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公子风亭

2026-02-25 13:42作者:睡眠艺术家

这女子比之前京城传闻许久的沈舒月要长得美多了!

足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男人顿时有些兴致了。

不过他还没打算这么快把事情翻篇。

“你说不是你拽的,我的眼睛可不是白长的。”

意思就是他已经看到了。

沈舒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指了指身后的小兰,说道。

“其实是她拽的,你看错了,不信你问她。”

小兰眼睛眨了一下,反应很快,立刻接过话茬。

“对,没错,就是我!”

小珠也赶紧点头,“对,我也可以作证!”

男子噎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扯谎。

眼前的女子着实有趣。

以往别的女人见了他,谁不是暗送秋波,暗戳戳的往他身边靠,恨不得就要贴在他的身上。

可这个女人,不仅眼睛里对自己毫无痴迷,甚至还有些嫌弃,这到让这个男子好奇了。

沈舒白原以为这样说他就会服软,拿自己毫无办法,谁知道眼前的男子竟然直接开始耍赖了。

他手中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折扇,潇洒扇了几下,清风舒朗。

沈舒白一开始还被他这副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模样给迷惑到了,眼睛一闪,最后很快恢复了冷静。

心中不由的吐槽,这么冷的天,拿着扇子扇是有什么毛病?

男人没注意到她的眼神,还以为沈舒白真的被他迷倒了,得意洋洋的冲着她眨了眨眼。

那副自恋的模样,让沈舒白原本对他的印象更加幻灭了。

他无所谓的说道。

“也许你们说的是对的,但是,我的谱子我做主,我想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你们总不能逼我吧?”

沈舒白还以为他会想尽办法自证,反驳自己刚才说的话。

谁料他居然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说,自己不想。

沈舒白不由得再次感叹,不愧是厚脸皮,居然没有掉入自证陷阱。

说起这种不讲理的话,都如此理直气壮。

男子见沈舒白有些噎着了,终于笑出了声,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开始自我介绍。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名为风亭,敢问你怎么称呼?”

看见她被自己噎得一头黑线的样子,男子便觉得忍俊不禁。

以往只有他把别的男人噎的说不出话来,还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这种体验,毕竟大部分女人见到他以后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沈舒白是唯一还保持理智跟他争辩几句的女人。

听到他的问话,沈舒白翻了个白眼,冷漠道。

“是你祖宗。”

男子显然没想到,沈舒白竟然张口就爆出这样一句略显粗俗的话。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两声,笑意俊郎眉清目秀。

只有在这个时候,沈舒白才能勉强看得出来,他那附和长相的一点点温柔。

明明长得这么温文尔雅,却一开口说话就把自己的样子给破坏掉了。

沈舒白诚挚的建议,“要不以后你还是把嘴闭上吧,不然都对不起你父母给你生的这张脸。”

男子淡笑,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反而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你这话有意思,可若是我不说话,那岂不是又对不起父母给我生的这张嘴了呢?”

小珠小兰就在旁边听着,已经被他们二人的拌嘴,迷的脑袋晕头转向的了。

这两个人是在吵架吗?

乍一看上去跟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

小珠小兰面面相觑,瞬间心中开始警惕。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不错,但如果想要勾搭她家小姐的话,那她们两个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如果让沈舒白知道她们两个在想什么的话,她只怕忍不住要翻白眼。

这男人性格这么欠揍,她才绝对不会跟这男人在一起,太恶劣了。

哪怕当朋友都恨不得都得先把他嘴缝起来再说。

二人斗嘴过后,风亭终于松了口,饶有兴致的对着沈舒白开口道。

“既是来裁缝铺,那你们的布匹可有带来?”

沈舒白摆摆手,让小珠小兰把他们带来的布匹拿了出来。

而男人在一看到那一匹布之时,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看来今日我这铺子还是来了个大客户呢。”

他这话意有所指,沈舒白听不懂,但小珠小兰心中明白他的意思。

这匹布可是今年江南新上的贡品,全国仅有两匹,敬献给皇上的,皇上赏给了督主大人一匹,督主大人见是女子布料,便直接送来给小姐。

这批布料名为浮光锦,布如其名,到了夜间甚至会带着盈盈荧光,不仅面料丝滑无比,而且还不易染尘,穿十天半月也无需清洗。

刺绣更是出自江南刺绣大师的关门之作,可谓是重磅的贡品。

风亭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便来铺子坐镇一会儿,竟然能见到这等级别的客人。

眼前这位小姐仔细打量一番,浑身上下无一不精,除了这批布料,身上带的可全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刚刚跟她争吵之时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该不会是什么公主娘娘吧。

普通的富家小姐可置办不起这样一身行头。

沈舒白不知道这一批布料的价值,只知道是陆偃华送来的,她看着也觉得十分好看,便同意了带出来做身新衣裳。

沈舒白指了指风亭身上的白色长袍,说道。

“我就想要你身上这种风格的。”

风亭一愣,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可我身上这可是男款长袍,小姐,您确定要这一款?”

这浮光锦确实主要色调也是白色,同时白色中隐隐掺杂着七彩祥云一般的鎏金色彩之感。

若是真做成他身上这一款,倒也十分合适,只是还是他说的那样,他身上这可是男子长袍。

沈舒白听了他的话,却是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说要你身上这款?我说的是要你身上这种风格。”

沈舒白仔细打量过他身上穿的这件长袍。

这男子身上的衣袍,不仅看起来轻巧简洁,同时又不缺乏设计感,与寻常所见衣袍相比十分独特,她喜欢的就是这件衣袍的独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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