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初?我虎老大不知,不知太子殿下你说的是何人?”
听他拒绝的模样,谢九州突然就笑了,“你想要瞒他,就不该说不知,孤可记得当初在寨子里,你们可是唤过他名的,这突然就不知,你当孤好糊弄?”
虎老大面色一僵,满心后悔。
他只顾着隐藏老大的踪迹了,却忘了还有这事,虎老大满脸懊恼。
从他的反应上来看,谢九州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现在在何处?”
怕说多错多,虎老大闭口不谈,可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竟还是让跟前的人看出了端倪。
“他来找你们了,现在就在那猛虎洞?”
虽是问话,但却带着满满的肯定。
听得虎老大那叫一个心慌,顿时汗流浃背。
一直盯着他的谢九州,在瞧见他的反应后,心中顿时了然,所以南初真的来找他们了,甚至还跟他们在一起!
一想到之前南初与虎老大的熟稔样,谢九州脸色就难看万分。
“走,去猛虎洞。”这话是谢九州对身后的夜风他们说的,但也丝毫没想避着人,被虎老大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顿时焦急不已。
要知道老大她现在可是女身,这……这他们若是去了瞧见,老大她岂不就完了?!
虽然他不知缘由,但他心里总有种不能让对方知晓老大她是女子的事实。
可即便他再怎么焦急万分,他此刻被关在大牢,束手无策,就连想传个信都找不到人。
无奈只能干着急看着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离开。
猛虎洞上来人了,虎老二他们忙着应付,见他们上门都是找老大,早有准备的他,此刻心情甚是平淡,“真不巧,你们要找的人现在并不在这儿,可惜了,你们请回吧。”
夜风紧蹙眉,“南初不在?他去哪儿了?”
虎老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南小兄弟她并未对我讲明去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夜风他们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见状虎老二招待的甚是热情,心里更是带着几丝庆幸,还好老大她有先见之明。
只希望他们能在这儿待久一点,好让老大她能顺利将大哥从衙门给救出。
此时的南初,站在衙门门前反复深吸吐气,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让小厮进去通传。
按照计划,她顺利走了进去,见到县令的那一刻,她强按下心虚的心,“兄长他有事未来,这’火锅‘是我兄长他手底下的人帮忙开的,听闻人被你抓进了衙门,兄长他特此让我前来带人。”
“可下官所知,沈大人他可是独子,并未听闻他膝下有什么妹妹啊?”县令迷糊,保持一些怀疑。
南初疯狂转动大脑,只一息便有了对策,上报家门,“沈清舟,沈大人是我的表兄,我是他大姨妈家二儿子娘子的妹妹。”
她就不信,这县令还能清楚人家的家庭关系。
再说在这古代,谁家里没个一儿半女,她不怕对不上号。
可惜,她错算了。
县令他是不知道,但有一人却是十分清楚。
“孤倒是不知什么时候,沈清舟还有个大姨妈?”他娘可就只有一个兄长,可没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初身子僵在了原地。
完了!
他不是去猛虎洞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这是失算了啊!
“你,给孤转过身来。”
谢九州打量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十分熟悉,尤其是她方才的声线特别像他所知的那个人。
“孤,不想再说第二次。”
带着十足的威胁,南初硬着头皮只好缓缓转过身去,死死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
似是为了求证什么,男人突然有些心急,只是在看到她那凸起的肚子时,心里又被浇了一桶凉水。
感受到那道炙热且骇人的视线,南初自知躲不过去,索性开始摆烂,缓抬起头,笑着迎对。
看到她那张熟悉的脸,谢九州无比震撼。
南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是南初的妹妹,你就是我兄长之前所提的主子吧?”
谢九州满是深意地深看了她一眼,再瞥了她那凸起的肚子,额上青筋直爆,咬紧后槽牙,“腹中的孩子,谁的?”
瞧他这反应,南初也知道他这是没信了,落下脸,抬眸看了眼他,“你的。”
说完,她便直接跪下,“我……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再滚远些?”
“南初,你倒是好大的胆子!”谢九州心里气得不行,但还是上前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拽着她手臂的手渐渐收紧,咬牙切齿,“你还想带着孤的孩子跑哪儿去?!”
南初有没有兄长,他之前派人调查过,他还不清楚吗?!
所以,在她说出那句话时,谢九州便知此人的身份。
心情起伏颇大,既开心又生气。
开心她是个女子,他的性取向并无问题,还开心当初那晚的女子就是她,甚至还怀了他的子嗣。
但又气她瞒了自己那么久,甚至还带着他的孩子跑了!
跑了不说,竟还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寡妇!
谢九州气得牙痒痒,男人生气严肃的模样,南初有些怕,一脸讨好地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皮上。
“你摸摸,刚刚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