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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神出鬼没的谢霁云

2026-02-25 14:45作者:妙唔妙语

叶清渊和往常一样在院里看书。

紫鹃去给她浣洗衣服。

乏了,叶清渊随手将手里的书扔在一旁后,便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院子里杂扫的春兰,给正在擦桌子的夏薇递了个眼神。

夏薇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赶了出来。

“快看!王妃看的什么书?”春兰催促夏薇:“一会该去给宁王那边汇报了。”

“你说,若是被王妃知道了,我们会不会和李嬷嬷的下场一样?”夏薇有些担心。

春兰冷笑一声:“王妃都被禁足了,有名无实,我们靠的可是宁王,她还能厉害过宁王?”

“况且这深宅大院的人,本就是谁有势依附于谁,要怪只怪王妃实在太弱,无法让我们依附。”

“温侧妃院子里的丫环经常有赏银,你看我们跟着她这个穷酸王妃落到什么好处了?”

“说的也是。”

夏薇小心翼翼拿起被叶清渊放在一旁的书。

仔细翻看起来。

“啊!”夏薇惊叫出声,将书扔在了地上。

春兰心惊胆颤地拍了她一下:“你叫什么叫?一会王妃醒了就麻烦了。”

夏薇平复下心情:“放心吧,醒不来,我给中午的茶水里放了蒙汗药。”

“什么书,让你这么大反应。”春兰嘟哝着捡起书来,在抑制不住的尖叫声抵达喉咙那刻,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妃她怎么看这种书!”

“怎么样?喜欢吗?”春兰夏薇还未回过神来,躺椅上的人慵懒地开口。

“王......王妃您醒了!”春兰夏薇神色慌张,手上的书像烫手山芋一般,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怎么样?喜欢哪种死法?”躺椅上的人闭着眼,悠闲地享受着正午的阳光。

狠戾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那般轻松简单。

李嬷嬷惨死那天,她俩都在现场。

人人都以为这位不得宠的王妃好欺,只有她们知道她有多么心狠手辣。

这本书,名字叫惩治叛徒的一百种酷刑。

第一页便是扒光衣服,将活人丢在滚烫的油锅里油烹,用滚烫的铁钩将舌头活生生勾下来。

图文并茂,看得人胆战心惊。

春兰和夏薇心虚不已。

“王......王妃在说什么?奴婢不知。”

“不知?”春兰话音未落,便被叶清渊死死掐着喉咙。

“你还有一个重病的母亲,还未娶妻的弟弟,你弟弟说,家里每月就指着你这点月钱,若是你被油烹割舌,你猜他们会怎样?”

春兰拼命摇头,目录恐惧,艰难开口:“不要......王妃不要。”

叶清渊旋即扫了眼夏薇:“你倒是个无依无靠的遗孤,可你和杂扫的家奴暗通款曲,不如我把春兰许配他吧,挺般配的。”

“王妃不要!”夏薇跪在她脚边,哭成泪人,你那家奴是她在王府活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奴婢再也不敢了!”

叶清渊冷哼一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叶清渊不用不忠不义之人。”

“忠!我们忠!”春兰夏薇迫不及待聊表忠心。

“是吗?”叶清渊嗤笑一声:“定期将我的动向汇报给沈璟聿,这就是你们忠心的方式?”

叶清渊看了春兰的耳朵一眼:“不如今天先把这耳朵寄给你的母亲?”

“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春兰和夏薇被吓得失了魂,浑身哆嗦。

李嬷嬷惨死的场景在她们眼前一遍一遍浮现。

她们相信叶清渊做的出来。

“你们准备怎样聊表忠心?”叶清渊捻了块糕点扔进嘴里,细细品尝。

春兰咽了咽口水:“奴婢这就去说,王妃每日在绮澜院并未做什么,没有任何可疑想象。”

叶清渊抿了口茶:“算你识趣,以后该怎么汇报,心里都清楚吗?”

“清楚。”春兰夏薇齐齐应声。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武力逼迫可以让人在明面上强行服你。

可是实打实的实惠,才能让人从心里替你卖命。

叶清渊从衣袖里拿出几锭银子递到她们面前:“拿去买点酒吃。”

十两银子!

春兰夏薇面色震惊。

她们月前都才一百文,哪怕是温侧妃房里的丫环,平日得个几百文赏赐都很了不得了。

王妃竟然出手就是十两!

可以让她们干几年了。

都说王妃穷酸,出手却如此阔绰。

“谢谢王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先前春兰夏薇只是迫于无奈的服从,现在是心服口服。

叶清渊拧了拧眉骨:“忠心跟着我,得到的实惠只多不少。”

“可若是敢有异心,”叶清渊猛然睁眼,清冷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芒:“那这里面的死法,你们将全都尝试一遍。”

“是!王妃!”春兰夏薇又怕又喜。

傍晚时分,叶清渊吃完晚饭,便命下人们退下了。

这些日她的武器研发到了重要阶段。

叶清渊晚上就着煤油灯,在案几上写写画画,十分入神。

“怎么样了?叶弟,有些日子未见到你了。”突然一道月白色人影矗立在她面前。

青丝半绾,用丝带系住,自然垂在身后,搭配这张精致妖冶的脸。

慵懒随意,潇洒不羁。

叶清渊抬眸,眉心微蹙:“谢霁云?你怎么会在这里?”

旋即叶清渊目光在房间搜寻一圈,并未看到谢霁云任何破门破窗的迹象。

绮澜院外很多暗卫把守,他就这样水灵灵地进来了。

谢霁云手指把玩着额前垂下的青丝:“当然是想你了咯。”

“不正经。”叶清渊放下手里的画笔:“你就不怕沈璟聿知道,扒了你皮,他本就怀疑我与你有染,你竟直接出现我寝室内。”

谢霁云缓缓走到叶清渊跟前,绯薄的唇靠近叶清渊的耳垂。

两人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字书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叶清渊身子往左退一步,和谢霁云拉开距离。

“听说你把沈璟聿的指头砍了一根?啧啧啧......”谢霁云轻啧几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够猛啊,叶清渊,这副娇容之下,有颗杀伐果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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