投向了谢缚辞。

谢缚辞已整理好方才微微慌乱的心神,迅速冷静了起来,旋即翻身下榻,将姜沐璃安抚在榻上躺着,沉声吩咐雅彤潘胜等人。

“快,快去将邓婆子,张太医等人传来——速速备好热水,干净的棉帕!”

雅彤见此立刻明白过来,连忙带着几个小宫女去准备谢缚辞吩咐下来的事。

潘胜则手脚麻利地跑去请了张太医等人。

近些日子,张太医为了更方便传唤已在宝华殿住下,不过片刻,以邓婆子为首的稳婆和张太医都现身殿内。

宝华殿内顷刻间嘈杂声响不断。

姜沐璃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到真要生时,那疼痛感瞬间将她先前准备的所有心绪一扫而空,她全身疼得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谢缚辞牢牢抓着她的手坐在榻边,平日里冷沉的脸色,现在难看得不像话,一遍又一遍吩咐邓婆子等人手脚麻利些。

邓婆子冷汗涔涔:“陛下您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一会儿的场面定是极其血腥的。”

姜沐璃正痛得惨叫一声,死死扣着谢缚辞的手腕,他冷声道:“好好为娘娘接生,做好了自有重赏。”

邓婆子一听便知天子这是不愿出去,心里不由震惊了许多,但到底没有多言,跟着一旁的稳婆熟练地催生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姜沐璃已分不清自己深处何处,所有的痛感已经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惹的混沌,耳边一直传来声响,手下像是男人结实有劲的手腕。

恍惚间,她痛到仿佛要失去意识之时,耳畔又响起男人的严声警告,她却早已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姜沐璃整个人泄了力,蓦然感觉全身一松,在她最后昏迷之前,忽然听到了孩童响亮的哭喊声,紧接着便是男人焦急地喊着她的小字。

缘缘,那是她阿娘为她取的小字。

寓意是阿娘与她之间的母女缘分。

可后来,她渐渐觉得,又像在映射她与谢缚辞之间的孽缘。

终究,她还是生下了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阿娘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怨她?阿娘那样温柔善良,一定是舍不得怨她的吧?

可她,又怎么过得了自己心里这关。

**

朗朗晴日,灿烂的日头高升,阳光所及之处一片绚丽多姿。

生产的夜晚过去后,次日姜沐璃苏醒过来时,便觉得全身都轻松了许多。

昨日繁闹的寝殿也早已被收捡了干净。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清明,便感觉有一双温温软软的小手在触摸她的脸颊。

姜沐璃楞了一息,头顶便响起了男人清润的嗓音:“缘缘,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在同你打招呼。”

“舒舒……”姜沐璃瞬间便湿润了眼睫,小心翼翼地尝试触碰婴儿滑腻的肌肤。

孩子尚在襁褓中,眼睛都没有睁开。

姜沐璃深深看了良久,心绪触动不已,半晌,她抬眸看向坐在榻边的谢缚辞,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他这么小,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坏事?”

谢缚辞怔了怔,“朕昨日问过邓婆子了,她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这般大,这孩子还算比较肥嫩的了。”

二人都是初为父母,根本不知刚出生的孩子长何种模样。

姜沐璃顿时心惊不已,连忙坐起来端详了孩子许久。

谢缚辞见她这副好奇的模样,心里滚烫,眼眸含笑,道:“是个男孩,张太医说他很健康。”

很健康,健康就好。

姜沐璃眼眶含着泪,缓慢地从榻上起身,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抱孩子,可指尖才触到这么小的婴儿。

她忽然退缩了几分,求助的目光看向谢缚辞。

孩子在襁褓内伸着小拳头胡乱地挥舞。

“怎么办啊……”她不知所措地呢喃。

谢缚辞勾唇笑了笑,便一把抱起孩子要递给她。

可那孩子刚到谢缚辞怀里,便忽然嚎啕大哭,响亮的哭喊声响彻了整座宫殿。

二人一同身子僵硬了起来,姜沐璃红着眼瞪谢缚辞:“你快松开,肯定是弄疼舒舒了。”

正这时,外间的邓婆子等人入内,见到陛下和娘娘二人这样干瞪眼,又不知道怎么哄小孩,连忙上前去把小皇子揽入怀中。

邓婆子一面抱着小皇子哄着,一面恭敬道:“陛下和娘娘不必忧心,刚出生的婴孩会大哭是常态。”

听着孩子停不下来的哭声,姜沐璃心里发紧,伸出手柔声道:“让我来抱抱他吧。”

邓婆子将孩子递给姜沐璃,告诉她用什么姿势抱孩子,姜沐璃很快学会,抱起孩子来得心应手。

想必是母子天性使然,孩子一到母亲的怀里,哭声便渐渐收住。

一张通红的小圆脸也缓缓放松,湿润的小嘴巴砸吧砸吧来回动,可爱极了。

谢缚辞皱着眉问:“他嘴巴一直这样,是在做什么?”

邓婆子笑道:“回陛下,小皇子这是饿了。”

饿了?谢缚辞眼神缓缓挪移,最后落在姜沐璃起伏的胸口上……

作者有话说:

臻臻:“狗皇帝,发毒誓还要带上我,我真的拴Q!”

当爹娘啦!恭喜女鹅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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