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冷玉萧摸着头,看向竹姑姑:“娘亲,你弹我干嘛啊。”
“照你这么说,一辈子都不要嫁人了啊?当初我要是不嫁人,哪里来的你?以后不许这样说。”竹姑姑教育道。
冷玉萧双手缠绕在竹姑姑的腰间上,亲昵道:“我就是不要嫁人,陪伴娘亲一辈子。”
竹姑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娘亲可不能陪你一辈子。”
“娘亲,我困了。”冷玉萧眨巴眼睛。
“来,躺在娘亲怀里睡一会吧。”竹姑姑安稳的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唱起了摇篮曲,像是哄孩子一般。
冷玉萧喜欢这样的安逸,很快便入睡。
——
与此同时。
巨龙雪山下。
一阵悠扬的声音响起:“……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冷昊天站在亭子外足足一天一夜了,此刻正毒的阳光刚过,看着同样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离境,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喝酒吟诗。
从他到这里,离境没有只言片语。
堂堂冷家庄主,皇上左膀右臂,在这里等候离境一天一夜已经给足面子,冷昊天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无视的屈辱。
手放在嘴边,猛地咳嗽一下:“离境,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晾着冷家庄主吗?”
离境因为抒情而晃悠的就被突然停下来,意犹未尽的转头相望,将酒一饮而尽。
酒杯碰撞石桌的声音异常响亮,语气略带嘲讽:“这里是我离境地界,没有江湖,没有朝堂。冷家庄主是谁?我只知道眼前站着一个我讨厌的冷昊天。”
冷昊天嘴角有显而易见的尴尬,摆正身姿,面露凶相:“离境,我给你面子才与你在这里消遣了一天一夜。我前来,是想告诉你,助我除了鬼殿,我将冷玉萧送给你去救活素衣。”
离境“啧啧……”两声,“据我所知,冷玉萧已经在拓跋烈住处,她的心头血,我若想要,动一动手指头的事情而已。你觉得,我可能受你威胁吗?”
冷昊天不屑翻了个白眼,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迟迟没有与我争夺素衣,就是因为我有寒冰床。那寒冰床重达千斤,周围所散发的阴冷之气就连你和拓跋烈都无法抵抗,哼,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猜透。”
“那又如何?”离境反问。
跳下榻子,淡定自如的走到冷昊天身边,单手搭在他的肩头:“就算没有我,拓跋烈就会颠覆了你冷家。冷昊天,拓跋烈手中有冷玉萧,到你那个引以为豪的冰窖内,分分钟就可以让素衣复活。我只要看着素衣活过来就好,其他的,免谈!”
斜视,挑衅继续道:“你和拓跋烈关系不是挺好吗?他都帮你消除多年前本不该属于你的记忆了,除了鬼殿,不是分分钟的事?干嘛还来这里热脸贴冷屁股呢?”
拓跋烈怒的转身,一掌打过去。
离境慢条斯理的抓住他手腕,倾颜一笑:“冷昊天,与我动手,你还早了几百年。”
语毕,不屑将他手甩下去。
双手背后,转身道:“你是怕单凭死士不能让鬼殿丧命吧?有了我,可以抑制住拓跋烈都抑制不住的,鬼殿的血灵之力,不是吗?”
说完,“哎……”了一声,“拓跋烈创造了鬼殿这个实验体,自己却没有法子,还引以为豪,果然,我对他,还是只有恨!”
说完,钻进双拳。
拓跋烈牙齿咯咯作响,冷哼一声:“离境,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让鬼殿一蹶不振。”转身,跳跃到亭子上方,“这烈日国的浑水,你不想趟也得趟。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我期待你来找我那天。”
离境转过身,冷昊天已经离开。
他不甘心的就是因为他不得不承认,雪天门派的叛徒,杀死师傅的凶手,烈日国的浑水,大陆即将要变的天,他早晚要走一遭。
——
夕阳西下,太阳落山。
冷玉萧从睡梦中醒来,她悄然抬头,见竹姑姑竟然不知何时也睡着了,而手臂却依然让她枕着,恐怕已经麻木了吧。
悄悄的将竹姑姑放倒在榻子上,给她盖上一件柔和的毯子。
出了望月台,走在石子台阶的她,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来到亭子内,望着夕阳,狠狠的抻了个懒腰:“恩……舒服!”双手放下自然垂**,晃动脖子,舒缓了片刻。
“冷小姐,我刚采的鲜花,要不要泡一杯花茶?”
闻声看去,琳儿站在外侧,手中拿着编织篮子,里面各色的鲜花都有,正好刚睡着嘴巴有些干涩,点点头:“好啊。”
琳儿微笑点头,拿着篮子纵身一跃,跳到亭子内,熟练的泡着茶,倒了一杯给冷玉萧:“尝尝。”
冷玉萧闻着芳香便心旷神怡,喝一口更是酐畅。
“冷小姐慢用,我先走了。”
“恩。”琳儿离开后,冷玉萧看着天空上的晚霞,她竟有些思念与鬼殿那日在摘星楼上的场景,无奈一笑,继续饮茶。
日日夜夜。
一晃数日。
今日,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夕阳西下,同样的晚霞,冷玉萧却坐在不同的位置,躺在望月台上,饮着酒。
这酒,是她朝琳儿要的。
这几日,她度日如年。
风景缠绕的景色在她眼里也不及夜罗殿的一株枯草。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思念鬼殿。
本想着借这次机会与鬼殿稍微拉开距离,因为,她不想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与鬼殿只见,只有协议,没有情!
一杯酒喝下肚。
忽然下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真是的,那个女人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这个时候要吃什么山楂果,大晚上的,还要我们跑个几里路啊!”
“哎,没办法,谁让咱们主公喜欢她呢?行了,咱们用轻功来去,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走吧,小心被琳儿姑娘听见了,把你带去血池放血。”
两个看上去比较成熟的姑娘一同离开。
冷玉萧将酒杯放在桌上,嘴角一扬。
这几日,除了到这的第一天看见过冷冉冉,再没见过。可见今天又乔尔无声的过来了。反正她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而且,她还真想看看现在的冷冉冉。
带着一丝醉意起身,站在栏杆上,纵身一跳。她的轻功还算可以,飞上飞下不成问题,只是,在半空中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好听的轻唤。
“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