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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惊现古代王爷6

2026-02-25 15:44作者:魔女恩恩

金线虫被强拉硬拽的拖到了夏侯宣的面前,他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头也不敢抬的站在了那里,身体不住的发抖着。

夏侯宣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你刚才说的那个女人姓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输掉了我的一大笔钱!我的全部身家,所以才发发牢骚!”金线虫胆怯的说。

夏侯宣冲身边的手下示意了一下,黑衣人掏出了一张照片走到了金线虫的面前。

“是不是这个女人?”

金线虫接过了照片仔细的看了看,马上激动的点了一下头“就是她,那个冰山美人,看起来和照片上就是一个人!只不过那个女人看起来更成熟性感!”

夏侯宣一听此话,终于坐不住了,难道那个冰山美人是苏枫乔,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着,眼睛露出了寒光,直射着金线虫。

“你说她在哪里?”

“澳门赌场!我在那里见过她,她是个赌博高手,总是冷冷的,但是很迷人!”

“苏枫乔!”

一定是她,夏侯宣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如炬,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她在澳门?化妆舞会消失的女人,竟然出现在了澳门?到底是谁将她劫持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让她失踪了一年,又返回了赌场。

她过着怎样的生活?那些人伤害她了吗?她去赌博一定是被逼的,夏侯宣感到自己的心都在疼痛,如果被他查出来那个幕后的家伙,夏侯宣绝对不会放过他。

知道了苏枫乔的消息后,夏侯宣一刻也不能停留了,他迫不及待的带着自己的手下,乘坐飞机,赶到了澳门赌场,他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苏枫乔。

但是夏侯宣知道这次不能鲁莽,一定要仔细的了解清楚,准备好,确保自己的行为不会让苏枫乔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让她毫发无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黑道的力量此时显得力量强大,打听一些的知名人物,还是轻而易举的,到了澳门,夏侯宣利用那些黑道势力,开始打听这个澳门赌场里经常出现的长胜女人的真实来路。

康富人的名字露出了水面,这个专门靠赌博发家的男人,苏枫乔怎么会和他在一切,而且成了他手中的一张赌博王牌,难道是康富人不远千里将苏枫乔绑架到了这里?上次的化妆舞会的目标明明是黑道大哥夏侯宣,苏枫乔被抓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据说,康富人很善于控制那些替他赌博的人,而且经常利用卑鄙的手段让一些赌博高手就范,不得不为他卖命!”

“那么,枫乔是受控于人了!”

“很可能,听说苏小姐每次出现在赌场,从来也不说话,赌完就走,康富人总是坐在不远处观察,然后随之而去!”

“赌博?枫乔在帮那个男人赌博!我要阻止她,一切到此为止吧!”夏侯宣皱起了眉头,心中全是担忧。

“是的,赌资很奇怪,康富人出的不是钱,是苏枫乔的人,谁赢了就可以将苏枫乔带走!”

“混蛋!”夏侯宣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苏枫乔是夏侯宣的女人,康富人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主宰苏枫乔的命运。

“大哥息怒,这个时候挑明身份要人,我怕会对苏小姐不利啊!”

“这个我很清楚,我自有安排!”

夏侯宣冷冷的看向了窗外,苏枫乔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康富人也必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胁迫他的女人,一分钟也不可以,何况是一年,这口气,夏侯宣绝对不能忍,否则他就不是野兽了。

但是此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到久别了的苏枫乔,他想象不出她的变化,更想象不出康富人会如何对待她,心焦如焚。

枫乔,你的野兽来了,不要再害怕了,他要亲自收拾那个掳走她的家伙,同时要为自己过去的粗暴赎罪,此时他多想将苏枫乔直接抢回来,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克制,暂时必须保持低调,不能让苏枫乔知道自己出现在了澳门,否则会打乱他的计划,康富人也会提高警惕,防止他伤害枫乔。

夏侯宣坐在赌场的楼上的角落里,可以一览赌场的全景,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那些因为赌博而情绪激动和眼睛发红的人们,他们行色匆匆又是为了什么?夏侯宣感到了现代人的无奈和悲哀,这次穿越让他感悟了很多,体会到了一个纷繁复杂的社会和人性。

夏侯宣俯视着娱乐场的中央大厅,内设有几十张赌台,中西式赌法应有尽有,场内人头涌动但秩序井然,紧张刺激的博彩游戏,除了轮盘、百家乐、二十一点、白鸽票、中国的大小、牌九及番摊等传统游戏外,更有多元化的博彩玩意。在四周门厅拐角处,设有老虎机。

一般游客都会兑换百十来元钱玩上一阵过过赌瘾。或许幸运之神会关照你,使你在拉杆转动时撞上大彩,老虎嘴里一下吐出让惊讶的欣喜。

在这个集吃、住、玩、购物、赌博于一体葡京酒店里,他的枫乔又在哪里?夏侯宣知道今夜她一定会出现,因为已经提前有人通知黑道大哥,今夜有一场别开生面的赌博。

赌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想门口看去,一群人都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身后跟着若干的保镖,身边是两个女人,其中的一个黑色晚礼服的婀娜女人……夏侯宣微微的牵动了一下嘴角,那是枫乔,她真的出现了。

此时的枫乔美丽惊艳,性感夺目,她那玲珑的曲线尽显了她迷人的气质,白皙修长的玉颈下,是圆润丰满的酥胸,她就是一个**,喷血的**。

那长长的黑色大耳环增添了她的神秘感,看不出她的笑容,她冷艳,孤傲,似乎也心无旁骛,枫乔,夏侯宣吸了口气,这还是他的那个可爱的王妃吗?还是他心爱的小女人吗?是自己的无情和康富人的卑鄙利用,让她失去了曾经的欢快,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落寞,冰冷不可接近……

怪不得男人都要和她一赌,那件黑色的礼服包不住她曼妙的身材,高傲清冷的表情,让人想一亲芳泽,枫乔,她是野兽的,所以必须回到野兽的身边来,只有野兽才能领略她的美,别人只会亵渎她,让她的心渐渐枯萎。

苏枫乔被拥簇着坐在了一个显眼的圆桌前,保镖立刻将周围的人清理了,她的对面是一个外国男人,金发碧眼,邪魔的眼睛盯着苏枫乔,夏侯宣有些坐不住了,他在担心,担心苏枫乔,如果这局输了,他的计划就不用进行了,可能必须及时出现了。

苏枫乔的位置背对着夏侯宣,他看不住她的表情,只知道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从容不迫的挥动着,偶尔的那双诱人的大耳环来回的晃动着。

对面的家伙狂笑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苏枫乔的脸,他被迷住了,一边赌博,一边**笑着,夏侯宣握紧了拳头,那笑容要将野兽激怒了。

苏枫乔身后的那个穿风衣的胖男人,一直和另外一个女人调笑着,手不规矩的在女人身上抚摸着,这个就是康富人吗?一看就是个充满了**欲的男人,难道他也这样对待过自己的枫乔的吗?

夏侯宣要疯掉了,他难以想象那种情景,立刻站了起来,但是怒气归怒气,在苏枫乔没有进入自己的怀中之前,他必须沉得住气。

半个小时过去了,苏枫乔突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赌桌,那个外国男人张着大嘴,眼睛直直的看着圆桌,似乎已经惊呆了。

风衣男人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赌桌,突然狂笑了起来,一把将身边的女人推开了,小跑的追上了苏枫乔,康富人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企图将手臂搭在苏枫乔的身上,枫乔敏捷的躲了过去,愤怒的瞪起了眼睛,她的脸色难看冰冷,眼睛里都是火焰。

“我想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拿开你的手!”

“当然,没忘!”康富人收回了手,色迷迷的看着苏枫乔“早晚有一天你会主动投入我的怀抱,我并不着急!”

“那就慢慢的等吧!”苏枫乔冷笑了一下,挺直了脊背,向门外走去。

夏侯宣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这才是他的女人,傲慢,坚强,康富人似乎有些拿她无能为力了,她现在是个小摇钱树,康富人掌控的她的命运,却无法掌控她的人,苏枫乔……夏侯宣微眯着双眼,他该为她的傲慢去吻她,然后告诉她,那个小表情真是迷人。

“安排我见康富人!”夏侯宣冲着身边的手下吩咐着,这回该轮到他的人出场了。

“是,大哥!”

夏侯宣看着手下出去了,他的心又变得恼火起来,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在这漫长的一年里,他和枫乔被强行的分开了,多少个日夜,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如今,自己的枫乔就在眼前,却不能马上相见,此时此刻,夏侯宣只想拉住她的手,向她忏悔,然后紧紧的拥抱她,这种相思折磨着他。

康富人无耻的将苏枫乔当成了赌注,**男人,既然如此,夏侯宣要将心爱的女人赢回来,让康富人无话可说,等苏枫乔一回到自己的身边,和康富人的账就要好好的算算了。

康富人很奇怪,夏侯宣怎么来了这里,难道是为了苏枫乔吗?不会吧?他有些害怕了,胖子强当初可说这个女人是夏侯宣罩着的。

但是黑道老大的女人很多,怎么会一棵树上吊死呢?一定是自己多心了,虽然那次主使绑架夏侯宣的,也有康富人一份,但是只要胖子强不说,谁会知道呢?

坐在房间里的康富人还是不能安心,如果胖子强出卖了自己怎么办?毕竟自己已经和那个胖子绝交一年了啊,万一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个家伙决定第一个就将自己说出来,不行,他不能掉以轻心。

康复人叫过了手下,无论如何要提前赶到胖子强那里,想办法封住那个男人的嘴,最好,咔嚓!杀了他灭口,至于苏枫乔……只要在自己的手里,即使见到夏侯宣,她也不敢怎么样的,不老实就将她卖了,那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让她陷入困境之中的。

如此看来,他和夏侯宣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素来也没有正面的冲突,可能来澳门真的只为赌博而已,关于这个黑道大哥夏侯宣,康富人也是略有所闻,所以不敢轻视了,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夏侯宣了。

夏侯宣的一双兽目打量着康富人,他冷冷的一笑“我想和你赌一次!”

“黑帮的老大还有这个嗜好?”

康富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让很多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哥,当接触到那双震慑人的眼睛后,他也咽了一口唾沫,看来传闻没有夸张,这个家伙看起了很凶悍。

“当然我和你都不会出面,自然有人代表我,和你的冷美人赌一次!”

“原来是想打苏枫乔的主意!她确实很美,不过……现在她属于康富人的手下了,心甘情愿的为我卖命,已经不是黑道大哥的女人了啊!夏侯宣,还是放手吧,女人就是那么回事!”

康富人哈哈大笑起来,多少男人都是打苏枫乔的主意来的,还不是惨败而归,黑道大哥对于一个已经玩够了的女人还不死心吗?

“说实话,她确实曾经是我夏侯宣**的女人?听说在澳门出现了,让我很是吃惊!”

夏侯宣大笑了起来“你也知道,我身边并不缺女人,关于苏枫乔,我几乎都忘记了,不过听说澳门有这么个冷美人,想来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还是熟人,明天,我就要看看她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神气!”

“原来是这样,偶遇,真是偶遇啊!”康富人舒了口气,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是啊,不过我来澳门也不算没有收获,见到了康老板这么个人物!真是耳闻不如一见啊!”夏侯宣话里有话的说着。

“哪里,哪里!”

康富人觉得这个黑道大哥夏侯宣的目的……似乎没有那么单纯,那眼神让他感到发毛,他感到心里没有底儿,怎么就觉得夏侯宣是冲着苏枫乔来的呢?所以他极力的要将这场赌局推迟掉“不过是小女孩小把戏而已,哪里敢劳烦您的大驾啊!”

夏侯宣真是厌恶他那副嘴脸,拳头握的咯咯直响“怎么?跟钱过不去吗?”

夏侯宣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的男人拎过了一个皮箱,在康富人的面前打开了,康富人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可是一大笔钱,苏枫乔可以轻松的将这些钱变成康富人的。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提醒一下你们,苏枫乔没有输过,因为她害怕输了自己,每次都很认真的对待,这次也一样,你们不会赢的!”

“这不需要你操心,你想要钱,我想赢,打破苏枫乔的不败神话!仅此而已……”

夏侯宣意味深长的说,真的仅此而已吗?他此时的心期待着那个女人,恨不得能马上将她带离这个鬼地方。

“不过,你们曾经是老情人,所以您最好不要出面!”

“你怕我和她勾结吗?”

夏侯宣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瞪视着对面的男人“你把我夏侯宣当成了什么人?那个女人只是夏侯宣曾经的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我是你吗?喜欢窥视别人的女人,你放心好了,我根本就没有兴趣亲自出面,不过……如果不巧,她输给了我的手下,她就必须跟我走,旧床重温,曾经的味道也不错!”

“那是……那是!输了就是应该的!”

康富人脸有些难看了,他真的畏惧这个高大的男人,特别是他发火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夏侯宣态度缓和了许多,对待这个男人,恐吓和慰抚要交替进行,让他又惧怕夏侯宣,又不舍得那些金钱,一个无耻的贪财男人,在利用自己女人的身体做赌资,**那些贪婪的男人,苏枫乔不会永远都胜,如果有一天不小心输掉了,不是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夏侯宣走到康富人的面前,那双兽目的火焰几乎燃烧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康富人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

“明天上午在赌场里,我带钱,你带人,不要失约,不然我会亲自去找你的!”

夏侯宣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转过身去,不再看这个龌龊男人。

“当然不会!”康富人感到冷汗直冒,仓皇的逃了出去。

苏枫乔知道自己又要去参加赌局了,再次的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已经一年了,她没有失败过,但是也没有坦然过,她害怕失败,每次都会冷汗淋漓,除了那个野兽,她不想和其他任何男人生活在一起,更不想成为一个被玩弄的附庸。

她想到了梦琪,那个围着康富人转来转去,几乎没有尊严的女人,侍候了康富人之后,就和那些保镖调情,也许在**的背后,她也有无奈,康富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喜欢了就抱起了一顿肆虐,厌烦了就狠狠的推开。

康富人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苏枫乔,但是他不敢得罪了这个摇钱树,每次也只是望梅止渴而已。

生活变得胆战心惊,苏枫乔经常会夜里噩梦连连,她还在期待,期待夏侯宣来拯救她,但是苏枫乔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夏侯宣恨她,厌恶她,也许此时已经忘记了她,或许他身边也有了爱慕的女人……

半夜里,苏枫乔又梦见了夏侯宣,他冷冷的看着她,苏枫乔惊喜万分,她拼命的呼唤着,夏侯宣还是那么的冷漠,无动于衷,转身默然的离开了,不要走啊,不要走!苏枫乔忽地坐了起来,浑身是汗,她捂住了面颊,难过的啜泣了起来,绝望的撕扯着头发,早晚她会疯掉的,紧张加思念,已经快将她摧毁了。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苏枫乔下意识的拉紧了睡衣,抓住了床头上事先准备好的匕首,瞪大了眼睛。

“谁?是谁?”

苏枫乔按亮了床头灯,看清了门外进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康富人?这个时候,他难道忘记了那个约定吗?

“枫乔……”

康富人搓了一下手,笑了起来“你让我越来越着迷了,不过……事先的约定,我知道不该进来……不过实在是太思念你了,作为女人,你早晚会输了自己,如果你答应陪着我,我可以考虑不利用你的身体做赌资,就像梦琪那样,做我的女人,然后留在我的身边,享受荣华富贵!”

“梦琪?可笑,你想让我像梦琪那样活着……”苏枫乔握紧了匕首,嘲笑起了康富人“你是不是觉得……做了你的女人就变得至高无上了。”

“怎么?你想通了!”康富人怯怯的笑着,似乎看到了投怀送抱的苏枫乔。

“如果要我做你的女人,我倒宁愿输掉自己!”

痴心妄想的康富人听了此话,脸立刻僵住了,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小看自己,宁可输了,也不愿意做康大老板的女人,今天他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她,若是弄不好哪天输了,自己不是连边也碰不到了。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康富人,苏枫乔便知道他的企图了,她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那些噩梦已经让她没有勇气面对现实了,自己爱的男人不再爱她,到处都是好色的眼睛,多少次在赌桌上,面对那些充满**欲的眼睛,她都想掐死他们。

“我想,康老板不希望枫乔为你赚钱了,既然如此枫乔的下场可想而知了……”苏枫乔拿出了匕首“我想这把匕首不是刺入你的喉咙,就是我的!”

“等等,我想……我可能是走错房间了!”康富人马上停止了脚步,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烈性,若是把她逼急了,真的出了什么事,明天和夏侯宣的赌约不是要泡汤了。

钱,那是一箱子的钞票啊,他不会和自己的钱过意不去的,康富人退到了门口,安抚着苏枫乔“我们的约定继续有效,既然苏小姐不喜欢康某人,我马上离开,明天别忘记了,我们还有一次赌局,一定要赢啊!”

康富人奸笑着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苏枫乔不放心的拿着匕首走到了门前,看着那把门锁,这个男人有她房间的钥匙,不是随时都可以进来,万一自己睡熟了……不行……不能相信康富人的话,苏枫乔回头看了一眼椅子,她跑了过去,将椅子推到了门前,靠在门上,若是那个家伙进来,推开房门一定会撞到椅子,算是提前预警了。

可是再次返回**,苏枫乔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康复人奸诈的笑容和那些让她厌恶的钞票。

明天的赌局,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那么幸运,但愿一切顺利……第二天,苏枫乔早早就起来了,她高高的挽起了卷发,戴上黑色的耳环,穿上了那件性感的黑礼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她喜欢这个装扮,她要让所有的人知道,这就是苏枫乔,和她此时的心情一样,都是灰暗的,不过无论她如何打扮,总是澳门赌场中的一个亮点,神秘优雅,冰冷,娇艳。

苏枫乔刚走出房间,就看见梦琪刚好也从对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嘴角淤青,眼睛有些浮肿,很明显,昨夜她又被教训了,不用猜也知道,康富人离开了枫乔的房间,去了她那里。

梦琪看见了苏枫乔,慌忙用手挡住了嘴角“估计你今天要输掉自己了,我听那些保镖说,今天的赌局,对手可是有背景来的,还是收敛一下你的冷傲,小心被男人压在**,若是个帅哥还好,万一是个虐待狂,你就死定了!”

苏枫乔露出了一丝冷笑,若说变态,还有比康富人更加变态的吗?

“谢谢,除非我愿意,否则谁也别想碰我!”

“你装的那么清高,躺在**还不是一样……搞不清楚状况,害我昨天夜里被虐待!”

梦琪气得牙齿都痒痒,昨天夜里,康富人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就扑上去,疯狂的发泄兽欲,弄的她疼痛难忍,刚抱怨了一句,康富人就火了,竟然拳脚相加,脸上还好,只被打了一下,身上就没有好地方了,康富人打够了,嘴里不断的咒骂苏枫乔小**,让他天天睡不好,吃不香,接着才跟头死猪一样睡了过去,,梦琪半天才敢动一下,身体痛的要散架了,她看了一眼沉睡的康富人,该死的男人,原来是遭到了苏枫乔的拒绝,才到自己这里来发疯了,自从苏枫乔来了他们这里,梦琪就一天比一天不受宠,像这样的拳脚,她已经不止一次承受了。

苏枫乔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更加的轻蔑了,明明是自作自受,还要埋怨别人,她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了,门口的保镖们也都跟了上去。

“真希望看到你输掉的样子,最好是一头猪趴在你的身上,压死你,叫你装清高!”

梦琪扭捏了几下,当看见康富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马上迎了上去,脸上都是笑容,不知道刚才和苏枫乔说的话是否被他听去了。

康富人使劲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敢诅咒我的小财神爷输,小心我把你卖了,让你去做妓女!贱人,跟我去赌场!”

“没有,哪里有啊,富人……”

梦琪娇嗔的狡辩着,心里却七上八下了,康富人是个笑里藏刀的家伙,万一苏枫乔不小心真的输了,她的好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步入赌场的大门,苏枫乔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金碧辉煌的建筑,心中暗暗的祈祷着,希望还能独立自主的走出来,梦琪的话让她心里有些不安了,有背景的赌局,会是和什么人对阵呢?

“大哥,别这样吗?弄的人家心里痒痒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难道你不喜欢吗?”一个男人粗犷低沉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一向没有任何表情的苏枫乔突然激动了起来,她将目光向远处望去,步子也停了下来,这个声音……她怎么可能忘记,她的表情变得痛苦异常,眼睛里含着泪花,那是夏侯宣,她日思夜念的男人。

苏枫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一边的梦琪不耐烦的扶住了她“站稳了,搞什么呢?像见了鬼一样,这个状态进去,小心输了自己,真的想将自己输给猪一样的男人吗?一定是长时间没有男人,寂寞了吧!”

“可能没有休息好……”

苏枫乔白了梦琪一眼,一个可怜的又可恨的女人,她镇定了一下精神,继续看着夏侯宣,真的是他,高大伟岸的身躯,气宇不凡的长相,深邃如炯的眼睛,可是……此时的他……却让枫乔感到了锥心的痛,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帅气的夏侯宣正抱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手不老实的抚摸着那个女人的腰肢和小腹,那个女人几乎贴在了他强壮的身躯上,面颊绯红,被摸的情欲高涨。

“大哥,进房间吧,人家受不了了!”

“今天我要看场好戏,陪着我,小美人!不急……”

夏侯宣抬起了头,那神情十分的随意,眼睛轻轻的掠过了苏枫乔的面颊,未做片刻的停留,就继续和那个性感的女人调情了。

夏侯宣的眼睛驻留在怀中性感女人的身上,心里却想着刚才震撼的一幕,那一刻,他差点就失控了,甚至不忍移开目光了,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苏枫乔,他发现她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力,那黑色的装束,夏侯宣一点也不喜欢,那几乎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快乐感觉。

只是那一眼,夏侯宣就知道自己爱苏枫乔有多深,枫乔惊愕伤心的表情,让他感到了揪心的疼痛,他恨不得一步冲上去,马上将她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他要冷静,还不是时候。

夏侯宣故意在那个性感女人**的肩膀吻了一下,不屑的看了一眼苏枫乔,然后搂着那个女人快步的进入了赌场,转过身的一瞬间,夏侯宣眼睛中都是痛苦,枫乔……放弃吧,不要再赢了,就这一次将自己输掉。

苏枫乔感觉自己已经站不稳了,身体轻飘飘的,这就是夏侯宣吗?她爱慕思念的男人吗?他抱着那个女人,几乎都忘记了苏枫乔的存在,野兽不在乎她了,彻底的不要她了,她还在坚持着那最后的、可笑的信念。

苏枫乔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的赌场,有人将她安排在了一个座位上,她木然的坐了下来,目光仍在搜索着,夏侯宣,刚才明明看到了他,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

赌桌上对面是一个满脸黑色胡子的胖男人,正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苏枫乔,似乎要一口将她吞到肚子里去,透过这个恶心的胖男人,苏枫乔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她的泪水充盈了眼眶,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苏枫乔看到了夏侯宣,刚才的不是梦,他确实出现了,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此时正抱着别的女人,手肆意的伸入了那个女人的衣襟,揉擦着,那个女人穿着一个超短的裙子,坐在了夏侯宣的身上,露出了一双**的大腿,扭动着身躯,忘情的接受着夏侯宣的爱抚。

夏侯宣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苏枫乔,悻悻的笑了起来,看吧,枫乔,如果你还爱着野兽,就会嫉妒,痛苦吧,失望吧,放弃那个该死的赌局,就输一次吧……苏枫乔对面的胖男人将一个皮箱放在了桌子上“八百万,美人,要么赢了这八百万,要么将你的身体输给我,一辈子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你以为你能赢吗?”苏枫乔收回了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个胖男人。

“我输了,不过是一箱子的钱,你输了却是输了自己,乖乖的躺在我的**!”胖男人猖狂的笑了起来。

苏枫乔心中一震,夏侯宣如果知道自己在赌身体,他会在乎她吗?他怎么可能在乎,他抱着别的女人,忘情的享受着,还在乎自己将身体输给谁吗?

想到这里,她仍旧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恼火的看向了远处的夏侯宣,自己是怎么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她,一年了,他们一年没有见面了,他在别的女人那里找到了安慰,不再需要苏枫乔了,她只是一个弃妃而已!

苏枫乔痛恨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几乎一年了,她度日如年,就怕输掉了自己,为了什么,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见到夏侯宣,为他留守最后的清白。

女人为什么要这么犯贱,期待着一个已经变了心的男人,苏枫乔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大胡子男人,算了,她也累了,与其留在康富人身边做一个棋子,不如堕落下去,夏侯宣,辽南王妃也不过如此而已,她要找一个最龌龊的男人出卖自己,算是对他的报复,也算是自己彻底堕落的开始。

“苏小姐,苏小姐……没有信心了吗?”胖男人戏谑的笑了起来“难道害怕了,现在后悔也不迟啊!”

“我从来不临阵退缩,我们开始!”

苏枫乔摸了一张纸牌,心里有些犹豫了,输了就彻底万劫不复了,她冷冷的挥出了一张纸牌,胖男人顿时冷汗直冒,不经意的回了一下头。

“大哥,别这样吗?”

女人的叫声传入了苏枫乔的耳朵,****至极,苏枫乔手上一抖,她不想看,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夏侯宣的手抚摸女人的大腿,并伸入了**,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夏侯宣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苏枫乔沮丧的捂住了耳朵,她做不到,她伤心的想哭,她爱那个男人,然而他却在无情的伤害着她,为什么要还这么难过,夏侯宣,难道他真的忘记了所有的情意了吗?可是苏枫乔却忘记不了,她突然趴在了桌子上,弄乱一桌子的纸牌。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输了……随便你吧!”苏枫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胡乱的捏着桌上的纸牌,轻轻的啜泣了起来“我现在就是你的……”

苏枫乔踉跄的站了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欲坠,她身边的一个黑衣男人扶住了她。

胖男人满意的站了起来,吩咐身边的人收起了皮箱,他完成了使命,看来似乎比想象的还要简单,可惜赢的女人不是给他的。

一边坐着的康富人傻眼了,为什么?苏枫乔竟然没有开始就放弃了,这是不可能的……康富人愤怒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苏枫乔的面前,揪住了她的头发“混蛋,你给我赌,继续赌,不准放弃!你个贱人,敢耍我!”

“我累了,不想赌了!”

苏枫乔脸色苍白,呼吸困难,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还赌什么?有什么意义,早晚有一天要输掉自己,坚持也是徒劳,现在一切都落空了,她的付出都成了泡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康富人抓住了苏枫乔的手臂。

“我不在乎……滚开,离我远点!”

苏枫乔大声的尖叫起来,她痛恨这里的所有的男人,恨他们,利用她,无情的抛弃她,她顿觉眼前一黑,顿时天旋地转了起来,连续一年的坚持和紧张,让她此时感到疲惫不堪,她累了,无力的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夏侯宣毅然的推开了身边的女人,表情冷然的走了上来,他抱起了苏枫乔,将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冷冷的看着康富人。

“如果你识相的,现在赶紧离开,等我有时间再好好的收拾你!”

“这是我的地盘,夏侯宣,苏枫乔没有赌,不能算数!”

“放弃也是输!她愿意将自己的身体输了,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夏侯宣冷冷的笑了起来,转身就向赌场外面走去。

“想去哪里?夏侯宣,你走不了了,别忘记了这里是康富人的地盘!”

康富人优雅的一挥手,整个赌场立刻封闭了,康富人的若干手下带着抢围住了赌场大厅“哈哈!”康富人大声的狂笑了起来。

“夏侯宣,一年前的化妆舞会上,我们错抓了苏枫乔,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还有命在这里和我赌吗?”康富人见自己已经掌握的局势,不觉有些猖狂了,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当年的阴谋。

夏侯宣冷冷的转过了身,将苏枫乔交给了自己的手下,一直脚踩在了凳子上,兽目凶光毕露,一股杀气扫在了康富人的脸上。

“知道吗?我一直在找那个人,看来今天有人主动上门了!”

“别那么嚣张!夏侯宣,你走不了,你的命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真可惜……你没有命看见我怎么玩你的女人了!”

“是吗?”夏侯宣皱起了眉头“辽南王有个毛病,就是面对敌人从来不怕威胁,我原本只是想教训你一下,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你的命是我的!”

“辽南王……哈哈,那是个什么东西……”

康富人的话还没等说完,就感到喉头一紧,一只大手死死的捏住了他的喉头,他不知道夏侯宣是如何近身的,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一般,速度极其的惊人。

“辽南王是什么东西?我现在告诉你!是野兽!”

夏侯宣低沉的声音在康富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康富人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别……别……”

“那还不叫你的兄弟滚开,想多活一会儿很容易,跟我走到大门!”

“好……”康富人感到喉头松了许多,但是身边的夏侯宣已经对他形成了震慑,取自己的性命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康富人冲着门口的人大喊着“让开,都让看,看不见大哥要出门吗?”

夏侯宣冷笑了起来,眼睛看向了赌场的大门,那些家伙已经乖乖的让开了一条路,夏侯宣飞起一脚,踢在了康富人的后背上,康富人只觉得五脏一阵,一股气冲进了体内,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赌场的大门前。

夏侯宣冷傲的从他的身上迈了过去,手下的人带着苏枫乔陆续的离开了赌场。

康富人半天才爬了起来,似乎没有伤的太重,梦琪颤抖着走了过来,扶起了康富人,康富人恼火的甩了她一个耳光“滚!回你的房间等我收拾你,贱人!”

梦琪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发生这种变故也不能怪她啊,为什么每次都把火气发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生气归生气,还是得好好的跟在康富人的身后,唯唯诺诺的离开了。

夏侯宣抱着苏枫乔离开了赌场,直接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将苏枫乔放在了自己的**,他怜惜的看着**昏迷的女人,此时,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双目紧闭,泪水仍挂在面颊上,似乎有许多的委屈和伤心要向夏侯宣倾述,这一年的坚持,让她饱尝了艰辛,她已经达到了负荷,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枫乔,从今以后,夏侯宣就做你的野兽,永远不离开你,信任你,爱护你……”

夏侯宣抚摸着苏枫乔的脸颊,俯身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然后不舍的看着她,她的王妃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让人怜爱,他怎么可能舍弃她,去迷恋别的女人,他只是在设计,让她嫉妒,不然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赌局。

她的痛苦,夏侯宣怎能无视,但是计划要成功,就必须利用苏枫乔对自己的爱,她爱的越深,就越嫉妒,赌局就越倾向于夏侯玄,当然也就越伤苏枫乔的心,她现在一定是恨死那个野兽了,可是她哪里知道,野兽是多么的渴望能再次拥有她!

苏枫乔感到一阵头痛,她清醒了过来,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里,房间里光线昏暗,没有开灯,她动了一下,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输掉了自己。

苏枫乔惊愕的看向了黑暗,是真的,自己输了?输掉了自己,那么说,这里是那个胖男人的房间了,她紧张的连动也不敢动了,想到了白天的赌博,想到了夏侯宣,想到了他和那个女人,心里又痛楚了起来。

输掉自己,输掉了爱情,苏枫乔还害怕什么?她也许应该坦然,将曾经属于野兽的身体给了别的男人,让一个龌龊的男人占有这副躯壳,算是报复吗?不是报复,是发泄,她的爱已经失去了方向,痛的要爆炸了,何必还为他矜持,他已经不再珍惜自己了。

房门被推开了,黑暗中,苏枫乔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床边走了过来,她闭上了眼睛,愿赌服输,既然决定了就认命吧。

她感到了一只大手撩开了她的衣襟,轻抚着她的肌肤,覆盖在了她的胸前,玩味着那诱人的坚挺,强劲的热力扑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身体被整个的抱住了,苏枫乔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堕落,将自己给一个陌生男人,就在这个堕落的夜里,和一个龌龊的男人发生关系……夏侯宣,为他保留的圣洁不再存在了,既然他已经不在乎了……身前的男人的唇捉住了她,带着深深的索求和炙热狂吻着她,苏枫乔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吻自己的不是个陌生男人吗?

她感到了极度的伤心,难道这样她也不能死心吗?还在期待在自己身上狂吻的是夏侯宣吗?她一定是产生了幻觉,那是一个陌生男人,他正在行驶着他刚刚得到的权利。

“你表现的像个木头,苏枫乔……既然输给了野兽,能不能拿出一点热情来!”

苏枫乔心中一震,该死的,夏侯宣!她恍然的睁开了眼睛,真的接触到了一双兽目,怎么真的是他?

苏枫乔慌乱了,不是那个龌龊的胖男人,而是自己期待渴望的夏侯宣,她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不是放弃了吗?厌恶了吗?不是抱着别的女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有太多的疑问,然而那些疑问,却无法抵挡夏侯宣的狂涌而出的热情……“不要问,枫乔……我现在就想好好的疼爱你……我的王妃……你让我几乎疯狂了……”

“夏侯宣……”

苏枫乔放松了自己,心里感受着那奔放的**,火辣辣的亲吻和抚摸,她真的不想再问,是什么让野兽替代了陌生的男人,或者这一切都是假象,身前的男人只是一个幻想,即使这样,她也不想去证实,就让这场输局输的美好,就让热情来的猛烈。

当梦想和现实完全的融合在了一切,苏枫乔感受着浪漫的氛围,感受着身体的充盈和满足,她知道这种堕落是她想要的,所以她迎合着,放纵着,随着野兽旋转着……一直到了天亮,苏枫乔也没有得到那个解释,夏侯宣留恋着她的娇躯,一遍遍的索求着,那是一个强悍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艳阳爬了上来,苏枫乔睁开了眼睛,手臂搭在了夏侯宣健硕的胸膛上,身边的男人依旧沉沉的熟睡着,这简直就是在做梦,难道这一切都是个局吗?

苏枫乔开始回忆昨天的每个细节,但是仍旧满头的雾水。

“你在想什么?”夏侯宣翻身搂住了她,亲昵的闻着她发丝上的香气。

“这是梦吗?我明明看见……”

“看见我抱着别的女人……还是看见自己输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还是看见昨天爬上床的是一个野兽?”夏侯说着她心总的所有疑惑。

“是的,你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苏枫乔愣愣的看着夏侯宣,这家伙的表情似乎在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这个女人!”夏侯宣戏虐的笑了起来,然后将脸探到了苏枫乔的面前,仔细的审视着。

“首先,我想知道,你……怎么在这里?”苏枫乔羞涩的低下了头,这么近距离的面对夏侯宣,让她的脸红红的。

“哈哈!”夏侯宣猖狂的大笑了起来“难道你真的以为会是那个大胡子吗?苏枫乔,你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就锈住了。”

“你说什么?”苏枫乔惊讶的看着夏侯宣。

“是我在和你赌,苏枫乔,不要说,你真的打算将自己给别的男人了……”

“是,我是那么打算的,你已经不在乎我了,当着我的面,不顾我的感觉,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我难道不可以将自己随便给什么其他的男人吗?”

苏枫乔想到了他和那个女人,不觉伤心了起来,眼睛瞬间的湿润了,。

“苏枫乔,不准你那么做,我也不允许,你是辽南王妃,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别试图惹火了我!”

“难道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我只是在逢场作戏,故意激怒你,不然你怎么肯轻易的输掉呢?”

夏侯宣的一句话将苏枫乔惊醒了,故意激怒自己,原来都是这个家伙的诡计,那么说,昨天的那个女人也是做戏给自己看的,害的她那么伤心。

“你……又在愚弄我……”苏枫乔生气的捶打着夏侯宣。

“你真是个傻的可爱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愚弄你呢,只有这样,才能将你再赢回来!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子下抱着我的女人!”

夏侯宣搂住了苏枫乔滑腻的身躯,感受着那份柔软,压制着心中翻腾的情欲,亲昵的吻着她的鼻尖。

“我是从来不向任何人道歉,忏悔的,但是……现在我要向你忏悔的,枫乔,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不可以躲避我,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能恨我,我骄傲、自负、自以为是……我错怪了你,我的小王妃从来就没有背叛过我!”

“你是说……”苏枫乔心中一阵惊喜,难道他知道了真相,那次的他被擒获真的不是她和庄子涵联手的。

“呵呵,虽然真相大白,但是你也别太得意了,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准离开我!也不准拿身体做赌注!”

“只要你相信我……”苏枫乔羞涩的笑了起来,有什么比信任好要重要的呢。

……

康富人心里一直憋着闷气,回到住的地方,打开了苏枫乔的房间,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就满心的怒气,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品尝,亏死了!

不识好歹的梦琪凑了上来,想讨好康富人,当看到康富人阴郁的脸时,马上闭上了嘴。

“上床!”

康富人指着床,一把将梦琪推进了房门“在这张**,本来应该是另一个迷人的小女人,现在就用你这个贱货来代替一下!”

康富人一把将梦琪剥了个精光,梦琪看着身上的淤青,不觉有些发抖了,但是她哪里敢反抗啊,只能乖乖的躺在了**,故意做出了扭捏的姿态,希望能讨康富人的欢心,不要再恣意的虐待她了。

康富人想象着那**的女人,就是那个迷人的苏枫乔,他色迷迷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将梦琪紧紧的压住了。

“富人……”

梦琪心里不知有多恨他,却不能推开他,玉臂攀着康富人的身体,但是酥胸被那个家伙使劲的揉搓着,似乎要将她挤破一般,疼痛让她不得不大声的叫了起来,该死的家伙又开始他的变态行为了。

康富人肥胖的胯骨向前一挺,梦琪感动胸部的疼痛突然减轻了,康富人转移了注意力,手指使劲的掐着梦琪的小腹和大腿,然后毫不留情的猛冲起来,随着康富人的疯狂,梦琪开始呻吟了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是个欲女,即使再恨这个男人,也禁不住这样的情欲攻势,她有些陶醉了,就在她希望加快节奏的时候,突然感到脸上一热,有什么带着腥味的**喷了出来……

“啊!~ ~ ~”整个公寓里都是梦琪的恐怖叫声……凄惨尖利!

保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飞快的踢开了房间的门,看见梦琪惊栗的眼睛,她赤身**的躺在**,康富人肥胖的身体光溜溜的压在她的身上。

保镖都松了口气,原来是在**做运动,用得着那么大的声音吗?听起来不像女人**,更像要死了一样。

“滚蛋,康老板死了,他死了,快把他弄走!”

这一句康老板死了,将那些保镖吓坏了,梦琪胆战心惊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一丝不挂的跳下了床,**的康富人匍匐在了**,屁股撅得高高的,似乎真的没有了反应。

几个保镖走了上去,将康富人翻了过来,不觉大吃了一惊,康富人口吐鲜血,已经气绝身亡了。

“跟我没有关系……我们正在……他突然就吐血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梦琪抱着肩膀,惊恐万分的说。

“没有查明原因,你别想离开!”一个保镖冷冷的说。

“我怎么敢动康老板,他真的……你们相信我!”梦琪越说越害怕,不会将这罪责推给自己吧,她怎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镖们都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梦琪傻乎乎的看着**的尸体,吓得魂儿都飞了。

几个衷心的保镖匆匆离开了,另外几个开始稀溜溜的聊了起来“妈的,死了就死了,估计是坏事做多了,鬼上身了!办事的时候,还能吐血死了!”

“梦琪还光着呢!那身段……”

“小妖女,估计吓坏了!”

“不如我们……反正康老板也死了!”

“你先……你年纪大,完事叫我……”

“呵呵,看着门……”

几个保镖轮番的进入了房间……梦琪知道,康富人这个大树倒了,她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康富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说是太过激动引起了血管爆裂,也有人说是鬼上了身,总之说法各异,梦琪在康富人死后被卖了出去,做起了皮肉交易,生活破落不堪!

超光速实验室里,烦恼的庄子涵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紧张的刘博士,手中的遥控装置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按下去就可以开启超光速粒子放大仪。

“这次不会失败了吧!”

“试试!”

刘博士也很紧张,已经失败好几次了,他看着穿越平台上的年轻人,那是一个兴奋的等待穿越的实习生,就像当初的庄子涵一样,怀着一颗激动的心。

“老师,我准备好了,真的很兴奋,我可以进行时光旅行了,就算不回来,我也认了!”

这个实习生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那个就是能够返回的装置。

“好了,我按了!”庄子涵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的按了下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他惊喜的睁开了眼睛,难道成功了。

但是庄子涵没有看到那个时光通道,而是看到了一个惊恐的场面,平台上爆炸了,那个实习生被炸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突发的变故,将庄子涵和刘博士都吓傻眼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会发生大爆炸呢?实习生的尸体躺在血泊中,尸体上还冒着烟气,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竟然出了人命。

“关上,快关上门!”

刘博士大声的喊着,实验室出了人命的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了,不然会天下大乱的,他们以往的成绩会被媒体大肆宣扬,人们会认为他们疯了,为了制造假的穿越连人命都不在乎了。

为什么那次会成功,那个时候,是苏枫乔开启了那个通道,去了唐朝,刘博士不相信迷信,但是此时他有些不确信了,他什么办法都尝试了,可是均以失败告终,这次还出了人命。

“老师,那实习生怎么办?”

“找个别的借口,按照工伤往上报!绝对不能说是穿越试验造成的,不然我的心血就彻底完了!”

尸体被送出了实验室,刘博士受到了打击,脸色惨白,已经支撑不住了,他颓然的坐在了座位上,人也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以为自己就要再次的成功了,意外的打击是他不能接受的。

“我不但送走了现代人,还带回了古代人,怎么可能就不成功呢?不会的,我是最强大的,我实现了人类的梦想,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

“算了,老师,也许那真的是个偶然……”庄子涵试图劝解刘博士,但是刘博士根本就听不进去,他仍然在思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是的,我是伟大的科学家,我可以的,子涵!”

刘博士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学生,突然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庄子涵。

“老师?你怎么了?”庄子涵有些害怕了,他的那个眼神真的很吓人。

“我……不……甘心……”

刘博士咬紧了牙关,身体向后一仰,摔倒在了地上,庄子涵慌乱的跑了上去,将刘博士扶了起来,发现他的老师已经人事不省了。

“老师,老师……”

庄子涵背起了刘博士飞快的冲出了实验室……急诊室的门外,庄子涵焦虑的来回游走着,他很担心刘博士,为了这个试验,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面对这样一个惨败的局面,谁也无能为力,信心十足的刘博士说什么也不肯放弃,试了一遍又一遍,他终于还是倒下了。

正担忧的时候,医生从急诊室走了出来。

“医生,我的老师怎么样了?”

“脑溢血,很严重,已经不能动了,需要住院治疗,他家里的人通知了吗?”

“还没有!”庄子涵茫然的看着手术室的门,拉住了医生“他还能好起来吗?”

医生摇了摇头“别指望了,他现在已经意识不清晰了,能维持就不错了。”

庄子涵惊讶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木然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博士家人的电话,打完了电话,护士就将刘博士推了出来,那个老人目光呆滞的躺在上面,他嘴里正呢喃的说着什么?

却一句话也听不清楚。

庄子涵看着被护士推着的,走远了的刘博士,可怜的老人研究了一辈子的光学试验,这次是他最大的成绩,可惜这个成绩没有持久,偶现的时光穿越,让他太过惊喜,以为自己真的成功了,接下来的试验却击垮了他。

庄子涵不知道自己追求的这些是不是盲目的,只知道最后一次试验断送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又断送了一个博士聪明才智,即使有一天成功了,历史将会边成什么样子,社会又会如何发展?

庄子涵落寞的离开了医院,他突然觉得一下子没有了目标,不觉想起了苏枫乔,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穿越的女人,她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了,她也是穿越试验的受害者,原本花样年华的快乐女人却因为那段穿越的感情,毁了一生的幸福。

还有那个古代王爷夏侯宣,无法再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只能在现代社会重新开始,成了黑道中的一个老大,难道那样他就觉得幸福了吗?估计他也在怀念唐朝的一切,怀念辽南王日子,历史就是历史,岂能被人类颠倒。

时光不能倒转,如果可以,他真的不该和博士开启那个时光通道,它只会扰乱原本正常的生活次序,让他们陷入无尽的烦恼之中。

相比来说,庄子涵觉得自己幸运多了,至少他不需要这次的试验付出太多的代价,一切就到这里为止吧,让所有的都维持现状,不要再提到穿越试验的事情了。

庄子涵那一夜落寞了,一种强烈的孤单让他喝了很多的酒,稀里糊涂的睡在了街上。

……

当庄子涵清楚了之后,发现身上的钱和手表都不见了,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人在失落的时候,倒霉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似乎所有的荣誉都没有了,他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他要请假休息,或者干脆改行,总之任何人也不要再提起那个该死的试验。

刚走进办公大楼的大门,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保安奇怪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庄子涵也没有心情问他为什么了,自己的事情已经乱的一团糟,只要不是世界末日,他都要请假休息。

可是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轻松,大厅里突然涌现了许多记者,大家纷纷的围住了庄子涵,还有一些是好事的围观者。

“听说实验室出事故了,出了人命是吗?”

庄子涵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难看了,看来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他低垂下头。

“是的,出了点事故!”

“那是不是说明,穿越失败了,或者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到底超光速粒子放大仪是真的假的,从古代穿越过来的王爷真的存在吗?还是找了个人随便装扮的?刘博士怎么住院了,难道谎言被揭穿了,他不能承受了吗?”记者的话异常尖刻。

人群中一个围观者似乎有些情绪激动,怪叫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穿越了吗?来吧,哥们!别一言不发,说说,你在古代都看见了什么,那里的恐龙长**了吗?或者野猪生了青春痘!”

“不是恐龙长**,是他的嘴长了鸡眼,胡说八道呢!”

“无耻的谎言!你们为了成名,可以当疯子了!”

有人将一只皮鞋扔在了庄子涵的身上,庄子涵用手挡了一下,他无法解释这一切,事实上,他确实去了唐朝,可是却没有一点证据,若承认那些都是假的,又对不起躺在医院里的刘博士,只能任由那些人胡乱的猜疑着。

“庄子涵先生,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看见你们奇装异服?奇迹般的出现了,为什么后来的试验再也没有成功过?是什么原因导致超光速试验屡次失败,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对不起,我无法解释,也许那次成功只是一个偶然!能量有的时候真的无法操控!”

庄子涵推开了记者,感到脑袋里嗡嗡直响,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下,他差点摔倒在地上,“卑鄙,拿无辜的科学爱好者的命做游戏,你们应该受到惩罚!”

“那是他自愿的,科学就要有牺牲,况且我们都签订了自愿表!”

庄子涵愤怒的转过身,瞪视着这些人,想想他们当初抓拿辽南王的时候,情绪也是这样的激动,试验是艰难的,但是结果确实那么无情,人们只能接受成功的喜悦,却无法面对失败的打击。

躲开了那些人,庄子涵疯了一样冲进了实验室,到底差在哪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那个超光速的通道就是不肯出现。

他死死的盯着那个超光速粒子放大仪,它如一潭死水一般,落寞的躺在实验桌上,庄子涵将它拿在了手中,高高的举了起来,他痛恨它,他要毁了这一切。

庄子涵刚要摔下去,突然想到了刘博士,那双不肯罢休的眼睛,一个科学家一辈子不肯放弃的目标,那是老师的心血,摔了它就是毁了希望。

庄子涵将仪器放了下来,颓然的坐在了实验室的地上……他该怎么办?

……

“夏侯宣,这件好看吗?”

苏枫乔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穿上了一件雪白的婚纱,高高挽起的发髻,一缕发丝从两颊边顺了下来,娇俏的容颜,雪白的肌肤,玉肌的双臂,一袭白色的紧身白纱,让这个女人真是的光彩夺目,妩媚迷人。

夏侯宣惊叹的看着苏枫乔,这就是现代的新娘子吗?这个打扮,超凡脱俗,简直就是个天使,他的王妃就像被围绕在了白色的光环之中。

“好看吗?”苏枫乔高兴的摇动着裙摆,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很美,我都被迷住了!”夏侯宣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

“真的!那就这件吧!”

苏枫乔高兴的扑到了夏侯宣的怀中,连带那白云一样的衣衫拥入了夏侯宣的怀中,幸福的依偎着他“你真的要和我在这里举行现代婚礼吗?”

“当然了,不然没有人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要天下的人都知道,苏枫乔是个有了丈夫的女人,已经名花有主,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

“真是个狡猾的野兽!”

“因为你是美女,所以野兽必须狡猾!”夏侯宣轻轻的刮了一下苏枫乔的小鼻子,忍不住在那朱唇上留恋了起来。

苏枫桥用手臂轻轻的推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依偎了过去,柔软抵住了夏侯宣强悍的身躯。

“真是要命……”

夏侯宣结束了那一吻,眼睛里都是情欲“我在你的面前成了一个好色的男人!”

“谁说你不是呢……”枫乔低下了红艳的脸颊。

“你好像也很色呢……”夏侯宣戏虐的大笑着。

“讨厌……”苏枫桥捂着双颊,看见了夏侯宣身后一直观赏着他们亲吻好戏的保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真是羞死人了,她飞快的跑回了试衣间。

夏侯宣的一个手下走了上来,伏在了夏侯宣的耳边“大哥,康富人突然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很奇怪!好多人说他是鬼上身了!”

“也许是鬼上身了……”

夏侯宣冷冷的一笑,对于这样的男人也许这样的死法最合适他了,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突然心肺爆裂,当日赌场中的那一脚,已经判了他的死刑,莫怪野兽残忍,实在是他这种人留下来只会祸害无穷。

夏侯宣承认他永远无法改掉野蛮的兽性,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他都是一个王,王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如果没有公正的处罚,他的手就代替了王法。

“胖子强呢?”

“早就被康富人灭口了,尸体在江里发现了!”

“死有余辜!”

夏侯宣很遗憾没有亲自收拾了胖子强,居然敢勾结外人来陷害自己,一个没有能水的跳梁小丑,平生最恨背叛的小人,不死在康富人的手上,也必定是夏侯宣的刀下之鬼!

野兽永远都是野兽,他不可能忘记自己的本性,那双眼睛露着凶光。

苏枫乔躲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羞涩的心情,跑出了试衣间,她手提着裙子,奇怪的看着夏侯宣“怎么了,那么凶?”

“没什么……”

夏侯宣的表情顿时温柔了起来,所有的凶悍顷刻间都消失了,他搂住苏枫桥的腰身“我们现在照相,进入现代婚礼前的第一道程序,真是很复杂啊,不如拜堂简单!入了洞房就算成了!”

“夏侯宣……”

还敢提唐朝辽南那两次大婚拜堂,每次都是他逼得,强拉硬拽,毫不怜惜,还好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别打算逃跑,我会要用戒指套住你!”

夏侯宣掏出了戒指,拖住了苏枫桥的手“在现代婚礼的这么多繁琐的程序中,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套住你,一辈子别想逃走!”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逃……”

苏枫乔看着夏侯宣套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不觉眼睛湿润了,以前她一直都在幻想,自己的白马王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曾经有无数的设想,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帅,高大,威猛,还是一个古代与现代兼并的男人,她感到自己真是的幸运,也很幸福。

夏侯宣轻轻的笑了起来“你的样子看起来,马上就要扑上来了!”

“人家哪里有?”

苏枫乔这才发现自己正傻呆呆的看着夏侯宣,估计那个表情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的色女了。

“哈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坏蛋,哪里有口水!”

苏枫乔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巴,眼睛却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夏侯宣,我觉得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也许爸爸和妈妈在天之灵看了都会幸福的微笑,我成了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那就继续体会幸福吧!枫乔……”

夏侯宣轻轻的拥住了苏枫乔,他愿意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如果有来生,如果时光再次扭转,他的心注定还是她的。

苏枫乔倍感幸福的勾住了夏侯宣的脖子,她发誓这辈子也要赖上这个男人,不放过他了,她头依在夏侯宣的肩头,当她欣慰的看向前方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冰冷的枪眼……“夏侯宣……小心!”

苏枫乔眼睛里都是惊恐,突然拉住了夏侯宣手臂,时间已经老不及了,她猛的调转了身体,挡在了夏侯宣的身前。

随着一声枪响,苏枫乔身体一振,慢慢的在夏侯宣的怀中倒了下去……“保护大哥!”保镖们纷纷掏出了手枪。

数十把手枪对准了那个枪手,一个装扮成摄影师的诡秘家伙。

枪手开完枪,冷笑了起来,然后将枪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悲愤的说。

“不能替康老板报仇,是我无能,夏侯宣,算你够狠!”说完在自己的脑袋上打了一枪,闷哼一声倒了下去,鲜血溅在了相机架子上。

夏侯宣哪里还有心思管那个家伙是谁,估计是康富人的手下,可能猜到了康富人的死因,前来寻仇了。

夏侯宣双手拖住了苏枫乔,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脸上残留着幸福的笑容,婚纱上都是鲜血,趁着雪白的眼色,异常的刺眼惊心。

“枫乔,你不会有事的!”

夏侯宣运足了内力,封了枫乔的穴道,将不断流出的鲜血止住了,她不会死的,只要有夏侯宣在一天,她就没有权利去死!

他要带她去医院,现代的先进医疗技术他已经领教了,只有那些人才能挽救他的枫乔,那一枪的位置很准确-心脏!

夏侯宣抱起了苏枫乔冲了出去,一直跑到了自己的车前,他心中只有一个意识,苏枫乔绝对不能死,她是他留在现代的唯一理由,也是唯一希望,如果没有了她,夏侯宣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复杂的现代社会中如何生存下去,他害怕那种落寞的感觉,只有看到枫乔的笑容,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无论是在唐朝还是在现代,夏侯宣一直寻找的就是这种安适的感觉,他不会允许这种感觉消失掉,夏侯宣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苏枫乔,车子开的如飞了一般。

可是这里是现代,车潮,人潮,红绿灯,突然出现的大塞车,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无奈,继续等待,只会让那个生命离自己越来越远。

夏侯宣愤然的抱起了苏枫乔,飞身跃了出去,繁杂的马路上,一条矫健的人影,白色的婚纱在风中浮动,在人们的视线中,那是一道怪异的风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影已经飞快的消失在了马路的尽头。

夏侯宣飞快的冲进了医院的大门,出入医院的人们都惊呆了,那身形,突现既逝,经过身边时只是一个晃动的影子,犹如鬼魅一般。带着一袭凉风。

“救救她!”夏侯宣怒喝一声。

医生们迎了出来,夏侯宣急忙的将苏枫乔交给了医生,紧张的说“我封住了她的穴道,她还有呼吸,救救她,那枪打中了她的心脏!”

“穴道?打中心脏?”医生们已经无暇分析夏侯宣的话了,匆匆的将奄奄一息的苏枫乔推进了手术室。

医生和苏枫乔一起消失在了手术室门内,夏侯宣望着雪白的手术室门,他的内心开始惶恐不安,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们,也许他们会加快枫乔的死亡速度,也许这一进去,他就真的失去了苏枫乔。

医院突然冲进了几十个黑衣男人,他们分批进了电梯,涌进了医院的手术室过廊中,来往的护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胆战心惊的低头走着。

“大哥,椅子,手术室门外的长凳子不舒服!”保镖从一个医生的办公室里强行的要出了一个椅子,恭敬抬到了夏侯宣的身前。

夏侯宣木然的坐了下来,双手使劲的搓了一下脸,眼睛又瞄向了手术室的大门。

“大哥,要是嫂子有什么意外,把那几个医生抓起来!”

“不要胡说,她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乱来,听我指挥!”

“是,大哥!”那个保镖凑近了夏侯宣“大哥,因为嫂子中的是枪伤,所以医院可能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怎么说?”

“你们看着去处理,我现在没有心思管他们,不要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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