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2026-02-25 15:44作者:魔女恩恩

“帮我?”

夏侯宣捏住了凤阳公主的手臂,轻轻的一推,那力量将风阳公主推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长安,别管本王的事,如果王府的狮子不巧跑出来,将公主吃了,本王只能禀报皇上,那纯属是意外啊!”

“你想让狮子吃了……我!”

凤阳公主一听此话,花容失色,辽南王此时的样子太可怕了,那就是一只盛怒的狮子。

夏侯宣凑近了凤阳公主“如果你再任意妄为,狮子吃你是迟早的事情!”

凤阳公主吓得不断的后退着,惊恐的摇着头,这个长相英俊不凡的辽南王,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野兽,冷血无情的野蛮人。

养了狮子吃人肉,天呢,凤阳公主紧张的爬了起来,匆忙的向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慌张的看着。

“疯了,我要马上回长安,你这个疯狂的辽南王也只配和乞丐在一起!”

士兵和丫鬟们匆匆的跟了出去,凤阳公主带着皇宫的护卫队,仓皇的逃出了辽南,她一刻也不敢停留了,生怕没有命回长安了。

夏侯宣看着凤阳公主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如果她不是女人,今日一定要吃苦头了。

送走了这个阴毒的女人,夏侯宣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脚下没有停下来,大步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枫乔已经清醒了,仍无法从血腥的场面中摆脱出来。

她满心烦恼的坐在房间里,内心深处,有种说不清的不安,不知道夏侯宣会如何对待凤阳公主,不会一怒之下做什么傻事吧,那可是大唐的公主啊。

虽然错是那个女人引起的,但是确实是自己占据了夏侯宣的心,让公主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不气恼才怪呢!

苏枫乔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必须出去看看,自己也没有受到伤害,没有必要将事情闹的太大了。

她刚拿定主意,门就被推开了,夏侯宣走了进来,他将外衣脱了下来,走到了床榻前,坐了下来,眼睛看着正在愣神的苏枫乔,心情似乎非常的好,冲她做了个手势。

“过来,到我这里来!”

“夏侯宣……公主呢?”苏枫乔焦急的问。

“她离开王府了,以后也不会出现在辽南境内!”

那么说,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夸张了,还好,这个家伙没有做什么傻事,不过她很奇怪,骄纵的公主怎么肯主动离开呢?

苏枫乔坐在椅子里,满腹心事的看着窗外,连夜离开,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夏侯宣眯着一双兽目,捏着下巴,审视着自己的王妃,她有心事?好像已经无视了这个夫君的存在。

“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所以你的全部心思都要放在我的身上,过来,枫桥,我也累了,帮我宽衣!”

宽衣?苏枫乔脸一下子红了,自己不会脱吗?非让枫乔给他脱,夏侯宣俨然一位霸主的神情,即使他如何重视自己,他仍旧是一位尊贵的王爷。

“我现在没有心情,这么点小事你自己不会做吗?别告诉我,你的手不好用了!”

苏枫乔的眼光又瞄向了窗外,心却有些稍稍的不安了,看来她今后要经常面对这个古代王爷了,一个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夏侯宣。

夏侯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凝视着这个让他疯狂的女人。

“你别说……你一辈子也不打算给我宽衣解带!”

“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似乎很理直气壮啊!”

“怎么?没有哪条哪款写着,我不可以理直气壮吗?”

苏枫乔扬了一下下巴,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看着夏侯宣,轻轻的拍了他的胸脯一下,不但没有替他宽衣,反而舒服的躺了下来,有些悠然自得。

夏侯宣以为苏枫乔走过来是为自己宽衣的,可是却拍了自己一下,就自顾自的躺着了,这就是自己的王妃?

“你似乎忽略了辽南王,你的夫君的存在了!”

“你放着公主不要,非要乞丐,当然会有这样的待遇!”

夏侯宣受到了冷遇,眉头紧锁了起来,他转过身擒住了枫乔的手臂,冷冷的看着她。

“早知道,我应该留下凤阳公主,直接杀了你!”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马上将公主追回来!放我走!我可不情缘留在辽南王府里!”

“放你走?难道你还没有安心,在寻找机会逃跑吗?苏枫乔,不要以为本王宠你,你就任意妄为!辽南王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夏侯宣有些不安了,苏枫乔的人已经是他的了,可是她的心似乎还在蠢蠢欲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完全安下心来。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让苏枫乔不能安心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她的身份,到现在为止,夏侯宣对自己的女人还是一无所知。

苏枫乔看着夏侯宣,陷入了沉思,假若那个黑盒子找到了,真的能实现回去的愿望了,她会离开吗?毫不疑问,她一定会走,想到此处不由得说出了口。

“我也不希望那一天真的来临,如果真的来临了,该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夏侯宣恼火的抓住了苏枫乔的手,真的想不明白了,有什么比自己的爱更加重要的呢?

苏枫乔看着那只大手,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然而这个动作却引起了夏侯宣的极大恼火。

“不管你的理由什么?都不要企图逃跑,否则你做好一辈子被囚禁的打算!辽南王说到做到!”

夏侯宣怒喝着,所有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有些压不住心中的火气,如果苏枫乔敢再次逃脱,他绝对不会再纵容她。

囚禁?苏枫乔心中一震,冷眼的看向了夏侯宣,他的眼神告诉她,那不是戏言,如果再次逃跑,夏侯宣绝对会那么做的,他眉间的火焰已经在燃烧了,让苏枫乔有些畏惧他的那个神情。

苏枫乔想到了那个破庙,也许这些日子心中不能平静,都是因为在路上又看见了它,那些许的希望鼓动着苏枫乔的心,让她惶惶不安,矛盾不堪。

只要到了那个破庙,拿回黑盒子,就真的必须做出决定了。

苏枫乔的思绪又混乱了,该怎么办?爱上了他,给了他一切,却仍无法放下一切跟着他,自己是个坏女人,一个伤了别人心的女人。

“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出去吧,让我静一下!”

苏枫乔痛苦的转过了脸去,不再看夏侯宣了。

“出去!现在这里是辽南王府,你是辽南王的女人,居然敢叫辽南王出去!”

夏侯宣难以压住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搂住了苏枫乔,将她压在了床榻中,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人可以这样和辽南王说话,你是第一个!”

“是的,你应该厌恶我,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苏枫乔闭上了眼睛,任那怒火喷向了自己,她愿意接受他的惩罚,如果这样可以让夏侯宣觉得好受。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个女人!”

夏侯宣捏着苏枫乔的下巴,看着她那欣然接受的表情,不觉怔住了,面前是一个不再反抗的女人,苏枫乔乖乖的等待着,完全失去了往日那些锐气。

夏侯宣握紧了拳头,他的王妃又把他当成了野兽,那落寞的神情,似乎已经在等待被**了,可是她哪里知道,他只想让她幸福,让她自由的、快乐的生活在辽南王府中,感受到辽南王的深深爱意,而不仅仅肉体上的宣泄。

“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本王倒胃口!”

夏侯宣松开了苏枫乔,站了起来,眼睛中都是血丝,他内心已经升起了欲望,却不能搂住那个挑起他欲望火焰的女人,该死的,他紧握了拳头,狠狠的砸在床榻上。

她什么时候才能心甘情愿,翘首期待,夏侯宣深深的吸了口气,半壁江山也追了,下人也当了,现在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的耐心反而变得更少了,也许是爱的太深,想得到的也就越多了。

房间里一边安静,苏枫乔睁开了眼睛,有些惶然了,野兽竟然没有扑上来,难道他出去了。

苏枫乔看向了身边,发现夏侯宣已经脱掉了外衣,躺在了身边的床榻上,似乎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

“我……以为你出去了!”

“为什么要出去?这是我的房间!难道你打算让我睡在庭院里!”

夏侯宣转过身,一把搂住了苏枫乔,面带微笑的说“能证明本王不是野兽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日夜的守护着你,让你感受到本王的温柔!”

“日夜守护?”

苏枫乔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如果夏侯宣真的打算日夜守护,那么哪里还有机会逃走啊,她的破庙,她的盒子,她的生活,可恶的家伙,即使她心中再爱这个辽南王,也抵不住回去现代生活的**大啊。

“也许我的耐心还不够多,让你感到了不安,我们今后的时间还很长,你会慢慢的发现,你再难以舍得离开本王!”

夏侯宣那沙哑的声音萦绕在苏枫乔的耳际,让苏枫乔感到心绪激**,同时也苦恼不堪。

“别对我太好……我会伤了你的心。”

“你不会的,枫乔,你不会忍心让辽南王变成一个无心之人!”

夏侯宣的声音渐渐的低沉缓慢了起来,可能他真的累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为什么放着高贵的公主不要,非要自己呢?夏侯宣让她又恼又爱,不管怎么样,留在辽南王府的理由都是牵强的,必须再次寻找机会离开这里。

现在他睡觉了?苏枫乔轻轻的将夏侯宣的手拿开了,坐了起来,现在逃吗?趁着他熟睡的时候。

苏枫乔有些犹豫了,如果逃跑失败了,夏侯宣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他会兑现自己说过的话,囚禁自己。

苏枫乔捏了一下额头,难道不逃跑,夏侯宣就不囚禁自己了吗?现在他几乎就是寸步不离,和被囚禁有什么区别?

对,要拼一拼,一旦成功了,苏枫乔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拿到那个黑盒子,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玄机?

想到此处,苏枫乔将身体探了出去,双手绕过夏侯宣的身体,支撑着自己,不要紧张,小心,她内心告诫着自己,她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当另一只脚正要抬起时,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脚裸。

“你要去哪里?”

夏侯宣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那低沉的吼声将苏枫乔吓得浑身一抖,双手没有抓住床沿,顿时失控了,整个人向地面扑去,说是迟那时快,夏侯宣轻轻一提,将苏枫乔大头朝下提了起来。

苏枫乔瞬间觉得整个世界的都颠倒了,双手在空中摇动着,希望能抓住什么来挣脱夏侯宣的那只有力的大手。

“你在玩什么鬼把戏!”夏侯宣手轻轻一带,将苏枫乔拉回了床榻之上。

苏枫乔吓的捂着自己胸前,那心剧烈的跳动着,仍旧惊魂未定,却又害怕夏侯宣识别出自己的意图,马上急中生智的叫了一声。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梦游了,糟糕!”

“你真的是梦游?”

夏侯宣疑惑的看着苏枫乔,梦游?真的假真的,她的那个表现根本就不像一个梦游者,看起来却像要逃跑一样,蹑手蹑脚的,就像一个贼!

“本王怎么觉得你想逃跑呢?”

“逃跑?”

苏枫乔感觉汗都要出来了,马上辩解着“我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差点掉到床下,多亏你了,不然这张脸就摔坏了!”

“那赶紧躺下睡吧!”

夏侯宣嘴角牵动着,似乎有一丝冷笑挂在那里,他根本不相信苏枫乔的话,这个小女子即使已经属于他了,却仍然不肯放弃逃走,看来他需要花更多的精力来让她死心塌地了。

苏枫乔不知道夏侯宣什么情况下是睡觉了,什么情况下是装睡,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的,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终于走了……该死的野兽,吓死人了!”

苏枫乔舒了口气,下了床,推开了房门,发现门外站着六、七个带着兵器的士兵,不用问也知道,这都是夏侯宣的杰作,真是讨厌,看来要安心几天了,应该让他放松警惕,才有机可乘,不然真的一辈子也别想逃走了。

丫鬟端着水走了进来,服侍苏枫乔洗脸,梳头,苏枫乔配合的坐在那里,丫鬟一边摆弄着苏枫乔的头发一边羡慕的说“王妃,你可真漂亮啊!”

“是吗!”苏枫乔一点也不觉开心,漂亮有什么用,夏侯宣也不会因为这个放自己离开辽南王府。

丫鬟轻声的说“王妃,您知不知道,您的样子很像一个人啊!”

“像一个人?谁呀?”苏枫乔好奇的问。

“已故的辽南王府,非常的像,大家都在议论呢!”

“议论什么?”苏枫乔更觉得疑惑了,紧紧的追问着。

“说了您可别生气啊,说王爷一直不肯放弃您,就是因为您长的像已故的王妃,有了您,王爷就不用苦苦思念已故的王妃了!”

苏枫乔突然感到心里十分不舒服,闹了半天,夏侯宣的所有痴情都是有原因的,是因为自己长的像他以前心爱的女人,并不是因为真的爱自己,自己只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而已。

可恶,苏枫乔握紧了拳头“已故的王妃?”

“就是思心王妃,很好听的名字,人也很温柔,像水一样!每个人都喜欢她!大家也希望您和思心王妃一样温柔似水。”

丫鬟似乎很乐于说起过去的事情“其实以前,王爷和思心王妃也是住在这里的,我也是这样的给她梳头,她经常会夸我梳的好!和现在的情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丫鬟的话不但让苏枫乔心里一惊,而且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她说话的神情,就似乎这里坐的不是苏枫乔,而是死去了的那个女人。

“不用梳了!”苏枫乔突然制止了那个丫鬟,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怎么了?王妃,我说错了话吗?”

小丫鬟无所适从的说,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被吓到了,拘束的退到了一边。

苏枫乔这才感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解释着。

“我刚才只是有点不舒服,你继续吧!”

小丫鬟舒了口气,继续梳理着苏枫乔的头发,眼睛仍然盯着苏枫乔的脸,有些看的出神了。

苏枫乔被人这样盯着,满心的不舒服,她看了看那张床榻,不高兴的问着丫鬟。

“王爷真的有那么爱以前的王妃吗?”

“当然了,有几次我来的早了,总能撞见王爷搂着王妃,很亲昵的……”小丫鬟掩着嘴笑了起来。

苏枫乔感到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她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

“我真的长的那么像已故王妃吗?”

“像,非常的像,如果王妃不信,奴婢可以带王妃去看看,王府里有一个房间里都是王妃的画像!”小丫鬟似乎无心的说出了王府的秘密,马上警觉的捂住了嘴。

“在哪里?我要去看!”

苏枫乔站了起来,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夏侯宣太过分了,娶自己就是为了一解往日的相思吗?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无耻的坏蛋,她要去看看,到底自己在王府里算什么?

夏侯宣心里到底爱的是谁?

小丫鬟牵头带路,领着苏枫乔左转右转,在一个偏僻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以前王爷经常来的,可是现在却少了,因为可以看着您解除相思了!”

看着苏枫乔解除相思,那句话还真是刺耳啊,夏侯宣,如果这个家伙现在出现在这里,苏枫乔就一拳将他打憋了,混蛋,自己是什么,玩物吗?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苏枫乔走了进去,果然,整个房间都是画像,她紧张的看着那些画像,天呢,真的是自己,几乎就是一个人,每张都千姿百态,妩媚妖娆,十分迷人,那是思心王妃吗?一个几乎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女人。

苏枫乔似乎看到那画像上的女人在冲她狂笑着,并大声的说着:你以为你是辽南王妃了吗?你不是,你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夏侯宣在你身上发泄的只是对思心的思念而已,可怜可悲的女人。

苏枫乔感到了强烈的嫉妒,她讨厌这画像上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到真爱,一次次的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先是凤阳公主,现在是死了思心王妃,到底在辽南王的心中,苏枫乔是谁?是凤阳公主还是思心王妃?

“王爷以前很宠王妃的,几乎什么都听王妃的,甚至不肯大声的责怪一声!”

小丫鬟似乎在故意的刺激着苏枫乔,说着一些让苏枫乔满心恼火的话,原来夏侯宣连吼那个女人都不舍得,可对自己呢?凶的就像野兽。

混蛋,混蛋,苏枫乔捂住了耳朵,不要听,不要说了,她连连后退,转身就跑出了房间,小丫鬟追到了门口,大声的叫着。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

苏枫乔一口气跑回了房间,闪身进了房门,她大口的喘着气,疯了,一定是疯了,难怪夏侯宣会追自己到森林,不惜性命的救了自己,又假扮护卫到镇乾王府当护卫,原来一切一切都是为了思心。

那个女人真幸福,现在只是一个长的相似的女人而已,夏侯宣都可以不要性命的保护自己,若是真的思心王妃在世,岂不是更加的疼爱了。

她该嫉妒吗?嫉妒一个死去的人,她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态,也许她不是嫉妒那个思心王妃,而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又是自己,还是一个替身。

夏侯宣,真是卑鄙!亏自己还矛盾不堪,舍不得他,并且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给了他,原来他爱的不是枫乔,是已故的思心,也许他在拥抱着自己,亲吻爱抚自己的时候,想的却是那个女人,所有的热情都不是为了苏枫乔,不是!

苏枫乔感到自己受骗了,她没有得到真爱,也许在这个世界上,能真正对苏枫乔好的,也只有她的小姨一个人了,其他的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信的,包括野兽,那个四足动物,心中想着别的女人,却在自己身上宣泄的家伙。

苏枫乔坐立不安,眼神狂乱,她气坏了,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夏侯宣一身劲服走了进来,他的英俊不凡,此时在苏枫乔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了,卑鄙的家伙,感情骗子。

“你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夏侯宣端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凉茶,刚要喝,却被苏枫乔一把抢了过去,仰头喝了个精光,那已经冷却了的茶水也不能浇灭苏枫乔心中的火焰。

夏侯宣奇怪的看着苏枫乔“变相的让本王给你倒茶吗?”

“无耻!”

苏枫乔将杯子使劲的放在了夏侯宣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夏侯宣,那是一副极其挑衅的表情,她不会被任何玩弄的,即使她爱着他,也不愿意当别人的替身。

夏侯宣本来心情不错,被苏枫乔一句无耻立刻激怒了,他忽地一声站了起来,将苏枫乔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无耻?你胆敢再说一句!”

“无耻!”苏枫乔才不怕他,本来就是无耻,还装什么清高。

“苏枫乔,不要觉得本王喜欢你,就有恃无恐了!”

夏侯宣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焰了,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女人的心怎么如此的难以捉摸,忽冷忽热,变化不定。

夏侯宣端住了苏枫乔的下巴,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像浑身长了刺儿一样。

苏枫乔冷眼的看着夏侯宣,她在夏侯宣的眼睛里看到了怒火,是的,这个眼神就对了,这才是真正的夏侯宣,野兽一直就是这种眼神看着苏枫乔的,那种温柔的东西不属于她,是属于死去的思心的。

夏侯宣看着苏枫乔那鄙夷不屑的眼神,立刻松开了手,态度也缓解了许多。

“也许你还不适应王府的生活,明日我带你去围猎场!”

他站了起来,无奈的向房门外走去“我是从来不带女人出去的,你是个例外!”

夏侯宣默然的看了一眼苏枫乔,似乎期待着她能给自己一个温情的眼神,当接触到枫乔的轻视神情后,恼火的打开了房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苏枫乔发泄了心中的闷气,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还是觉得不开心,那种不开心不是一两句气话就可以驱逐的,根本的原因就是气恨夏侯宣心里的女人不是她,那是一个无论她如何生气、苦恼也改变不了的现实。

这个辽南王府不再让她感到幸福,而是一种压抑,苏枫乔呆呆的坐在了房间里,一坐就是小半天,时候飞一样的流逝了。

丫鬟端进着饭菜走了进来,见她似乎很不开心,也没敢出声,悄然的退了出去。

苏枫乔恼火忧郁,甚至有些绝望,一点食欲也没有,她思念小姨,那个唯一关心她的亲人,默然之间,泪水滑过了面颊,抽泣了起来。

夏侯宣似乎也不知如何面对她,一直没有回来,这让她更加的烦心,像见到他,却又惧怕见到他,那些怨恨让她满心的矛盾,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能认命的做一个忍辱负重的古代小女人,既然那个人心中没有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苏枫乔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士兵们随后跟了上来,这让她不觉冷笑起来,这就是夏侯宣认为能留住自己心的方法吗?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的反感,她几乎成了辽南王府的犯人,夏侯宣替爱的床奴。

苏枫乔眉头紧锁,冷冷的看着身后的士兵。

“我是王妃,不是犯人,现在只是心情不好想到处走走,用得着寸步不离的跟着吗?”

“王妃……这,我们很为难!”几个士兵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是一个弱质女子,这个方向也不是通往王府大门的,难道我能飞出王府吗?”

“王爷有吩咐……”

苏枫乔气恼的看着那几个士兵。

“荒唐,王爷是谁?是我的夫君,他现在只是一时气恼而已,待心情好了,我就叫夏侯宣把你们的人头全都砍下来,那个野蛮人可是什么都能得干出来!”

面对怒火中烧的苏枫乔,士兵们犹豫了,既然王妃不是出府,他们也就不敢得罪了这个女人了,万一床头暖风一吹,谁轻谁重,士兵们怎么会心里没数呢。

没有人再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苏枫乔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满腹心事的她,无聊的散着步,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她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处废弃的柴房,怎么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

苏枫乔坐在了一块小石头上,望着眼前的王府,心中一片茫然,到底怎么才能脱离这个囚笼啊,赌博?估计也赌不来衣服了,谁还敢给她衣服啊,其他的机会,简直就是零,只要自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涌上来一群士兵。

讨厌啊,苏枫乔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破落的角落,没有想到王府也有死角,死角?苏枫乔神情顿时变了,来了精神,若是藏在这里,谁能找到?

大家只会以为她逃走了,不会想到她躲了起来,然后等他们去找她的时候,再惹出点事来……夏侯宣,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找到她。

想到此处,苏枫乔打开了柴房的门,溜了进去,这里还真是又脏又乱啊,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不过这也比鸡窝里强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认为舒适的地方,苏枫乔坐在了杂草上,身后依靠着墙壁上,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正如苏枫乔想的那样,在她沉睡的过程中,王府里乱成了一团,夏侯宣没有想到苏枫乔就这样的,再次的消失了,简直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了。

夏侯宣愤怒的站在王府的甬道上,冷视着守卫王妃的几个护卫,那几个护卫士兵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无精打采,他们第一时间发现王妃不见了,就到处寻找,实在是找不到了,没有办法,才硬着头皮禀报了辽南王。

“都是废物,连个女人也看不住,去找,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找不到人,我绝饶不了你们!”

“是,王爷”那几个士兵哭丧着脸,又转身出去找了。

愤怒的火焰燃烧着夏侯宣的心,他实在无法理解苏枫乔的心态和行为,忽冷忽热,漂浮不定,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安下心来。

“给我备马!我要出府!”

夏侯宣握紧了拳头,她能逃到哪里去,王府里到处都找遍了,人影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出了什么办法逃走了,连点迹象也不留给他。

夏侯宣吩咐士兵兵分四路,分头去追,就不信,人的腿会比马还要快。

夏侯宣快马加鞭,狂奔出了很远,在一边荒野前,勒住了马的缰绳,他茫然的看着周围,苏枫乔就算跑出来一天也不可能逃出这么远啊,怎么一路也没有发现呢,就像上次一样,神秘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恼火的调转了马头,心中都是伤感。

为什么,他那么热烈的爱着她,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她还是一次次的无情的伤他的心,践踏他的真情,逃走,再逃走,就好像夏侯宣生了瘟疫一般。

作为一个男人,辽南王已经彻底的失望了,他为什么还要爱着这个女人,他的爱根本换不回来一丝感动,只会让那个女人变得更加放纵,更加的藐视他的尊严。

夏侯宣失去了他的锐气,有的都是对苏枫乔的失望和痛心,他累了,不想再漫天追赶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要来又有何用。

夏侯宣骑着马伤心的向回走去,想象着从此与苏枫乔不再相见,无奈的叹息起来,幸福就这样的转眼即逝,也许他注定就是个寂寞的人。

马慢慢的在王府前停了下来,夏侯宣抬头向府内望去,不由得大吃一惊,王府内火光冲天,烟雾缭绕,怎么失火了,他飞快的跳下了马背,发现守门的士兵都去救火了,王府的大门没有人留守了。

夏侯宣觉得这火来的蹊跷,来的突然,为什么偏偏在王妃失踪之后呢?他一把捞住了一个正在运水的士兵。

“什么时候起的火?”

“王爷,就是刚刚,火势很猛!”

“哪里起火?”夏侯宣恼火的追问着。

“烧的都是废弃的旧柴房,因为都是木材,所以火势不好控制,怕蔓延过来,烧了这边的厢房和楼阁!管家把全府的人都集中了,去救火!”

怎么如此的巧,全府的人都去救火?夏侯宣皱起了眉头,心中倒是不担心这场大火了,他在思索一个问题,如果在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想逃出王府根本就是不容易,但是若是这个时候,可是轻而易举啊。

那么说,这场火不是偶然的了,苏枫乔,一定是她,她没有长什么翅膀,也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辽南王府,她在潜伏,在寻找时机。

还算她有点人性,选了废弃的柴房下手,狡猾的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蒙骗了所有的人吗?难道也能骗过夏侯宣吗?

如果这场火是刚刚燃烧起来的,那么说……那个女人就快出来了。

“去救火吧!”夏侯宣松开了士兵,放他走了。

夏侯宣走出了王府的大门,默默的站在了黑暗中,他在等待着,如果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苏枫乔就要自投罗网了。

苏枫乔看着凶猛的大火,虽然内心歉疚,但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她只能这么做了,希望他们赶紧扑灭了,不要有人受伤才好。

在混乱之中,苏枫乔贴着黑暗的角落慢慢的向王府的大门走去,现在大家都在救火,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即使偶尔被撞到了,那些人的眼睛也统统放在了大火上。

苏枫乔终于跑到了王府的门口,真的没有士兵守卫,绝好的机会,她飞快的跑了出去,终于成功了,苏枫乔回头看着那个威严的王府大门,不觉感叹了起来。

“夏侯宣,我不会再回来了,你我缘尽于此,永远不会再有替身,也不会再有苏枫乔这个人,再见!”

苏枫乔转身就跑,却硬生生的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身体上,该死的,是谁?这个时候,拦住她的逃生之路,她恼火的抬起了头,却看到了满脸愤怒的夏侯宣,那双眼睛正喷着火焰。

苏枫乔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怎么可能,她回头了看了一眼王府,又看了看夏侯宣。

“你……怎么?不在……救火吗?”

“你敢烧我的王府,苏枫乔,我的忍耐到此为止!”

夏侯宣一把抓住了苏枫乔的手臂,那力度,让苏枫乔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夏侯宣大步的走进了王府,王府里弥漫着浓重的呛人烟味,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烟还在冒着。

辽南王的肺都快气炸了,他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苏枫乔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上,手臂就像断了一样,而夏侯宣就像视而不见一样,野兽疯了,眼睛里除了火焰,再没有怜惜,不知道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房门被踢开了,夏侯宣的手臂用力一甩,苏枫乔感觉自己的身体弹了起来,重重的跌落在了房间的墙角里,她的头撞在了墙壁上,眼冒金星,剧烈的眩晕,让她几乎看不清夏侯宣的脸了。

当苏枫乔恢复了一点意识后,看到了身前的一双厚重的皮靴,顺着那皮靴向上看去,接触到了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说过,如果你再跑,我就囚禁你!”夏侯宣蹲了下来,用力的抓住了苏枫乔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要,不要囚禁我!”苏枫乔害怕了,她想躲避开那凶锐的眼神,但是头发被抓的太紧了,她几乎动不了了。

“本王宠着你,你不要,偏偏要背叛我,跑……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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