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黄昏,马上就要天黑了,御林军首领杨怀劝东方皓回皇宫,可东方皓却不愿,在荒芜的土地上坐下,静静的等着苏婉,可等到第二天的黄昏,苏婉再也没出现……
杨怀看不过去了,上前继续劝道:“皇上,随末将回去吧!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如若您龙体感染了风寒,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几个大夫。快随臣回去吧!”
杨怀说完,看着东方皓一动也不动的灵魂出窍似的傻傻的坐着,急红了眼,不顾君臣之理将东方皓像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在他耳边喊着:“末将是好心劝你回去,苏婉一介女子,被她这样迷了心思算什么样!陛下不是还有江山吗!难道不管了?当初,是末将和大伙儿跟着你把江山打下来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当皇帝呢!我告诉你,若无末将护卫,指不定那天就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大言不惭的话,让杨怀是解了气,可这番话太大逆不道了啊!会被诛九族的!
其他人见状纷纷跪下求情:“求皇上息怒,杨将军是因为担心皇上才说出那番话的,望皇上从轻处理啊!”
“是啊皇上!杨将军也是为你好,放过杨将军吧!”
“是啊皇上……!”
求情的声音此起彼伏,东方皓忽然笑了:“哈!朕明白杨将军是为朕好,罢!朕回去,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没了还可以再找!走!班师回朝!”
“是!”御林军见东方皓没有怪罪杨怀,都高兴地骑上马跟了上去。徒留杨怀傻傻的还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到了皇宫,已是半夜。东方皓一人在御书房静静的坐着,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重楼宫。
“快快!山越神医醒了么?”
“醒了!”“那就好!赶紧着,把神医带过来,给宫主瞧病!”
山越踉踉跄跄的跟着侍卫给苏婉诊治。看见浑身是伤的苏婉,山越痴迷的眼神变得清澈,恢复了他原有的作风,利落的吩咐着众人。
一番折腾,苏婉仍没苏醒。山越望了望挂满星星的夜空,吩咐云道:“她的情况不妙,大量失血,将苏婉移到密室的冰**……你们几个,随我一同去密室!”
经过漫长的救治,苏婉终于清醒过来。望着远处的朝阳,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无声的熄灭了。
眨眼,已是三年。
此时,在南乾的某一处土地上,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地方正有一个人举着白扇吐沫横飞地说着:“据说这苏婉呀!真是命大啊!那么多的毒集于一身,却仍然坚持到炸药被炸毁的那一刻,还将当今……”说到这儿,他压低了声音,“当今皇帝,东方皓,给救了出去!嘿嘿,这苏婉多痴情哪!皇帝那么伤他,她仍然心软的像棉花一样……”
顿了顿,他喝了口水,接着说:“据说重楼宫的云将苏婉带走了,三天之后,重楼宫贴出告示,重楼宫从此不复存在,就这么,消失了……时至今日,已是三年有余,据说这皇帝到处寻啊找啊,也没找到!你说奇不奇怪,这皇帝那么大的势力,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门派都找不到?哈哈!传说啊,咱那痴情皇帝回去茶不思饭不想的就这么过了一年,后来不知到被什么给激励了,忘了那女人,总是亲临战场,与咱镇南大将军一起上阵杀敌,才不过两年的时间,就把周边小国收复了二十八个!更厉害的,还将总是蠢蠢欲动的漠城和岚城都收复了!”
王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都快冒烟了,喝了口水。
这时,听众里有人起哄:“王七,你怎么知道皇宫里这么多事情呀!莫不是在皇宫里做过太监吧啊?”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取笑到。
王七也没做声,独自喝着水,谁都没注意到,他的眼里似乎有闪烁的泪光。
这时,听雨轩二楼雅间里坐着气质不凡的两个男子,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对紫衣男子说:“少爷,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消息了,我们回去吧!”
紫衣男子点了点头,黑衣掏出二十两纹银放在了他们刚才饮茶的桌上。
在一楼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四个人在开玩笑,四个人都蒙着面纱,看样子像是江湖人士,神秘异常。那两男子从二楼下来,憋了一眼那四人的位置,紫衣男子的眼睛忽然瞪大,却被身后的黑衣男子推推搡搡的向外走出去。
走出听雨轩,紫衣男子忽然向里面想冲进去,无奈又是被黑衣男子拉住,紫衣男说:“云,你放开我,那是苏婉,那是苏婉!我要进去看看!”
云无奈地皱着眉说:“公子,你冷静些!那不是她!她已经消失了!我们快回去吧!”
可那公子死活也不肯挪动脚步,云无奈,只好向他后颈一记手刀,黑衣男子晕了过去。
那两人走后不久,那四个戴面纱的人也出来了,有说有笑的向与那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听那个蒙着紫色面纱的女子说道:“哈哈!姐姐耶,你瞧那王七,说的多么好哇!不过我也奇怪着呢,他怎么就知道那么多事情?不会恰好就像那个络腮胡子说的,是个太监把啊?哈哈!我听那王七的声音细细的,可不像个男人说的呢……”
“呸!不许在人家背后说长道短的,懂?我都教过你们多少遍了,还是记不住!也许人家的声带天生的就有些细怎么了?真是的……回去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不可……!”红面纱女子娇吟到,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面纱之下白皙的容颜和微嘟的小嘴儿……
“哈哈,姐姐,我看呀,你还是算了吧!你可是每次都说回去就惩罚枚的,可枚哪次乖乖的挨了打?哼!倒是我和云,每次犯了错,总是第一个挨打,而且,还是姐姐你亲手打,还手下不留情!哼!你偏心!我要造反!”
“谁说的啊?明明是你犯了大错,偷看人家姑娘,还推到我们身上,哼!”那个名为枚的女子不满的看着那个犯错的男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冤枉啊枚,我只不过是看见她的裙子脏了些而已,我绝对没有一丝向外之心哦!”
“你胡说!你明明……”枚刚要辩解,却被那红面纱女子扬手打断。
“好啦好啦!你们啊,若是再吵吵嚷嚷的,我就不给你们主持婚事了!明明是一对冤家嘛,怎么会想到成亲呢?唉,算了算了,想到这个我就头痛,云啊,等等你吩咐下去,别准备了,把那些大红绸缎啊,还有那喜字、红烛啊,都分给那些穷地方好咯!”
“是!我呀,等会儿只要刚进门,肯定吩咐那些小鬼都将那红色的东西分给那些穷人哟!哈哈,一点也不给他们留!嘿…”那个名叫云的男子响亮的说了声是,随即憋不住的偷笑……
“你!”枚明明想教训云,可云却像是事先知道了一样,跑到了远处。“你给我站住!”说完,枚扭头叫上鹤:“走!我们一起去教训他!”说完,俩人像小孩子一样跑到他的地方去追打正哈哈大笑的云。
“呵呵……”红纱女子淡淡的笑了,如今的生活,好幸福呢……
四人追跑打闹的到了城外的一处偌大的庭院,这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