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四大家族怎么自相残杀了?”
玉氏等人包括宣慰使心腹都被带了下去,相信等待他们的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四大家族本来也不是铁板一块!”
今日固然是钓鱼,但对方对自己下死手也是出乎意料的!
“走吧,去见见咱们这位首领大人!”
此前大家基本都是表面谈判,并没有暴露真正的底牌。
黄月白可不相信这位首领大人真如表面长相那样善良!
茶叶每年买了那么多钱,也没见底下的子民生活过得有多好!
大部分的财富还不是涌向了他的私库!
四大家族早已垄断车里太多方面,宣慰使逐渐会被架空,正好借着茶叶经商一事,将自己作为明面上的棋子。
引四大家族对自己不满而下手,对方则稳坐钓鱼台。
自己若是赢了,对他来讲更好,自己就算是输了,他也不会损失什么,还可以拿自己的命去平息四大家族的怒火!
“黄老板今日受惊了,这是国师特地找来的灵药,希望能够让你安一安心。”
王月白看了看那些灵芝人参,确实都是名贵的好药,垂下眼眸,看来对方这是准备堵自己的嘴了。
“多谢大人,只是今日之事,不知您准备怎么处理呢?”
宣慰使皮笑肉不笑,在手下走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过后,笑容更加真挚起来。
没想到这黄月白有几分本事!
这段时间跟着那些子民们一起上山又进茶坊做茶,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些改良的办法!
采茶和运茶快了许多!
那就意味着同样的一年可以做更多的茶叶,赚更多的钱!
刀让心中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他想壮大自己,吞并周围其他的土司!
明面上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但每一任宣慰使都要被朝廷册封,他早就受够了这鸟气!
“你们都退下。”有些话实在不适合被这么多人听到,除了黄月白与他,再无其他人。
半晌之后,黄月白走了出来,看着远方!
“出发!”
张定界这段时日招募了许多穷苦人家的壮汉进来,稍加训练,将马帮基本的人手给搭建起来。
一人一马,驮着重重的茶饼,踏上了那古道。
而车里王城,四大家族大洗牌,玉氏少主虽然死了,但其他人还在!
“小姐,我怎么感觉咱们的人少了一些?”
“之前那波人跟着咱们一路南下,也没有再换人,但我总感觉不对。”
这些时日的赶路总是走路也不行,芙蓉和圆碧趁机也学会了骑马,正好大理马体格稍小,用来练习最合适不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并非是不信任芙蓉,而是有些事情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黄月白一行人赶路速度不算太急,也不算太慢,在连着七日过后到了边境的一处寨子。
通过中间人的翻译之后,双方各派了两人出来验货,中间还不乏讨价还价。
交易完成之后即刻就走!
因为那箱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特产,也不是什么货物,是满满的宝石!
纵然这些宝石没有和田玉名贵,但这么多的分量也足以让人疯狂!
“老板前面遇到一个商队,看样子人挺多的!”
“不用理会,我们走我们的!”
黄月白扶了扶脸上挡太阳的面纱,一心只想赶路,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
却在路过那休息的商队时,发现了一张熟面孔!
黄月白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连忙转过头去,生怕眼神和对方交汇!
“夫人!”一个缠绵又激动的声音响起。
“夫人,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人直接从休息的营地跑了过来,嗓门极大,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夫人,你说你这又是何苦?为了和我怄气,居然跑到这么远来?”那人跑到黄月白马前,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正是钱逸群!
“你……”见到来人如此无礼,居然敢称呼自家小姐为夫人,芙蓉当即大怒!
却被云边用匕首顶着“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夫人?我算哪门子夫人?”黄月白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钱逸群,一身当地人打扮,似笑非笑。
“钱老板,这是你夫人?”营地里,另外一名男子身后跟着几名随从,目光不善的看着黄月白。
天下哪有这般的夫妻?分明就是从路边抓来凑数的!
黄月白察觉到此人身上的杀气,那是只有在秦将军身上才感觉到的气势!
此人身份非同寻常!
钱逸群在此定有文章!她可不想卷入这些争端当中。
却不想钱逸群直接拦在马前,笑得没皮没脸,一把抓住黄月白的绣花鞋!
要知道汉人女子的鞋子那可不是轻易能被外人触碰!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张定界几人哪里还能忍得了?当即就要冲上去,却被那中年男子的下属给拦住!
略一交手,张定界便发现这几人身手过人显然是军中好手!
“人家夫妻吵架,你们凑过去干嘛?”
“看看他们怎么说!”
钱逸群若敢骗他,他就会让他走不出这地界!
“放手!钱逸群,一段时日不见你倒成为登徒子了!”黄月白怒目而视,这钱逸群真是好不要脸,女子的脚是他能摸的吗?
“夫人——”钱逸群眼波流转,多情的丹凤眼媚眼如丝。
黄月白从未见过这样的钱逸群,眼睛都瞪大了!
“娘子,我这不是着急嘛!”钱逸群声音更加缠绵,听得黄月白起了鸡皮疙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相思之苦,只有见你才能疏解!”
“还有客人在呢,给我点面子!”
黄月白用眼角余光快速瞥了下不远处,又察觉到钱逸群给自己脚底悄悄塞了纸条,顿时明白有隐情。
如今想走也是走不成了!
“定界,稍安勿躁!”
“若等会儿我们再吵起来,你帮我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黄月白安抚住张定界,用眼神示意芙蓉圆碧等亲信稳住。
“夫君——”黄月白声音甜的发嗲,伸出芊芊玉指抚摸钱逸群的俊脸,眼神温柔的滴出水来。
但钱逸群只感受到那面纱之下被隐藏的杀意。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场戏他一个人可完不成!
黄月白终究是入局!
“夫人,这么多人在呢!”黄月白手掌亲昵的摩挲着钱逸群脸庞,仿佛是一对分别的夫妻重逢的亲密。
突然!那手就拧着钱逸群耳朵!
弯成了一个奇异弧度,想来也是用了些力的!
“你个冤家,有了我还不够,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妾室你是娶了一房又一房!”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我不走,还等着看你们如何恩爱吗?”俨然是一副吃醋嫉妒的伤心正室做派!
云边看着自家公子的耳朵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