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宁醒来时,发现屋里只有小雨,到了院子里发现多了个帐篷。
正觉得奇怪呢,就看见江燕宁和叶飞文从帐篷里出来,“屋里太热了?你们怎么出来搭帐篷了?”
“捡了个人,”江燕宁说道,“好像是个毛子,还昏迷着呢,哥正好你起来了,去看看。”
江城宁啊了一声,还以为两人贪玩呢,搞了个帐篷,没想到居然是捡了个活人。他想了想,从百宝袋里拿出银针,步入了帐篷内。
一进去就是一股子酒味,江城宁皱了皱眉,“这人喝酒了?”
“怕他缓不过来,给他喝了点暖暖。”叶飞文摸了摸鼻子。
江城宁走进去,给毛子把了把脉,拿出银针在毛子的面上,扎了几针,针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待银针取下来之后,毛子的眼皮抖了抖,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毛子身体很强壮,只是有点冻伤,没啥事。”江城宁看向站在帐篷外的两人,“让他住在这里?”
江燕宁没想过这个问题,想着先救了再说,现在倒是成了个麻烦,集装箱肯定是不能让他进的,这会临近中午,温度稍稍有回升,夜里要是住帐篷里,估计也是不行。
“按想和同伴走丢了,应该会找过来,”叶飞文顿了顿,“或者我到毛子的地盘通知他们一下。”
三人对毛子的印象还是可以的,一是他们国家和华夏本就交好,二是在的南极也就毛子敢反抗M国基地,可以通过这次和毛子打好关系。
江燕宁不放心叶飞文单独行动,肯定要跟着一块去。
“嘿……#¥@#……*&,朋友……”毛子的声音从帐篷里传来,中间还掺杂点华夏语。
“你说啥?”江城宁低头看他,“你会说华夏语?”
毛子只会很少的词汇,两人鸡同鸭讲了一通,互相不知道对方几个意思。江燕宁和叶飞文也加入了,毛子更懵了,只是知道对方确实是华夏人。
交流了一会,毛子画出了他们基地方位,离开这里不算太远,朝北面走估摸着也就五六公里的路程,这会时间还早,打个来回没有问题。
看毛子的样子也是饿了,江燕宁想了想,避着人,从保鲜室里拿出了两个玉米饼子。
这玉米饼子还是在象山的时候,官方发放下来的,一直没吃,也没舍得丢,口感虽说不好,还是能扛饿。江燕宁用雪搓了两下,玉米饼子瞬间变得梆硬。
倒不是江燕宁小气,现下保鲜室里的其他食物,并不合适拿出来投喂毛子,玉米饼子勉强可以。
毛子是真的饿了,接过饼子就啃了起来,看起来让人怪心酸的。
三人站在帐篷外说话。
“哥,你看着点,别让他发现我们冰丘后面的住处。”江燕宁说。
江城宁笑,“这简单,我给他扎上两针,保管他站不起来。”
江燕宁啊了一声,“悠着点,别把人扎废了。”
“不能够,我心里有数,”江城宁说,“在你们没回来之前,不会让他离开帐篷,放心吧。”
交代好,两人回了集装箱,解决午饭问题,还有出行装备,这会外面雪虽说不大,但昨晚急冻寒流的余威还在呢。党小雨一个人待着,还得给孩子留点零食和书籍打发时间。
防寒的衣物穿在里面,外面套了件比较破旧的外套,两人便出发了。
江燕宁方向感不太好,一路都是叶飞文在不断地修正方向,积雪很深,一脚下来整个小腿陷进去,好在下面的雪冻实了,不然更加难走。
五六公里的路在末世前,骑车不过十几分钟就能到,放在现在怕是要走上三四个小时。
两人体能算是不错,一路几乎没有休息,不断地重复着机械的行走动作。
“呼……”江燕宁摘下口罩,用力甩了甩,将口罩上的冰霜甩掉,“快到了吗?”说完重新将口罩戴上。
“快了吧,你把望远镜拿出来,我看看。”叶飞文说道。
江燕宁手伸进背包里,借着背包的遮挡,拿出了望远镜递了过去。虽说这里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人,但谁也不知道暗处会不会有人正在观察他们。
在外面使用的空间,还是得小心点,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没多久,叶飞文放下了望远镜,“看见他们的基地了,比较隐蔽,都是冰屋,再走上半小时应该就能到。”
闻言,江燕宁松了口气,她实在是有点走不动了,这就停了这么一小会,感觉身上的温度就下来,一鼓作气不能休息太长时间。
半个小时后,如叶飞文所说,肉眼可以眼睛一片冰屋。
冰屋长得圆圆的,不高,像是雪地里巨大的蘑菇,在一堆蘑菇里,还堆了几个高大的雪人。
上次M国基地的那个眼镜男说,毛子有两百多人,现在看来估计是不止,人数应该更多。M国基地到底有没几千人,谁也不知道,只有亲眼看见才会知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猛地有人从一个雪包后面窜了出来,手里拿着冲锋枪,枪口对着两人,嘴里说着和今天救了的毛子一样的语言。
拿着枪的毛子,一句华夏语都听不懂,他朝着冰屋方向大喊了两声,很快有四五个人背着枪过来了。
看来毛子果然是战斗民族,而且武器配备也强,过来的人全带着冲锋枪,难怪M国基地不敢拿他们开刀。真打起来,双方损失都不会小,大概率是两败俱伤。
毛子们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他们中间走出来一个长相较为起清秀的男人。
“您们好,您们是华夏人?我叫安德烈。”
这华夏语听得江燕宁想掏耳朵,但好歹能沟通了,“你好,我们是华夏人,你们有一个同伴被我们救下了,现在在我们的基地。”
“您说的是安东吗?他昨天失踪了!”安德烈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和安东关系很好,“他还好吗?”
“暂时还行,就是他告诉我们你们的地址的,”江燕宁说道,“最好现在出发,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