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坐了,会弄脏的。”
有一个女孩小声的开口。
沈舒白挑眉,直接走过来,把他们按着坐下。
“让你们坐,你们就坐。”
然后沈舒白挥手,刘彦从外面亲自跑了进来。
“沈姑娘,您要点些什么?”
沈舒白摸着下巴,“直接把所有的菜都来一份!”
刘彦一顿,“好!”
屋子里面这么多人,应该是吃的完吧!
十几个小孩坐在凳子上,难掩脸上的兴奋。
“你们要注意,腿不要乱蹬,不要踢桌子底下的火炉,待会锅端上来也要小心不要碰到锅沿,烫伤了可就没办法吃了!”
小孩们乖巧应声,“好!”
菜很快就上来了,因为考虑到火锅的使用方便,桌子并不大,大部分蔬菜都放在旁边的小木架上,整整摆了三个架子。
沈舒白挥手,“吃吧!”
松松完美加入了他们,在一群小孩子中大快朵颐,吃的满面油光。
沈舒白看着他无奈摇头,“这几日在府上不是天天都吃火锅吗,还没吃腻啊!”
陆偃华眼神微动,“你不吃吗?”
沈舒白摇头,“我是没什么胃口。”
这几日天天吃火锅,实在太油腻了,她是吃不下了。
陆偃华唇角微勾,“那不如去旁边灯会上瞧一瞧吧,他们吃也得好一阵子。”
沈舒白挑眉,“灯会就在旁边吗,之前好像不是在附近吧?”
陆偃华颔首,“对,灯会地址改了,现在就在酒楼对面。”
沈舒白恍然,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也是应欢楼如此多客人的原因之一吧。
“那好,过去瞧瞧。”
二人告诉松松别乱跑之后,便来到了灯会的主场,这里挂着成百上千的灯笼,千灯古镇,明火缭绕,在黑夜中,散发着莹莹光辉。
现场气氛十分唯美,聚集了无数有情男女。
“这是灯会主场,每一盏灯上面均有字谜,猜对灯谜拿着花灯去对答案,猜对十次可以拿到五十两黄金,二十次一百两,五十次可以获得神秘大奖。”
陆偃华一边走着,一边给沈舒白介绍。
沈舒白听着十分好奇,这黄金五十两和一百两可不少,换算下来也是几百两到几千两白银。
若是谁能拿到,那便是一夜暴富了。
沈舒白好奇,“这年年办花灯节的人究竟是何人?”
这看上去开销可不小,起码也得几十万两银子吧,而且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处。
陆偃华解释道,“这花灯节每年承办人均不同,一般都是自发举办的,不过近三年举办的均是同一人。”
沈舒白询问,“是何人,连着三年举办,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利益吧?”
陆偃华淡笑,“那可不一定,若是谁愿意承办这花灯节,那么京城内只要是花灯节的主场,都可以随意布置。比如这条街上,
谁若是想摆摊,就要向办花灯节的人缴纳银子,而店铺内售卖的东西,花灯节的人也可以干预,比如这家宣纸店,以前卖的是秦淮宣纸,今日卖的都是江南宣纸。”
沈舒白明白了,这不就是收租金和免费广告吗?
“那这花灯节的地方有多大?”
陆偃华淡笑,“那得看愿意办花灯节的商人自己想要多大地方了。”
这要的地方越大,到时候能收的租金和广告就越多。
但是相应的,他们要布置的地方也就越大,面前这一块花灯会主场,粗略估算就花费了几十万两白银。
“花灯节一般举办三日,这三日下来,有的商人血本无归,有的商人则是大赚一笔,这也是一场能力和运气的博弈吧。”
沈舒白了然,“那今年这位商人能办三年,看来是每次都赚得不少,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厉害。”
沈舒白也是一位总裁,商场雷厉风行的存在,她一眼就能看出这花灯节只要办得好,那可是巨大的利润!
如果让她来,她也是不会放过花灯节的这个商机的。
但那是因为她懂得营销和广告,这个时代的人居然也能利用如此之妙,也不是一般人。
“是一位江南的富商,外号白泽,也是黎国第一富商,掌握全国三分之二的商业命脉,是个厉害的人,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具体信息。”
沈舒白诧异,“连你都不知道,看来还真是神秘莫测。”
二人在街道上闲逛,远处二楼上,风亭把他们的身影看在眼中。
“应欢楼今日开业,情况如何?”
风亭询问。
手下满脸惊异的回道,“公子,据说生意是空前绝后的好,排队的人已经绕了街道三圈,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其他人的加入。”
风亭挑眉,“这火锅真有这么好吃?”
手下一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的,我们离三条街都能闻到香味,连路边的野狗都缠的走不动道。”
风亭起身,饶有兴致,“嗯,那我也得去凑凑热闹。”
他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手下眼神一亮,他早就想去尝尝了,可惜得跟着公子不能离开。
“公子,不是这个方向!”
“谁说我要去应欢楼了?”
风亭淡笑,“你若是忍不住,便自己去吃吧,不过我估摸着排队起码得两个时辰了。”
手下一瞪眼,“多谢公子!”
然后竟然是马不停蹄的朝着应欢楼跑过去了。
风亭惊讶,没想到两个时辰都没能劝退,看来这火锅,自己也得去尝试一下。
沈舒白正跟陆偃华拿着一个灯谜饶有兴致的猜测。
“日月一齐来。”
沈舒白把灯谜念了出来,她看向陆偃华,有意考考他。
“应该是字谜,那你猜一下谜底是什么?”
陆偃华正欲开口,忽然身侧冒出一道男人的声音。
“谜底是胆。”
沈舒白一顿,回头看过去,风亭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眼微眯,带着熟悉的笑容。
沈舒白诧异,“你怎么在这?”
风亭啪的一下打开折扇,风流倜傥的走过来。
“沈姑娘在这做什么,我自然也是来做什么的。”
陆偃华一看到风亭,脸上的笑意便少了三分。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一直很奇怪。
他好像对小丫头莫名亲近,可他们分明没有熟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