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文记下了名字后不久,基地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黑除恶行动。
原本是没人敢出来举报的,不过看巡防那边的举措,以及举报有奖励之后,一下子举报黑恶势为的人多了起来。
也有乱举报的,这种一般是两人之间有仇,弄下对方。
巡防那边每天忙个不停,审讯之后,确定是黑恶势力,全部发配到工地上做工,算是劳动改造。但和普通工人可不一样,这些人是要戴着脚镣干活的。
工资是不可能有工资的,也就是给口吃的,不饿死那样。
这些人一被抓,基地的风气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
忙活了小一个月,叶飞文收到了晋升通知,军衔往上升了一级,现在是少校了,不过岗位还是在巡防。
家里还是小小的庆祝了一番,在空间吃了顿少校烤肉。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基地的气象专家发布了台风预警,现在没有卫星图像、气象雷达、气象观测站,只能靠专家近年累积下来的数据预测。
养殖场那边开始加固牲口棚,黄牙住着的那个石头房也需要再次加固。
经过一年多的经营,养殖场的鸡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军部在养殖场附近,单开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养鸡场,鸡全部挪到那边养殖。
原本是想把鸭子和鸡放下一起养,但党小雨发现不行。
之前为了让鸡鸭可以随时有水喝,挖出了一个小小的水塘,哪曾想,有鸭子会把鸡推进水潭里,活活把鸡淹死了。隔段时间就会出个这种事,后来也就分开了。
而且鸭子相对鸡来说,更加邋遢,搞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烂泥。
这样一来,之前混养的地方,现在变成了鸭舍,也挺好。
养殖场的事情多而杂,因着要为台风季做准备,党小雨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每天回到家,身上一股子味道。
江燕宁有些看不下去,党小雨倒是乐在其中,想着小雨喜欢,也就不说什么了。
上次生日宴后,党小雨把江燕宁的话听进去了,再有她自己心里也割舍不下,有时间会去看看魏鸿光,或是帮着江城宁送药过去,或是带些家里做的吃食过去。
父女两的关系,这段时间算是最融洽的时候了。
台风每次到来都是一个接一个,等级低点的还好说,就怕遇到强台风,基地会损失很大。而种植地那边,刚好这季的蔬菜可以采摘了。
姚叔和陶景明决定等台风季过去之后,再种植下一季的蔬菜。
空闲下来的土地,全部种上了土豆和地瓜,玉米都不敢种,毕竟去年的台风季,损失还是挺大的。刚涨起来玉米苗全部被风连根带起,损失了一批玉米种子,颗粒无收。
夏季蔬菜生长的速度很快,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种一些,够自家吃用。种植地这边的,几乎都是供应给基地食堂,剩下的全部趁着高温,制作成干菜保存。
冬季蔬菜少的时候,就要靠这些干菜维持了。
基地居民们,也开始加固自己的石头房,至少不漏雨,算是最低要求了。
江家院子才修葺过不久,倒是没啥好弄,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排水渠休整了一下,也就差不多了,等台风天的时候,再把窗户的玻璃贴一下就行。
基地这边热火朝天的干着,这两天的气压也跟着降了下来,让人感觉到又闷又热,一丝丝风都没有。
这天傍晚。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一个个都没啥胃口,实在是太闷了。
“这雨再不下,我都要被闷死了。”江城宁说着,往嘴里塞了块拍黄瓜,酸爽的滋味也没能他的食欲好起来。
“估计台风就这两天了。”叶飞文说。
江燕宁嗯了一声,“你们那边办公楼修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完工?”
“没那么快,钢筋不够,”叶飞文说,“小钢厂那边的设备出了点问题,估计得秋天才能建成了。”
“听说我们医院也得搬过去,”苗思思来了兴趣,“我都还没去那边看过呢。”
“是得搬,手术室都掉灰。”江城宁吐槽了一句。
“小雨,养殖场和养鸡场那边怎么样了?”江燕宁随口问道,“都安置好了吗?”
党小雨点点头,“差不多了,牛棚明天搞下就行了,就是有两只小牛刚出生,我怕它们受惊,看看到时候让毛叔照看一下。”
吃完了晚饭,院里的桌子刚收完,就起风了。
刚开始风还不大,到了夜里八点多的时候,风吹得家里的窗户哐哐作响,隔着窗听风声,鬼哭狼嚎似的。
不等叶飞文去洗漱,对讲机就响了起来,上头的领导让他到巡防部,说是台风今晚可能会登陆,要过去组织好人手,做好抢险准备。
“会不会有危险?”江燕宁担心道。
“放心吧,”叶飞文安慰道,“你和孩子在家等我,有危险的事我绕着走。”
这话江燕宁是不太信的,她还是知道他的,这家伙责任心强的很,“那你自己小心,我和团团圆圆在家等你回来。”
“好。”
叶飞文在一大两小的面颊上亲了亲,拿着对讲机出门了。
门一开,狂风的灌了进来,吹进来不少尘土,夹杂着一些干草叶子。
党小雨不放心刚出生不久的小牛,想过去养殖场看看,被江燕宁拉住了,用对讲机联系了黄牙,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外面的风太大了,小雨现在出门江燕宁不放心。
黄牙答应了下来,说是干脆把小牛先带到石头房,住上一晚上。
“会不会太麻烦毛叔了?”党小雨有些过意不去,“那房子本来就不大,再住两只小牛进去,转都转不开。”
“麻烦一晚上,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候给他涨点工资,”江燕宁说,“现在可不能出去,要是被大风刮走了,我上哪找你去,你爸还不得把我吃了?”
党小雨笑了起来,“姐姐,姐夫不在,晚上我陪你和团团圆圆吧。”
“好啊,这两个小东西可讨厌了,”江燕宁伸手戳了戳圆圆胖嘟嘟的小脸,“这个最坏。”
圆圆的小脸被一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边上安静的团团也跟着笑了起来。该说不说,可爱的时候老可爱了,坏起来也是坏得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