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们是远征侯府的侍卫,但是陆偃华的名声谁不知道,他们不过普通小小的侍卫,可不敢得罪。
陆偃华带着身后的侍卫,直接走上前去。
“把门给本督主打开。”
侍卫们闻言,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陆偃华不在不在,客气挥手,身后的几十侍卫便冲上前去,直接粗鲁的把门口远征侯府的侍卫推开,然后上前一脚踹开了远征侯府的大门。
随后侍卫们冲进远征侯府,把远征侯府内的下人吓了一大跳。
此刻本是深夜,下人们应该都休息了,但是沈公子不知为何忽然要求大家将府内上下通通打扫一遍。
要不然陆偃华开撞门闯入,也不会迎面看到这么多人。
府内下人被吓得大叫,缩在地上。
府内侍卫们一个个冲上来,却被陆偃华带来的侍卫通通打倒,倒了一地。
此时院子内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正准备睡觉的沈夫人。
沈夫人走出来,皱着眉头呵斥。
“是谁在院内大声喧哗!”
谁料,她刚说完,陆偃华的脸庞就映入她的眼中。
沈夫人一惊,顿时吓得舌头都开始打结。
“督……督主大人,您……怎会在此,这么晚了,您是有什么事儿?”
她说完这一句,便看到了满院子躺着的侍卫,又看了看陆偃华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不可避免的有些恼怒了。
这陆偃华还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然带着人夜闯侯府!
可她的恼怒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陆偃华看一下她,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沈云霆呢,他可在此处?”
沈夫人心中一激灵,顿时心中升起了一抹惧意,她快速的思索着。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云霆得罪了陆偃华?
陆偃华怎么这么晚还找上门了?
她下意识的开始替陆偃华替儿子开脱。
“督主大人,这……我家云霆是怎么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沈夫人结结巴巴的,想方设法为沈云霆辩驳。
陆偃华冷笑一声,“沈云霆犯了国法,你说本督主是该不该抓?”
沈夫人惊的瞪大眼睛,慌忙解释。
“这怎么可能呢?我家云霆最是遵守国法之人了,怎么可能犯了国法,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沈夫人心里非常乱,听到陆偃华的话,她几乎是要吓得晕过去了。
一旦这个事情被坐实,那么云霆一定会被压入天牢的!
沈夫人现在心非常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陆偃华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她给自己的儿子开脱的。
“是不是犯了国法,自当有慎刑司去查验,而不是任凭你在这里三言两语。来人呐,进去把沈云霆给本督主找出来!”
沈夫人怕的不住求饶,甚至大胆的上前去抓住陆偃华的袖子。
“督主大人,这……您要抓人,总得拿出抓捕文书吧,总不能这样,任凭您一句话就抓走我家云霆,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旁边的暗一听到沈夫人的话,脸色都有点怪异,心中不禁嗤笑。
哼,天理?王法?
他家大人就是天理和王法!
他说沈云霆犯了国法,沈云霆就得犯了国法,他想抓谁就抓谁,根本不需要什么抓捕文书,连陛下都不会过问这件事!
这沈夫人哪来的雄心豹子胆,竟敢这样质疑督主大人,显然是因为害怕,脑子有些秀逗了吧!
如果是以前沈夫人,自然是不敢这样跟陆偃华说话和质疑的,但是现在显然是因为关心则乱,她竟然口不择言起来。
沈夫人也不傻,说完这句以后,她便自知失言,害怕的眼神不住的瞥向陆偃华,声音开始颤抖。
“督……督主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也是为了您着想,您若是这般无凭无据的抓走我家云霆,到时候皇上怪罪起来,您自己也无法解释。”
沈夫人说完,又捂着嘴巴惊慌失措说道。
“督主大人,我并不是在怪罪您,只是今夜天色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陆偃华不耐烦的眼神就这样淡淡看着她,眼神直接吓退了沈夫人。
沈夫人所有的话如同被掐着脖子似的,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恐惧的眼神徘徊在陆偃华的眼中。
陆偃华见状,嗤笑一声,世人都怕他,最后说道。
“看在舒白的面子上,沈夫人的无理之举,本督主就不与你计较了,来人呐,把沈夫人拖下去,如果她再敢阻拦公务,一并关入天牢!”
沈夫人惊骇的瞪大眼睛,嗓子张了张,却因为极度的恐惧,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身后的李婆婆也从头到尾将这场闹剧映入眼帘,她吓得坐在后面,浑身上下瑟瑟发抖,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得赶紧告诉少爷!”
李婆婆害怕的缩了缩,最后赶紧回头跑向沈云霆的房间。
陆偃华很清楚,他知道沈夫人跟沈舒白的感情并不好,但是这个女人再怎么说也是沈舒白的亲生母亲,他总归是不好下太狠的手。
不过沈云霆就不一样了,哪怕他是沈舒白的亲哥哥,这次的事也绝不能善了。
他都敢对沈舒白下如此狠手了,不必再留情!
更何况那本来就不是沈舒白的亲哥哥,只是这件事一定要寻个机会告诉那小丫头,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在陆偃华思索的时候,李婆婆迅速来到后院找到了沈云霆的房间,大掌用力的拍着门。
“少爷,少爷!您快出来吧!”
沈云霆正在屋内,手里举着一封信,放在蜡烛上点燃。
看着信封逐渐燃烧完全,他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大力的拍门声,还伴随着急切的喊叫。
沈云霆做贼心虚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他怒斥道。
“吼什么吼!”
他一边吼着,一边走过去打开了门,面色阴沉的看着李婆婆。
要不是看在这个女人是爹娘身边多年的老仆,他早就将此人丢出侯府了。
“这么晚了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斥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