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叹了口气。现在这人那,真的很势力眼,我风光的时候,来巴结奉承的绝对不是少数,可是现在……
皓,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情。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又很傻的中毒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因为我想见你,可是你却没有出现。呵……知道么?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傻,明明不应该把心放在你身上,却不小心遗失了……
呵呵,你真的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情吗?还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了?
也许我根本不该爱上你,自古以来,哪朝的皇帝不是后宫三千佳丽的?他们的心又为哪位美人儿停留过?是,是我错了,错在不该爱上你……
牢狱中可人儿的眼泪一滴滴的流下,牢门之外,男子轻轻颤抖着,哽咽着:“婉儿,原谅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只等我一个月,好不好?很快,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脆弱的语言,让守候在一边的盼儿泪流满面。虽然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把小姐关进思过阁,但是听皇上的话,似乎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罢了罢了!知道皇上的苦,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可她多么想把事实告诉小姐!可是看皇上的意思,似乎现在还不是时候……
忽然,盼儿感觉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香气,正觉得诡异,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似乎是过了好久,盼儿感觉浑身酸痛,困难的睁开眼睛一看,有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叔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盼儿的疑问,那位坐在床边的大叔笑意吟吟的对她说:“盼儿,这些年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啊,爹年轻的时候好赌,把房子和你娘还有你都赌出去了,爹悔啊!这些年,爹开了个饭庄,现在已经是南乾最大的一家了。爹有钱养活你们了,可是你娘却……哎,天意弄人啊。早知道,我哪会去赌啊!”盼儿的爹,刚刚还是满面春风,转眼间却又像要掉下泪来,弄的盼儿不知所措。
眼前的这位大叔,是自己的爹吗?自己还依稀记得小时候爹常常早出晚归的,弄得娘总是和他吵架,一直到有一天,一帮身强体壮的男子气势冲冲的进了自家那寒酸的茅草屋,爹和娘跪在地上求他们,说的什么,她不记得了。那个时候,还是八岁的娃娃的脑海里,已经被无数的恐惧所占领,她躲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正和爹娘争吵的其中一个大汉,静悄悄走了过来,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似乎对盼儿的容貌甚是满意。盼儿看见娘轻轻的摇头,自己也下意识的摇头。忽的自己的头一阵巨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回到现在。
思过阁内,不知不觉的又一个月过去了,苏婉坐在思过阁里的一个亭子里,看着周围的景色。一个月来,她无事的时候,就常常坐在这里,看着周围,想着以前的事情。
盼儿不见了,那个曾经陪她共患难的盼儿不见了……当初她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么震惊,盼儿怎么会不见了呢?!
她找过,把思过阁里里外外的,就连小强的安家的角落都找到了,却没有一丝盼儿的影子。盼儿啊,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好心痛,好担心?
叶嬷嬷也不能常常伴在自己身边,按宫规来说,已经被皇上打进冷宫的妃子是不能有下人服侍的,盼儿的失踪,是不是也和这条宫规有关系?
苏婉脑海中这事那事的乱成一片,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忽然瞥见远处有一个摇晃的影子,发现自己在看他,他笑了,下一秒就闪的没了踪影。
诡异的身影和那诡异的笑,让她平静如水的心,顿时慌乱了许多。他是谁?自己从没见过他,东方皓不是下令过,让所有人都不得进思过阁么?那他到底是谁?
仅仅是一个身影,就把她吓到匆忙的跑进自己的屋子,右眼眼皮也在跳个不停。
苏婉慌了,急急忙忙的走进自己寒酸的小屋,关上门,狠狠地喘着粗气。
那个男子,缓缓的从一颗粗壮的大树下走了出来,他身着侍卫的服装,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轻蔑的笑了。
将军府。
苏然在大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他急啊!已经一个月了,不知道妹妹在思过阁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吃苦?可惜皇上下令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思过阁,怎么办呢!
将军府现在是名存实亡了,自己的实力也被皇上一下子削掉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有心人向皇上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还说自己意欲谋反,呵呵…他只能苦笑。可是他仍是有些迷惑,怎么皇上不把自己打入天牢呢?自己难道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么?
爹这一辈子为南乾尽了无数的力量,征战水场,如若不是他和娘这一走,自己和妹妹仍然在快乐的玩耍着呢吧!可是如今,自己却连累了妹妹,让她进了思过阁。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妹妹没有进冷宫呢?抑或是皇上觉得她仍有可以利用的价值,抑或是可以用她威胁自己?呵呵……苏然苦笑起来。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妹妹!他要亲眼看见妹妹才安心!心中这个声音反复响起,苏然的眼皮也在不停地跳动着,他在担心!
可是,自己要怎样才能出这将军府?现在皇上已经把将军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囚禁起来了,简单的说就是在将军府里的人许进不许出。到底怎么办?
他急的满头冒汗,却不想这时管家进来了,轻声对着苏然耳语了一番,只见苏然听后,忽地笑了。
因为那管家说,让他钻狗洞。虽然这是一个差到极点的办法,可是苏然为了见到妹妹,也顾不上别的,匆忙的答应了管家的这个“不错”的办法。
转眼已是黄昏,他换上了一个打杂小工穿的粗麻布衣衫,从狗洞那里爬了出去。
皇宫,思过阁。
黄昏了,上午那个背影,让苏婉现在还心有余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害怕,要知道,往常在家里,她的胆子属最大的。依稀记得半年前,有刺客来暗杀东方皓,可是东方皓武功高强,他们根本打不过,其中一个刺客就抓起了苏婉。苏婉眼睁睁的看东方皓砍下了那人的一条胳膊,她却不惊不慌的看着。
可是今天,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