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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黄管事

2026-02-25 13:54作者:梨梨园

“三嫂,你先别急。”苏玉娘稳住心神,“饲料的事,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德丰粮行那边匀一些成本低点的谷糠麦麸给你们送去。”

“至于鸡瘟……这个得赶紧防治,我记得看过些土法子,或许能管用,我写给你,你赶紧让你娘家那边试试看。最要紧的是,得把病鸡和好鸡隔离开,鸡舍也要用石灰水好好消消毒!”

她快速说着应对方法,杨氏连连点头记下。

“至于那个压价的贩子……”

“他是什么来路?什么时候开始去村里收的?”

“就这三四天的事儿!”提到那个贩子,杨氏又是一阵气恼,“听村里人说,那人姓黄,看着人模狗样的,出手倒是挺阔绰,可在价格上,压得死死的!”

“比咱们之前的价格足足低了两三成!他还专爱说咱家,说咱们这次肯定不会管咱们,说你们巴不得咱们出事,好趁机压价收咱们的货!”

“压价,还说我们坏话?”苏玉娘心中冷笑,果然是趁火打劫。

苏玉娘心里有了计较。“三嫂,这件事,光靠你娘家应付恐怕不行。这样,明天我跟你一起回一趟杨家庄,也跟你爹娘和村里人好好谈谈!”

杨氏又惊又喜:“玉娘,你……你肯跟我一起回去?”

“当然,”苏玉娘拍了拍她的手,“你娘家现在也是咱家收入的重要板块,他们的事就是咱们的事。而且,有人想撬咱们的墙角,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杨氏眼里泛出泪花:“玉娘,你说得对……我就知道,还是得找你商量才踏实。”

苏玉娘却没有放松警惕,尤其是想到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贩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沉声道:“三嫂,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从哪儿来的?这个人,之前从来没去过杨家庄吗?”

氏皱眉努力回想:“嗯,从来没见过!大概三十来岁,瘦高个,脸白白净净的,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说话溜得很,一听就是城里人。可我真没印象他是哪家的,也没听清他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从没见过?”苏玉娘追问。

“嗯,就是这么个人,之前从来没来过村里。他说能出价高些,还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可我总觉得他说话不实诚……”

苏玉娘安抚好杨氏:“三嫂,你先别声张,我这几天会亲自跑一趟杨家庄,把情况摸清楚,也顺便给你们送些药材和配方过去。”

“真是辛苦你了……”杨氏感激地握住她的手。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当晚,苏玉娘便从空间买了些药,还交代沈氏熬些清热解毒的汤水送去,苏二林还连夜跑了一趟,将消息送给了杨家庄的张二叔——那是个精细稳重的人,苏玉娘信得过。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交代好苏家平看管摊位,便收拾妥当,带上药和几袋从德丰粮行换来的谷糠、麦麸和一些常备药材,和杨氏一起,往杨家庄赶去。

杨家庄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原本热闹的村子,此时弥漫着一股沉沉的压抑气氛。鸡鸭叫声变得嘈杂又焦躁,有几户人家的鸡舍外甚至摆着几只死鸡,味道刺鼻。

她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安抚人心、控制病情、稳住价格,甚至还得顺手拔出那根搅屎棍。

到了杨氏娘家,见她爹娘正一筹莫展地坐在院子里,苏玉娘一进门就干脆利落地说道:“伯父伯母,我来是帮你们的。鸡鸭我帮你们稳着价卖,病我也有办法。”

“现在你们听我一句话,先别慌,按我说的做,咱们一定能撑过去。”

“哎哟,玉娘你来得太及时了!”杨母一见她,眼圈又红了,忙迎上来,“我们这几天真是急疯了,眼瞅着鸡一只只倒下,心都碎了。你不知道,我家老三那脾气,昨天还在院里砸碗砸盆,说不如全杀了吃肉,省得一天一天看着糟心……”

“他要是真杀了,那才是真糟心。”苏玉娘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伯母,伯父,你们这些鸡鸭是顶梁柱,一口气杀了就等于把自家的饭碗给砸了。现在鸡鸭出问题,咱们不能光靠着急哭,要讲办法。”

“我这次来,就是来给你们把这事理清楚的。”苏玉娘一边说,一边从背篓里掏出她准备好的小包裹,“这里头是配好的药,拌在水里让鸡喝,能清热解毒,效果很是不错,防疫也有点用。我还带了石灰和麦麸,回头给你们分开用。”

她说得清清楚楚,杨家人个个竖起耳朵听,连门口凑热闹的邻里都不由自主往里挤了几步。

她将带来的药材分发下去,又带着几个村里青年,挨家挨户排查鸡舍,登记发病情况,并且叮嘱大家如何用石灰水消毒、如何喂药预防。

处理妥当后,她又让杨父暗中叫住几个信得过的村民,把杨氏提到的那位“陌生贩子”的外貌一描述,有人果然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瘦高个,小胡子?昨儿我好像见过,在张三家鸡棚门口转悠。可他不是镇上的人,也没见过来收货。”一位村民皱着眉道。

“我听他说话口音像城东的,穿得也挺讲究,不像咱们这儿常见的贩子。”另一个村民补充。

苏玉娘心下已有几分猜测,却没有明言,“不管是谁,咱们可不能让外人挑拨离间。我们家是咋收货的,咱们自己心里最清楚。真要有人趁火打劫,咱也得拧成一股绳。”

“你们自己想想,我们苏家从来都是明码实价,还有你们卖给我们搭线的那几家酒楼,哪回卖鸡鸭亏了?这回来个不认识的人,开个低价就挑拨咱们的合作,这不是明摆着想砸咱们的买卖?”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立马炸开了锅。

“对啊,我家那回卖给苏记,那可真是给了咱实打实的价钱!”

“咱要是都听那外人胡说八道,苏家要是不再收了,咱这些鸡鸭不就砸手里了?”

“明儿谁再敢贱卖给那人,我第一个不同意!”

眼看局势稳定下来,她转头叮嘱张二叔:“鸡病要防住,价格得稳住,人心更得拢住。要是有人还想趁火打劫,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张二叔眼里闪着敬佩:“苏娘子,你放心,咱们这些人,都跟你一条心。”

傍晚时分,苏玉娘终于回到了家,满身疲惫。

饭桌上,家人都在等她。

她脱下外衣,洗了把脸,长舒一口气,看向大家。

“玉娘,杨家庄那边如何?”苏老汉关切的问。

她点点头:“暂时稳住了。但这只是开始。旱情一天没缓,咱们每一步都得走得比别人早、比别人稳。”

“但是得去查查那收货的人到底是谁。”

果然不过两日,午饭刚过,小豆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还拎着个包子。

“苏姨!苏姨!”他一边咬一口包子,一边说,“打听出来了!我今儿个在‘醉月楼’门口碰到一个人,穿绸衫、留山羊胡,正跟个酒楼掌柜压价谈鸡鸭,说的是杨家庄的货!”

苏玉娘神色一凛:“具体是什么情景?确认是那人?”

厨房那头传来杨氏惊讶的声音:“小豆子你说啥?查出来那人的身份了?”

她手上还沾着洗菜水,顾不得擦干净就快步走了过来,围裙一掀搭在腰上:“你快说说,让我看看那挑事的人是谁!”

“就是他!”小豆子飞快点头,“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说话声大,还吹嘘自己是‘广源楼’的老采买,在镇上混了十多年,谁家养殖、谁家供货,他都门儿清。”

他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油纸包着的碎账本页,“我还在他丢在地上的账单上看到,杨家庄后头还写了咱苏记的名字,他这是盯上咱了。”

苏玉娘接过来一看,“杨家庄”后面还划了一道歪歪斜斜的“苏”字。

小豆子咬了一口包子继续说:“听醉月楼的厨头说,这黄管事是跟着广源楼老板的外甥进来的,仗着自己跑货早,拉了些旧关系,专做些压价倒腾的勾当。”

“广源楼表面光鲜,背地里可没少干挑拨供货关系的事。”

“他这次来杨家庄,不只是压价这么简单。”小豆子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眼神里透着警惕,“八成是有人背后递了话,想在咱苏记和乡下村子之间动手脚。”

苏玉娘眸光一沉,轻轻点头:“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

她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干得不错。这事你继续盯着,今天你跟我走一趟,我们等着这位黄管事‘摆摆道理’。”

小豆子嘿嘿一笑,眼神一亮:“好咧!这回咱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你真行啊,连醉月楼的厨头的话都能套出来?”苏玉娘看着小豆子夸到。

小豆子嘿嘿笑着,眼里透着小小的骄傲:“醉月楼那厨头原本不搭理我,我就说自己是苏记跑腿的,说得他可起劲了——啥‘如今镇上就你家凉菜最精细’,‘你家那凉菜真是不错’,我一听这话,赶紧顺水推舟问了几句,果然就把那黄管事的底抖出来了。”

苏玉娘听得眉眼舒展开,轻轻一拍他后背:“哎哟,小豆子,你这张嘴要是再练练,明儿怕不是要去书院讲书了?你这是天生吃这行饭的料。”

杨氏一边擦手一边笑着点头:“就是!我家家喜哪有你这样机灵?他要是能把书读成这样,早让他考县试了。你呀,就差戴顶小帽子去镇上当个跑街先生了!”

小豆子咧嘴一笑,腼腆地挠了挠头:“我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点,主要人家说得实在太多啦,我都不用问,他自己就巴拉巴拉说开了。”

“这才叫有眼力见儿!”苏玉娘夸道,“知道什么时候多听,什么时候少问,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杨氏也一脸欣慰:“行啊,这回你立头功了。晚上多给你夹两个鸭脖子——你爱吃那款香辣的,我给你偷偷留着。”

小豆子眼睛都亮了:“哎哟,那我日后再去跑几趟,说不定还能挖出点啥。”

“别贪功!”苏玉娘佯装瞪他一眼,“咱这事要慢慢来,不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但你这口气,能吃三碗饭。”杨氏打趣一句,三人齐声笑了起来。

果然,午后刚过,一辆看着还算体面的骡车就停在了杨家庄村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绸衫、留着山羊胡、看起来颇为精明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

黄管事直接就往村里养鸡最多的杨老汉家走来,一进院子,看到苏玉娘和杨氏也在,愣了一下,随即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哎呦,这不是苏记的苏老板吗?怎么有空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苏玉娘也没跟他客气,开门见山:“黄管事倒是消息灵通。我三嫂家有点事,我过来瞧瞧。”

“倒是黄管事,不在镇上‘广源楼’忙活,怎么跑到我们杨家庄来收鸡鸭了?连哄带吓唬的,这是什么道理?”

黄管事见苏玉娘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来历了,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干笑道:“苏老板这话说的,做买卖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们广源楼是大酒楼,用量大,自然有我们的定价规矩。”

“如今这旱情,鸡瘟眼看就要起来了,我不趁早收一些,等真发起瘟来,各位乡亲损失岂不更大?我也是好心提醒嘛!”

“至于我带的这二位,那是为了安全起见,乡下地方嘛,总有些不长眼的野狗。”

他语气带着一丝阴阳怪气,还瞟了一眼杨氏和围观的村民。

“好心?”苏玉娘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黄管事在镇上跟别的养殖户收鸡,可不是这个价钱?怎么到了我们杨家庄,就非得比市价低上两三成?”

“还专挑我们苏记的供货村子来‘好心’?黄管事,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到底是做买卖,还是来故意搅局、撬我们墙角的?”

“你收了这些低价鸡鸭回去,广源楼就能占到便宜吗?只怕未必吧!坏了良心做生意,迟早要遭报应!你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就能在这胡作非为吗?”

“苏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管事被苏玉娘几句话说得有些下不来台,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也向前跨了一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黄管事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你说话可得讲究证据!买卖自由!难道这杨家庄的鸡鸭,只能卖给你苏家人不成?!”

“别以为你做了点小生意,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有些场子,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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