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放在拓跋烈胸口的手,渐渐下落。
拓跋烈狠狠摇头,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搭:“素衣,你不会有事的,素衣。”
“素衣,你我答应千年相守,你不可以这样离开。”
“素衣,难道你还要我等你十几年吗?”
“素衣,你不可以离我而去。”
然,当素衣的手,自然垂落,贴在地面上时,拓跋烈赫然发现,不知不觉,这里已经铺满了花瓣,淡淡的粉红色花瓣一叠接着一叠,呈现一抹一望无际的红色。
好似海棠树也在为了他们而伤感。
拓跋烈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泪水不停的掉落在她身上,张大嘴巴,无声抽泣到撕心裂肺,颤抖的身子渐渐麻木。
最终,仰天大叫:“素衣……”
——
巨龙雪山,离境刚刚恢复好温湖水,将孩子放在莲花之上,莲花的花瓣就掉落一片,看着手心里的花瓣,默默的抬头看天。
一片雪花落入眼角,下意识伸手抹去,缓缓站起身来,攥起双拳。
“哈哈。哈哈。”笑的阴森恐怖,却多了一分哀伤,一份幽怨,一份不甘,一份痛苦。
促的转身,来到亭子内,拿起酒壶疯狂的灌着。
——
冷玉萧等人跟上来,落地的时候,见拓跋烈安安静静的抱着素衣,鲜血为了他们而染,增加了另一番韵味。
冷玉萧悄然上前。
拓跋烈却抬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冷玉萧停顿。
拓跋烈低头看向素衣,像是哄孩子一样:“她睡着了,不要吵她。”然后,脸贴在素衣的脸上,静静的说:“素衣,多少年我都愿意等。宿命,轮回,奈何桥边,你不回到我身边,我这一辈子就安静的等你。”
“你经常说,这是命里该有的,可我不信。宿命怨侣又能怎样,轮回无道又干我何?你说你欠我,那我要你用永生来还,你听见了吗?”
拓跋烈凑近她的耳畔,好似在说两个人的悄悄话一样。
“玉萧,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上前了吧?已经是黄昏,我们也要会京城,最后安顿好百姓之后,也要会夜罗殿,你刚刚生产,孩子也还太小,咱们这边也有很多事情的。”鬼殿提议道。
说完,看向海棠树下:“就让他们两个人度过最后一程吧。”
“十几年的等待,几十年的爱恋,九转轮回,今生不行,愿来生他们可以真正在一起。”冷玉萧若有所思的说着,随即转过身,“我们走吧。”
鬼殿“恩”了一声,搀扶着冷玉萧。
“我挺担心离境的,他们兄妹似乎有着什么感应,回去之后,我先会夜罗殿,你去看看离境吧。”冷玉萧提议。
上次离境出事,素衣也是感应到了。
“好。”鬼殿答应。
而这一刻,躲藏在树木后面,姗姗来迟的杨蝶现身出来,还未来得及上前,就看见拓跋烈抱着素衣离去,杨蝶见状,急忙跟随而上。
夜晚降临。
原来拓跋烈将素衣带回了望月台,杨蝶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也跟随来到望月台,拿起素衣缝制的衣服,放在拓跋烈身边,跪在地上。
“主公,这是素衣姑娘出去之前,缝制的。”
拓跋烈将素衣放在了**,下意识走过去,摸了摸上面大大小小的衣服,狠狠的捏住。随即,猛地将衣服打落在地,捏住杨蝶的脸,锐利双眸微微眯起:“你喜欢我吗?”
杨蝶“额!”了一声,她对拓跋烈,有恨,想要利用他安生度日,却没有爱。
摇了摇头。
“也罢,你不爱我,却愿意留在我身边对不对?”拓跋烈好似看出了杨蝶的心思一样。
杨蝶依旧不语。
“你是默认了吗?好,很好。”拓跋烈安静的有些吓人,一掌将杨蝶打昏过去,顺势来到素衣面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你的身体,素衣,你安安静静的睡吧,等我给你报了仇,就下来陪你。”
说着,手掌渐渐伸向素衣。
杨蝶清醒后,觉得浑身疲惫,下意识撑起上半身,赫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长发散落。
而且,是躺在拓跋烈的**。
立即掀开被子,随手拿起床边的一件白色衣裳,穿在身上,赤脚行走,发现房间中没有人,下意识往前走,越过梳妆台时,突然停顿。
下意识转身。
当看见镜子中投射出来的影子后,猛地瘫倒在地。
吞了一口口水。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慢慢的,爬到梳妆台前,有些不敢,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抬头,当再次看见镜中的脸时,杨蝶“啊……”的一声大叫,猛地捂住脸。
然!片刻,她慢慢的将手拿下去。
凑近镜子,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这张,和素衣一模一样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呢?我的脸呢?”杨蝶颤抖的叫着,依旧不敢相信的贴近镜子,这真是的感觉,让她无从下手,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看见拓跋烈走进来,立即冲上前去:“主公,你做了什么?”
拓跋烈缓缓将门关上。
上前一步。
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伸手将她的长发别至耳后,微笑着摸着她的脸蛋:“你那张脸,我看着恶心。你不想想要在我身边呆着吗?以后,你就用这张脸,在我身边呆着,言行举止,都要学习素衣,有一点不对的地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杨蝶赫然睁大双眼。
拓跋烈这是把素衣的皮,安在她的身上了?
天衣无缝。
惶恐的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出拓跋烈的手掌。
狠狠摇头:“主公,我不是素衣,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走吧,行吗?”
拓跋烈眉眼闪过一抹锐利,狠狠的捏住她的脖子,猛地将她往后推着,到达床边之际,用力将她按在**:“你能活命,是因为素衣,而我让你活下来,也是因为素衣,你的命在我手掌中。”
说着,拿出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巴中,狠狠的让她咽下去:“我给你吃的毒药,是慢性的,三天不吃,就会浑身瘙痒,最难奈的时候,你想死的心都有。直至你抓的浑身溃烂。不想死,就乖乖听我的话。”
拓跋烈好似夺魂的魔鬼一般。
让杨蝶不敢不答应。
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