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死去之前,经常和我说,鬼殿是这辈子都碰不到的好主人!我不希望,在您失意的时候,身边没有个人陪。”夜煞眼眶含泪。
鬼殿感动万分,一把将夜煞拉起来:“好,我鬼殿失去聂远,还有你,值了。”
夜煞感动笑了笑。
鬼殿思前想后,说:“夜煞,近日来,你看看将宫里所剩的银两分拨给宫人,让他们回家去,没有家的,安置一下,我不希望在经历小时候,屠杀皇宫的事情。”
“是,那冷冉冉怎么处理?”夜煞点头,隐忍着痛苦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用管。”鬼殿答道。
“明白。”夜煞立即回答。
——
时过三日,皇宫的宫人,基本都被赶出了宫,陪伴鬼殿身边的,只有夜煞。
巨龙雪山的冷玉萧,依旧恍如木偶。
而此刻。
北方森林中。
杨磷拖着已经残废的腿,从外面回来,进入正殿对拓跋烈说:“主公,鬼殿将皇宫里的宫人都赶走了,冷冉冉还在皇宫,好似不打算离开。”
“哼,冷冉冉是发现了端倪,想要趁势让冷家崛起。可哪有那么容易啊。”拓跋烈玩弄着手中的人皮,笑的邪肆。
据杨磷所知,拓跋烈已经冲破了第九重,邪功很快就会练成,而他担心的,也正在渐渐引发。
小心翼翼的问:“主公,那我们还要拭目以待吗?不主动进宫吗?”
拓跋烈将人皮丢在杨磷面前,骂了一句:“蠢货。”
杨磷立即跪在地上。
拓跋烈靠在**。
“鬼殿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早晚会发生十几年前他屠杀满宫人的场景,他还在抵抗什么,这都是迟早的事情。我只要坐享其成,趁着他屠杀世人的时候,前去将其杀死,夺走血灵之力就可以了,何必自讨没趣,前去见那些碍眼的人?”
杨磷连连点头:“是,主公说的是,是属下头脑愚钝。”
“话虽这么说,不过冷冉冉和冷昊天,你还是要留意一下的!”拓跋烈交代。
“属下遵命。”杨磷抱拳领命。
“好了,出去吧。”
杨磷跪在地上后退几步后才站起来,推门离开,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直接来到了森林中的地下基地,看见萧景云在那里哼着歌,嘴角一勾,走上前去。
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
“拓跋烈已经快要行动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带出去,至于能否夺得你应有的,我就不保证了。”杨磷告知。
“有此,足够。”萧景云用唱腔说出这句话。
要说蠢货,萧景云更是蠢货。
等他从这里出去,看见的,只是一败涂地的皇宫,根本没有什么皇位可得了!利用他去皇宫之时,趁着他吸引拓跋烈的时候,杨磷一定要将自己的妹妹送出烈日国。
嘴角一扬。
“好了,那我先走了,到了那天,我会过来找你的。”说完,杨磷便从地下基地离开。
巨龙雪山。
冷玉萧闲来没事,就会蹲坐在亭子内的台阶上,撩起湖水玩耍,素衣悄然从后而来,站在冷玉萧身边。
“暗线传来消息,皇宫的宫人已经全部离去,只有鬼殿,冷冉冉和夜煞,侍卫,御林军,也都被鬼殿赶走,玉萧,你在这样一蹶不振下去,只会伤了自己的心。”素衣安慰,劝解。
冷玉萧抬起头。
“为什么?”
素衣不明,片刻才反应过来,笑道:“不知道,可能鬼殿只想一个人独占皇宫?还是说,想用空城计引来拓跋烈,都是未知数。”
她也撒了谎!
冷玉萧下巴垫在手臂上,眼睛呆滞的看着远方:“那都是他的事了。”
说完,缓缓起身。
素衣惊愕,这阵子,头一次见冷玉萧有点恢复人气儿了。
冷玉萧深吸一口气:“素衣,我打算回南召了。和烈日国的交易,已经没法谈了,我想让南召和他国的生意来往,能够顺利一些。”
素衣皱眉。
“那冷昊天,冷冉冉呢?你不打算……”
说到这里,冷玉萧讽刺一笑,走上亭子:“他们,一时的快活,对我来说,无碍。南诏国开国之后,我便会打通烈日国,到时候,才是真正对付他们的时候。眼下,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要一一顾得!”
素衣摇头。
“不,玉萧,你现在还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就看不到鬼殿……”素衣有些心急,差点说漏了嘴。
她本打算让冷玉萧亲自看见鬼殿的模样,知道真相后,她才能明白此次事情,鬼殿的用心良苦。
冷玉萧莫名回头。
狐疑问:“看到什么?”
“额!没,没事。”素衣摇头,上前拉住她的手,“总之,玉萧,听我的,在这里再呆一些时日。我知道你是个精明的人,南召那边有人守着,可你,错过这次,就真的错过一辈子了。”
总觉得素衣话里有话。
冷玉萧眉眼衣衫,轻轻扬起笑容:“好,我知道了,我再多住些时日。”
“恩。”素衣立即点头。
冷玉萧拿起一杯酒喝下去,睨了一眼素衣躲闪的目光,下意识闪了闪眼中光芒,思绪片刻,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素衣见她一杯接着一杯的,这要是从忧愁转到喝酒,可不得了。
上前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下来:“你怎么和我哥学啊?别喝了。”
冷玉萧笑出了声,将就被放在桌上:“好。”
“终于看见你笑了,玉萧,这阵子都担心死我了。”素衣一把抱住她。
就在这时,琴儿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走过来说:“小姐,你要的我都装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素衣皱眉,将酒葫芦拿过来:“玉萧,你还要带酒回去啊?”
冷玉萧“噗”的笑出了声,说,“琴儿,不走了,过阵子再说。”然后将酒葫芦拿在手里,放在桌上,“这不是酒。”
“是啊,我看没东西装,才找了这个酒葫芦,素衣姑娘,你误会了。”琴儿也笑道。
因为,不管怎么说,冷玉萧的精神缓和了过来,她比谁都高兴。
“那是什么啊?”素衣狐疑问。
冷玉萧手摸着酒葫芦,转头,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目光:“冰池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