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阙的意思是,他怀疑陨石被温司汝拿走了,但是他没有看见,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轻易断言。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你打算受温司汝的控制?以你的能力,你若想摆脱温司汝的控制,难道还不容易?”
“太子妃,你没体验过我的感受,你不知道我的感受,那种亲手杀了所有自己在意之人的感受。我知道我那般做是在帮他们解脱,可是我自始至终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那你现在为何又愿意出来了?”
“以前我住在温司汝安排的宅院中,每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我不知蕊儿会这般,若我早日知道蕊儿会这般,我便早日出来了。”
“宫公子,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且花蕊不继续做坏事,我便会尽快安排她做手术,不过近期无法做手术,请你们理解。”
“太子妃,此事你来安排。”
现在她是整个三国中,唯一有能力为花蕊做手术的人,所以她说的话,他们不会反驳。
所以说,做一个医术最高明的专家,就是这么牛,就算曜国与俪国两国关系不友好,俪国大公主也会不远万里前来求医。
就算花蕊之前牛逼哄哄不可一世,她现在也得把她的小脾气忍着。
“你们暂时就在这里修养,这里环境优雅,风景宜人,而且还有我安排的人在保护你们。”
她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你们别捣乱,你们要是捣乱,那就是手术别想做了。
而她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去会会温司汝,温司汝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沉可怕,他竟然藏着这么多事。他究竟用那块陨石做了什么,那块陨石能够用来做什么。
唐思思在春婶家中吃了午饭之后,便出了桃花村,彦红杉在桃花村外等着她。
彦红杉见了唐思思,她连忙上前,“思思,你没事吧!”
毕竟她与大魔头某不详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
“你真的要帮他们?”
“在这个世上,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
“可是”
“红杉,你现在有没有想过要与温司汝的未来?”
“我和他之间没有未来。”
“为何?”
之前她还那般理直气壮,不顾一切。
“思思,你会非要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一起么?你会为了与这个男人在一起,而放任他伤害自己的亲人么?”
“不会。”
“以前我看不明白,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红杉,人生大事,你可要想好。”
“我想好了,等这边的事情办妥当了,我要尽快回俪国,去照顾我的母亲。”
“嗯!”
唐思思上了马车,彦红杉则是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车周围。
唐思思在想,或许这就是人生不同阶段对爱情的向往不同吧!
当还是个十几岁小女孩时,情窦初开,总以为爱一个人可以爱一辈子,为了爱的人可以不顾一切。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爱情观突然就变了。
喜欢了就爱,不喜欢了就不爱,明明相爱,也可以因为现实缘故变得不爱,若是爱得累了,更是懒得爱。
两个人最后走到一起,不止是因为爱。
她撩起窗帘,道:“待会儿我要去见见温司汝,你若不便,可以避一避。”
“思思,我若到了现在还看不清楚这些事儿,我母亲那一刀,便是白挨了。”
当花蕊还是某不详的时候,她虽然残暴得很,但事情的整体操纵者就是温司汝。
如此看来,近几年曜国发生的一切,应该都与温司汝有关,这温司汝的野心勃勃,他的志向绝不只是曜国。
“红杉,你突然这般,我很不习惯。”
“看透了而已。”她也扭头去看向唐思思,“思思,你说我若一直当他的夫人,等到我没有利用价值的一天,他会不会直接杀了我?”
“我不知道。”
人心最难揣测,特别是像温司汝这样的人。
“思思,我好羡慕你。你有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又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
说到女儿,她的脸上便起了自责,她的女儿现在正是需要父母疼爱的时候,可是她却不得不将她送走。
她也很想乐乐,有时做梦都会梦到她,可是她没有办法,就算楚珣琛贵为太子,他也无法确保乐乐的完全安全。
“等到这一切结束了,便是我们家人团圆的时候。”
他们没走几公里,马车便停了下来,彦红杉前去查看,却看见楚珣琛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她们面前。
彦红杉道:“哟!这是什么风将太子爷给吹来了?山高路远,太子爷就不怕出个什么意外?”
因为之前彦红杉出卖过唐思思,所以他对她的印象一向不好。
“彦将军不在俪国,跑来曜国做什么?本太子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个间谍?”
彦红杉大笑起来,“太子爷,我是来与我的好友见面。”
楚珣琛翻了一个白眼,“彦将军说这话,倒是不会不好意思。”
唐思思坐在马车内,实在是怕他们怼起来了,于是她道:“老公,你别这般说红杉,她的确是来见我的。”
其实彦红杉是不放心唐思思与某不详见面,她是来保护她的。
楚珣琛见了唐思思,他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边。
“你这段时间一直外出,难道就是来与你的好友见面?”
他说话的时候,重读了“好友”两个字。
她也是害怕他担心她的安危,不让她出门,于是每次外出,都找了不同的理由。
“老公,这么多人呢!”
这么多人,他难道还要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她?
“你还知道这么多人?若是还有下次,就算这么多人,我也要批评你。”
她小嘴一撇,立马就不开心了。
“我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曜国的发展,而你却好,你非但不怜惜我,竟然还要批评我。”
她刚准备掐自己大腿,他便靠近她小声道:“别掐自己的腿,别装作要哭的模样,不批评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