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冉冉,你的武功刚刚起步,切勿自负,你太长时间没有出门了,外面此刻的状况,已经恢复正轨,小心萧景云的人。”冷昊天交代。
“我知道了爹爹。”冷冉冉说完,便转身离去。
门口的冷玉萧眼神躲闪,立即躲了起来。
待冷冉冉出了门之后,没走几步,就被冷玉萧捏住脖子,额头冒着冷汗,小心翼翼的斜视冷玉萧,警惕问:“你怎么来了?你要干什么?”
“别废话,跟我来。”冷玉萧掐着冷冉冉的脖子往外走去。
冷冉冉只能跟随。
来到外面的深处的假山后方,冷玉萧点了冷冉冉的丹田穴,封住她的戾气,才将手松了开来。
冷冉冉弯身拼命的咳嗽着,发现浑身有些酥软无力,抬眼斜视看着冷玉萧,又扫了扫她凸起的肚子,眉眼一紧。
怀孕了还这么猖狂。
不甘心的她,抬手朝着冷玉萧的肚子打过去,冷玉萧不费吹灰之力甩开她的手,导致冷冉冉整个人靠在了假山上,无力不能动弹。
冷玉萧呵呵一笑:“我封住了你的功力,还能这么撒泼呢?”
冷冉冉深吸一一口气,仰头看着冷玉萧,冷哼:“你不也一样?怀了孕不好好养胎,到处溜达什么?”起身,慢慢走近,“怎么,今天是来找我算账的呢,还是来找我帮你打胎的?”
语毕,冷玉萧一把抓住她的嘴巴。
“嘴巴放干净点,你说我一两句,我就当狗放屁了,敢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打碎你的牙齿。”冷玉萧眉眼阴冷一挑。
让冷冉冉倒吸一口凉气。
吞了一口口水:“呵呵,既然不是找我来帮你打……额!”冷冉冉的话未说完,两腮凹陷,硌得生疼,立即换了个方式说,“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琴儿死了,来找我爹爹报仇?”
冷玉萧猛地松开手:“你们太高看自己了。”说吧,双手交叠在一起揉搓片刻,今年的冬天有些冷,将手放在袖口中,“不过,我来,的确是和你们算算账的。”
冷冉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呸”了一声道,“算账?我和我爹爹,没和你算账就不错了!”
“和我算什么账?”冷玉萧好笑道。
冷冉冉伸手指着她:“你杀了我娘亲的那笔账,我还没找你算,我在皇宫好好的当着皇妃,却落得如今的这种地步,无一不是拜你所赐!冷玉萧,不要以为我现在敌不过你,就一辈子都要被你踩在脚底下,我告诉你,我现在练就的武功,早晚有一天,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你。”
冷玉萧“哈哈”一笑:“杀了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说完,上前抓住冷冉冉的长发,狠狠扯着,“你娘只是给我娘赔罪罢了,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
手更加用力。
威逼:“你,永远都会被我踩在脚底下。”
语毕,手狠狠的一扯,看着穿插在手指中的发丝,不屑的将其丢在地上:“到时候,你就像这头发一样,被我攥在手心。”
“废话少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冷冉冉咬牙切齿。
冷玉萧也不愿意拐弯抹角。
教训也教训够了。
上前,步步将冷冉冉威逼后退,冷冷道:“回去告诉冷昊天,再敢伤害一个女人,我定要他身败名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放屁,邪术练就成功,我们还怕你不成?”冷冉冉吐了一口口水。
冷玉萧“啧啧……”两声,笑道,“你以为邪术那么好练的?拓跋烈十几年,才到今天的地步。等冷昊天练好邪术,估计也快七老八十了吧?到时候,骨质疏松,我稍微一捏,就会将他置于死地。”
说着,伸手拍了两下冷冉冉的脸蛋:“而你嘛,功夫不到家,我就可以将你折断!况且,拓跋烈虽然在闭关,可他未必不知道你和冷昊天的所作所为。我今日来,可不只是为了警告你,还有就是让拓跋烈提前出关,让他好好看看,自己都养了一些什么样的人。”
冷冉冉眼神游离。
底气立即掉了不少:“你就说大话吧,拓跋烈不冲破十重天,是不会出关的。”
“那可未必。”冷玉萧狐疑,“曾经,他强行让雪天真人出关,今日,为何不能轮到他?冷冉冉,今天,我只是给你个警告,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说完,转身要走。
冷冉冉被封住的功力恢复了不少,立即闪身来到冷玉萧面前,身形诡异的与她交缠。
冷玉萧不慌不乱的躲闪,嘴角一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冷冉冉跌坐在地,哭天叫地。
“你还是好好练练功,我最近身子太过较弱,不愿让你脏了我的手。”冷玉萧嘲讽后,便扬长而去。
冷冉冉只能吃痛的拖着手臂,回去找冷昊天,她一定要让冷昊天好好教训冷玉萧。
不死,也要让她记住,他们不是好惹的。
冷玉萧看了一眼望月台上,见素衣和离境在谈话,便一个人转身离去,这里空气还算不错,不如散散步。
然而。
当她走出假山后,看见鬼殿在小桥上,杨蝶挽着他的手臂,很是亲昵。
冷玉萧镇定的站在原地看着。
不管鬼殿如何抗拒,那杨蝶依旧死皮赖脸的往鬼殿身上凑,许是鬼殿不会对女人动手,杨蝶便更加过分,当看见杨蝶靠在鬼殿胸口上,翘起嘴巴时,冷玉萧吃力的蹲下身,时期一颗石子。
杨手丢过去。
直接打在了杨蝶的嘴巴上。
“啊……”杨蝶疼的不能自已,我这嘴巴叫唤连天。
鬼殿侧身看去,见冷玉萧缓缓走来,无奈一笑,上前迎接她:“看来,你没少喝醋啊今天。”
冷玉萧给了他一记冷眼,笑容换上一副阴冷模样,走向杨蝶,强行将她的手抓住,拿下来,看着那红肿的嘴唇,笑道:“这都破相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呢?”
杨蝶咬唇的动作都会导致她疼的要命,狠狠甩开冷玉萧的手,谩骂:“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