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热闹看,百姓们也只能散去。
谢九州走到那三个心虚不已的女人跟前,既无奈又气得叫唤出声,“母后,玩够了吗?再不回去,父皇就要亲自出宫抓你来了。”
“呃……回宫,现在就回宫!”若不是方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后此刻是肯定还不想回去的,但谁让遇到事情了,还被她儿子现场给抓到了呢。
她若是再不回去,皇上那老头还真会干出来出宫抓她的事来!
谢九州深看了眼一直转移视线的南初,冷哼一声,走到她身边,仔细打量了眼她的周身,“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南初连忙摇了摇头,“没有,皇后娘娘还有太子妃她们将我保护的很好,没有不适。”
“呵,孤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有事的。”心里的关心,在递到嘴边已然变了一个味。
但南初自知理亏,谁让她怂恿皇后娘娘她们出宫外,遇到了这般糟心的事情呢。
算了,被说就被说吧,反正她又不会少了一块儿肉。
“回宫!”谢九州拽着她,虽生气,但扶她上轿子的动作却又尽显小心。
李抒意皆看在眼里,好在她已释然,不然瞧见这一幕,她这心里还不知有多该吃醋呢!
几人挤在了同一个轿子里。
在回宫的路上,皇后娘娘还不忘朝自己的儿子打探虚实,“你出宫前,你父皇他脸色如何?可有生气?”
这如今要回宫了,她这心里还真是没什么底啊。
谢九州淡淡一瞥,“私自出宫,还被人瞧见,如今后宫上下都已知道了母后您出宫的消息,母后还是自己回宫去看吧。”
“你先漏个风不行啊!”对这儿子,皇后还真是有些气,跟皇上一个德性,真是愁人!
她瞬间没了想说话的欲望。
皇后娘娘都不开口了,自知事情闹大的南初和李抒意就更不敢开口说话了。
几人一路安静,甚是顺利且快速地回到了宫中。
皇后才刚进坤宁宫,就被太后派人来给叫了去。
“母后。”皇后低下头,道歉意思分明。
太后没眼看,冷哼一声,“皇后,你可是后宫之主啊,怎能做出这般不着调的事情来?!如今好了,现在后宫上下全知晓遍了,你看看你这做出的事情,哪像一个后宫之主应该做的事?!你带头犯错,日后还怎么在众妃面前做表率?!”
这不简直就是胡闹嘛!
她初听下面的人说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岁数大,耳朵出了什么问题,谁叫竟是真的!
皇后不敢作声,继续低头。
太后瞧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气得不行,“你说你,出宫玩也不知带上哀家,皇后你这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
“嗯?!”突然事情来了个一百二十度大转弯,皇后猛抬起头,瞪大双眼。
只听母后继续发表着心中的不满,“那火锅哀家可都听说你都吃了两回了,可哀家呢!如今却连个火锅长何模样都不知晓!”
还以为他们会派人送一些来,亦或者是派人请她一同享用品尝。
可她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人来!
好不容易得到有关东宫的消息了吧,好家伙,竟然直接一起出宫玩去了!
这简直就是没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啊!
岂有此理!
“母后切勿动怒,小心身子,是臣妾思虑不周,今儿个臣妾就命南侧妃做那火锅请母后一同品尝!”
“嗯,这还差不多。”得到自己想要的,太后脸色缓和了些许。
皇后细细打量着太后的神情,眼珠子微转,起了心思,试探性地出声问道:“母后,臣妾这儿有个赚钱的法子,不知母后可有兴趣?”
“赚钱的法子?”太后微蹙眉,若有所思,“说来听听。”
皇后当即就将南初那番说辞,一字不落地道出了口,听得太后心里直痒痒,当即就命身边的嬷嬷去她私库里取了好些银两。
“你说的这投资,哀家投了!这些银两你待会儿带去给那南丫头。”话音一转,太后不太放心地嘱咐道:“此事切莫让人知晓。”
不然她这太后的面子还往哪搁?!
若是被后宫众妃得知,她日后在她们跟前哪还有什么威仪!
皇后明白太后的担忧,当即保证再三,然后让人扛着箱子走了。
这让一直紧盯着太后宫里的众妃有些不明所以,本以为会等到皇后被罚的消息呢,结果确实她带了不少箱子走的结果。
也不知那些箱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她们听下人说,那些个箱子瞧着特别的重!
等南初知道太后娘娘也入股了的时候,那些个箱子都已经搬进了她的屋里。
打开一瞧,金灿灿地全是大元宝!
简直都快亮瞎了她的双眼。
看得口水都快溢出。
南初眼神特亮,“皇后娘娘,这些可都是太后娘娘她给我的?!”
“是,都是太后给你的,资助你的酒楼,南侧妃你可得给本宫好好干啊,若是赔了银子,到时本宫都得跟着你一起完蛋!”
毕竟她坑了母后那么多的银子,若是全赔了,还不知母后她会气成什么样呢!
不过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母后竟然有这般多的银子,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南初当即保证,“放心吧皇后娘娘,我一定好好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多强大的后盾,她可不得放心大胆的干啊!
南初当即决定,将她日后打算开的烧烤店也提上日程!
这不,为了让太后这么一个大股东感到满意,南初不仅做了火锅,还费了不少时辰做了烧烤。
太后来吃的时候,那简直是一大满足,要不是她身边的嬷嬷见她吃的实在过多,再三劝阻,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多吃几串。
当夜,谢九州进屋的时候,只见南初侧躺在床,面带笑意,抬手朝其招唤,并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来啊,一起来睡啊!”
谢九州紧蹙眉,对她这状态感觉有丝怪异,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她哪里怪。
只脱了外衫,就着里衣掀被就寝,只是刚躺上床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又立马起身下床。
“床下铺了什么?怎这般硌人?”
南初笑意顿时更大,“你不妨猜猜看,保证你绝对不会想到!”
谢九州紧蹙眉,在心里猜了许多,但都觉得不太对,只好低头认输,“孤猜不到。”
“嘻嘻。”
南初偷笑,当着他的面直接掀开了毯子,语气高昂且欢快,“当啷当!你看!”
谢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