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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坦白

2026-02-25 15:26作者:小辣椒

迎面撞上沈确,上次吵完二人再也没见过面。

沈确装作没看见她,兀自往后院走。

跟在他身侧的赤九看了看他,又看看落后的姜早早。

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不太对,旁人都察觉到。

姜早早等到许义真从书房出来,此时天色已晚,院子点着灯笼,起初没注意到坐在远处的人。

隐约察觉到人影,还吓了许义真一跳。

看到不是鬼,许义真虚惊一场,“王妃你坐在这里作甚?”

推开书房门,沈确连眼皮都没抬,就像是没听见门口的动静。

手边突然多了枚平安符,翻书动作顿了下,“何事?”

“这平安符只有你拿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面有毒?”

难怪前段时间总是觉得难受,平安符交给他之后,一切都好了。

“不知道。”沈确毫不犹豫,编起谎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前段时间拿走平安符做什么去了?”

沈确略微蹙起眉,语气不耐反问,“可有重要的事?”

姜早早面无表情,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这就是重要的事。”

“平安符里有毒,可我下午时去找人瞧过,分明没有问题。”

她想到前段时,平安符一直都在他手中,还不知道他拿走之后干了什么。

“去问赤九。”

丢下这句话,沈确起身快步迈出书房。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处。

赤九面对姜早早的询问,含糊其辞,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磕磕绊绊的解释清楚。

姜早早将平安符收好,曾想丢了一了百了,日后也无需念想,到底还是舍不得。

“王妃,姜二小姐正闹呢,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桃子从外面着急忙慌的跑进来,面露难色。

毕竟是王妃的妹妹,他们府上的下人又不敢把她怎么样,但又不能任由她这样闹下去。

关上梳妆盒,姜早早来到姜枝意被关的厢房,门口站着几名丫鬟跟小厮,一群犹犹豫豫的,要不要上前去劝。

“你们先下去吧。”

得了姜早早的吩咐,众人如释重负,半秒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她进到房间里立刻把门关上,随手抄了旁边的花瓶,用力摔在地上,发疯的沈枝意突然被这一声惊到,顿时安静下来。

“闹够了吗?没闹够可以接着摔,这些古董花瓶不够,我再派人给你送点,但是摔完记得赔。”

满屋狼藉,压根就没有幸免的瓷器。

“你摔碎的这些,粗算也至少上百两。”

姜枝意缓过神,不屑嗤笑,“不就是几百两银子。”

放在之前,姜家根本不差这些银子,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被关在这里,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忘了告诉你,他们已经离京回老家,一辈子都不会回来。”眼睛缓缓转到她身上,“至于你,是生是死已经无人在意。”

凭她差点害得姜家满门抄斩,甚至在最危难时,想卷走所有钱财,这两件事就已经够让姜太傅失望。

走之前,姜太傅询问她的下落,得知还在王府,便没再多言。

“怎么可能!”

才被关在这里几日,怎么还没出去,外面的天就变了。

即便没有姜家,至少还有太子,太子立下誓言会娶她。

“一定是你故意这么说的!”

摔瓷器时,碎瓷片溅起蹭了她的手,手背上长长一道伤痕。姜枝意用这只手指着她,眼中的红血丝如红线般,缠上她的瞳仁。

“你不是想要出去吗,我现在就把你放出去,至于你是生是死,从此以后与我再无关系。”

姜早早吩咐守在外面的侍卫,他们上前把姜枝意架起,拖出王府,把人丢在街上。

姜枝意不敢相信她所说,跌跌撞撞跑到姜府,却发现府上的牌匾已经被人摘下,不管怎么敲喊都没人应。

过路人瞧她一副疯傻的模样,还以为是个疯子,下意识离得远远的。

桃子躲在暗处瞧着姜枝意的一举一动,回去如实禀报给姜早早。

“派人盯着点,有任何异样立刻告诉我。”

她并非是担心姜枝意,只是怕她又做出惊人的举动。

“王妃,这是我来的时候在府门口捡到的。”

看到桃子递来的铜色铃铛,她便猜出是谁放在府门口的。

来到清闲居,沈姨娘站在门口,察觉到她的动静,抬头笑道,“怎么才过来?”

“我师父回来了?”

“他给你送的铃铛你没收到吗?”

姜早早从怀中拿出那枚铜色的铃铛,“这个?”

走到沈姨娘身边就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对话,她熟悉齐光的声音,认出另一道声音是齐大学士。

她抬手余光瞥见沈姨娘不阻拦,推开门,坐在屋子里的二人明显愣了半秒。

齐光大咧咧的对她招手,“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徒弟,你们两个应该也见过。”

姜早早站在门口,目光如炬盯着他,身子下意识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齐大学士稳稳坐着,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放下缺口的瓷碗,语气淡淡的说道,“见过。”

“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我还有些话想跟我徒儿说,你改日再来。”

齐光讪讪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齐大学士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他瞪了一眼,最后只好起身离去。

“最好记住今日我说的,改日我再来。”走到齐光身侧,他稍稍侧头,语含警告。

沈姨娘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动静,无奈摇头叹气,并不打算打扰他们师徒二人谈话。

送齐大学士离开清闲居,不管他问什么,她都闭口不言。

瞧着她远去的身影,齐大学士不着急上马车,挺直胸膛负手而立,望着眼前冰天雪地中的湖景,“王爷既已到此,何不现身?”

沈确慢悠悠的从角落里走出来。

齐大学士瞥了他一眼,还是瞧不上他这身打扮和做派,“偷偷摸摸岂是君子所为。”

“君子一词用在本王身上,学士不觉得可笑吗?”

踱步来到齐大学士身旁,与他一同望着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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