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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击鼓鸣冤

2026-02-25 14:34作者:卿非梦

姜忻欢上前走几步,中年男人转身就往屋里躲。

姜忻欢赶紧推开虚掩着的栅栏门,快步赶到屋里,中年男人从窗子翻身出去,打算向外跑。

姜忻欢眼疾手快的自窗边拉住了中年男人的后衣领:“你跑什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她就不明白了,她打扮成男子模样,这人还能一眼就认出她来?还是说她扮的这模样像极了他认识的人?

中年男人闭着嘴不说话,姜忻欢也爬上窗子跟着翻身下去,谁知中年男人怕她摔到,在后面扶了她一下。

姜忻欢眼中明灭不定:“你认识我?”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能找到这里来,是你娘出了什么事了吗?”中年男人总算是肯同她说话。

姜忻欢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质问他:“你与我娘是什么关系?”

“你以为是什么关系?你不相信你娘吗?”中年男人回头看她。

姜忻欢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颤,她立马反驳:“我当然相信我娘,所以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笑了:“我是谁不重要,我与你娘清清白白,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我娘死了,她死的蹊跷,你若是真认识她,不该把所知道的消息告诉我吗?”姜忻欢凝视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后背一僵,随后摆摆手:“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娘的事也不要再查。”

姜忻欢还是不明白,这个人到底瞒着她些什么?片刻之后,她像是反应过来般,厉声道:“你和姜府是一伙的?”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把一个护身符塞到她手中:“这个给你,你要随身带着可保平安,你娘来这里是有要事与我相商,不是你想的那样,至于是什么事,不是你该知道的,所以我才要躲着你,就知道你会追问。”

姜忻欢一头雾水,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心里的疑问渐渐放大,看她似乎不死心的样子,中年男子嘴角溢出血迹。

姜忻欢一惊,忙扶住中年男人:“你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最后望了她一眼:“我咬破了嘴里的毒药,已经没救了,你来应苍村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中年男人说完便没了气息,姜忻欢看着他身子轰然倒地,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她一来中年男人就自杀,难不成真的怕她发现什么?

她乘着马车回了京城,直接来到慎行衙门击鼓鸣冤。

项元凯坐在高堂桌后,眸中严厉的盯着她:“三姑娘,你有何冤屈?”

“我要状告姜府二房姜安伙同老夫人一同害死了我娘。”姜忻欢义正言辞。

项元凯眸中冷冽:“证据呢?”

姜忻欢掏中怀中的手帕打开,把邪风叶的叶片展现在众人眼前:“这是我在我娘柜下发现的叶子,名为邪风叶,只要泡茶喝下,就会像肺痨一样干咳,直至死亡,那房间除了我爹,再没别人进去过。”

“来人,把姜府二老爷和老太太请过来。”项元凯下了命令。

没多久姜安就和老太太走进了慎行衙门,在看到姜忻欢的时候,姜安明显一愣,随后像明白什么一般满目痛心。

“姜侍郎,老太太,三姑娘告你们谋害二房宋氏,还拿出了邪风叶的证据,你们认或是不认?”项元凯正色的望着堂下的几人。

老太太上前拱手:“老身冤枉,宋氏是我姜府儿媳,我又怎会害她?”

“项大人,小女鲁莽,宋氏是我夫人,我为何要害她?”姜安在一旁开脱。

姜忻欢不等项元凯开口便冷笑一声:“自然是你不信任娘,你认为娘与别人有私情,所以毒害了她。”

“荒唐,你娘整日在府中操持,怎会有私情?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姜安恼怒。

项元凯大喝一声:“够了!”他惊堂木一拍,冷冷的看着老夫人:“这邪风叶你们作何解释?三姑娘说这可是从宋氏的房间发现的。”

老太太缓缓开口:“项大人明察,邪风叶是毒物,入口苦味极重,况且少量根本不会致命,不信大人可以尝一点,试会谁会用大量的邪风叶泡茶喝?老身若真下毒,宋氏又怎会乖乖喝下这么苦的东西?”

项元凯瞧了眼邪风叶,最终没有去试吃,他只浅浅的闻了下,皱眉看向姜忻欢:“三姑娘,这邪风叶确实很苦,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姜忻欢哑然,她没想到自己掌握的证据能被这么简单化解,也未尝过邪风叶的味道,许是她对姜府太过失望,因此寒心的同时失去了重要的判断。

姜忻欢摇头,项元凯凉薄的勾唇:“你这是诬告,来人,把三姑娘拖下去,杖毙!”

项元凯向来狠辣,姜安赶紧跪下求情:“项大人,小女一时被蒙蔽,罪不致死,请大人留她一命。”

老夫人也温和的开口:“卫大人,三丫头年轻气盛,接受不了母亲的去世,所以才做了这荒唐事,请大人轻罚。”

姜忻欢冷眼看着他们演戏,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我是不会感激你们的。”

项元凯轻哼出声:“看在姜侍郎为你求情的份上,鞭刑二十,若再胡闹,本官定不轻饶。”

项元凯说完一甩官袍退出高堂,姜忻欢被拉到外面,她脊背挺直,一鞭鞭打在她身上,她似乎不觉得痛般。

姜安红着眸子不忍再看,姜忻欢后背上的衣料染着大片的鲜血。

直至二十鞭打完,她重重的倒在地上,姜安赶紧上前,急道:“欢儿,你怎么样?”

“还没死。”姜忻欢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她站起身想转身离开,结果还未站起人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自己的闺房内,姜梓沫正掉着眼泪为她喂药。

姜忻欢坐起身来,后背上是撕裂的疼痛,她皱起眉头:“沫儿,爹呢?”

“姐姐,你才刚醒,多养着伤才会好。”姜梓沫收起眼泪,忍不住劝她:“姐姐,你怎么能去项大人那里告爹?爹和祖母对娘很好,是不会害娘的。”

姜忻欢理解,像姜梓沫这样的大家闺秀,大概永远想不到人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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