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带骄傲,能参加拍卖会可不容易,是该骄傲。
“对,那会大多以珠宝字画为主,还有首饰,说不定有适合沈小姐的首饰。”
“是吗?那可一定要去看看,咱们快些走,别等到地方没有位置了。”
“好。”
越说沈舒白越感兴趣,抓着徐若晴的手立即上了马车。
这种热闹场合怎么能缺少她呢。
“舒白我这次出来带的银票应该够用吧,不知道江南拍卖会是什么价格,会不会比京都还贵。”
马车上只剩二人,徐若晴的担心才显露出来。
她和沈舒白出来,自然不能拖沈舒白后腿。
“放心!”
沈舒白拍拍自己小兜,笑容溢出来。
“你没有我有,想要什么和我直说,我全买下来给你。”
“好。”
徐若晴笑着点头,二人对拍卖会心生向往。
此时的陆偃华坐在另一辆马车上,面色冷峻。
周身散发出寒意,把刚刚还侃侃而谈的几人冻的瑟瑟发抖。
“督主,不知是谁,如此大的胆子,居然敢惹您不开心,直接发落了他。”
“是啊督主,可千万不要把自己身子气坏,在江南地界,不会有人敢惹你的。”
几人陪着笑脸,努力说好话。
可陆偃华面色从始至终都未变,只有子清在一旁笑的颤抖。
“这位公子不知督主是怎的了?”
“是啊……”
他们声音变小,向子清打听。
子清摇摇头,不敢多说。
自己本没惹陆偃华生气,若是和这帮人搭话,只怕陆偃华要把事算在他头上。
“闭嘴!聒噪。”
“是。”
陆偃华冷漠出声,众人不敢说话。
气氛一直压抑着,直到到拍卖会现场,马车停下。
众人长出一口气,争先恐后的下车。
沈舒白看见这一幅奇怪的景象,还甚是好奇。
“你们一个个是怎么的了?就好像后面有鬼撵着一样。”
她调笑着,询问出声。
几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回答,直到陆偃华下来浑身散发寒意,沈舒白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又是谁惹你了?怎么总是摆着一副臭脸,实在不想来拍卖会也没有人强迫你来。”
沈舒白撇撇嘴,吐槽到。
后面几人吓得,差点没有上来捂住嘴。
可陆偃华迟迟没有表现,只是深沉的看着沈舒白,看着沈舒白浑身直发毛。
“怎么了?我是脸上有东西吗?”
沈舒白一脸怀疑,转头看向徐若晴。
“若晴,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徐若晴摇头,也满脸疑惑。
可迫于陆偃华威压一句话都不敢说。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你看门口这么多人,不知里面是否已经排满,坐在前面好像更能看的多些。”
“好。”
沈舒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好奇。
幸好徐若晴及时阻拦,才转移沈舒白注意力。
“督主咱们这位沈小姐似乎不明白你的心意,也不明白你为何生气,你还是收回去吧,不然容易把自己气坏。”
子清好心好意提醒,只得到陆偃华冷哼一声。
他无奈摇头,这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到一起,一个不主动,一个不在意。
刚到拍卖会现场,主办方就准备了一个极其豪华的包间,把陆偃华请进去。
甚至还安排了许多丫鬟小厮围在旁边,随时等候侍候。
弄得旁边人频频侧目,以往来的达官显贵也不少,还是第1次看见有人这么大阵仗。
“谁啊这是?怎么如此大的阵仗?实在太吓人了。”
“不知道,我刚进来的就看见有人把他们围上了,而且主办方还亲自下楼去请,估计来头不小。”
有人好奇,一直往里面看。
也有人自持身份尊贵,只是讨论两句就不再多说。
但外面的议论声却从没停过。
“听说陆督主来江南了,有可能是他吧。当今天下除了督主有如此大的阵仗,也不会有别人了。”
“是吗?我从未听说,陆督主怎么突然来江南,咱们这边发生事了?”
一提到陆偃华,他们话题增多。
虽说有许多人当着陆偃华的面不敢讨论,但背地里还是会说许多。
毕竟陆偃华出现在哪里就代表哪里,又发生麻烦了。
“不知道不知道,还是别多讨论了,里面不是陆督主还好,若是陆督主咱们二人可要人头落地。”
“对!别说了,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看看今年又有什么珍品。”
议论声逐渐减少。
到最后外面彻底恢复平静。
虽然有人说话,但却没有人说关于陆偃华的话题,每个人都是在讨论拍卖会。
沈舒白探究眼神看向陆偃华,陆偃华何时变得如此招蜂。
居然有这么多人说他。
“怎么?你这么看着本督主,是因为本督主脸上有东西吗?”
陆偃华语气骄傲,怎么都隐藏不住。
虽说他很讨厌别人议论自己,可若是能因此提起沈舒白注意,忍一忍倒也无所谓。
“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有些面瘫。”
沈舒白一句话给陆偃华怼的嘴角抽搐,逗得周围人捂嘴偷笑。
陆偃华一个眼神射过去,众人赶紧低下头装鹌鹑。
“好了舒白,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别总是看着本督主,本督主脸上没花,也没有珍品。”
“哦。”
陆偃华嘴角挂着温柔笑容,不管沈舒白说什么他都不介意。
几人早已习惯,也没有刚开始的惊讶,都齐齐看向拍卖台。
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走上台前,化着妖异的妆容。
唇角微微勾起。
“砰砰砰!”
她敲起面前小桌子,把众人眼光吸引过去。
“各位大人下午好!咱们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还请各位大人尽快落座,保持安静。”
来拍卖会现场的都是世家贵族,极其注重礼貌,女人刚刚说完现场就安静下来。
眼含期待的望向台上。
“好!那我们拍卖会正式开始,今日第1件藏品是齐老的一幅山水画。”
女人继续敲着桌子。
身后侍女端着盘子上来,正中间放着一幅山水画。
“齐老?”
沈舒白语气好奇,低头张望。
“齐老是前朝的诗词大家,当年发生战乱,齐老为国捐躯,自此他的山水画成为绝迹,有市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