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摊开手一脸无奈。
她都不知风亭为何会在,这么厉害的情况下,脑子不好。
“确定什么确定?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隐藏,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不了你就去问陆偃华。”
“反正我无可奉告。”
气氛僵持许久,风亭破罐子破摔,甩了一句话,转身回屋。
沈舒白和陆偃华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承了风亭那么大的人情。
他们二人自然没想过要为难风亭,主要还是风亭不长脑子非要送到手边。
“你京都的事和时间忙完咱们是不是可以启程了,还有草药没有寻找,也不能在外面耽误太久。”
“陛下的脾气你了解,我若是离开太久就不受控制了。”
子清看着这两人逗人逗完了,就说起正经事。
“京都的是还得几日,药材你也不用着急,我已经派从京都来的侍卫去寻了。”
“那本就是个借口,找什么药材都无所谓,陛下不会发现,先让我把我的事忙完吧。”
“行。”
陆偃华看着子清一脸认真。
只是话语甚是猖狂,他从未把皇帝放在眼中,不管说的什么话,全部都是骗人。
那人他可瞧不上。
子清点点头,刚想回去,徐若晴突然出声打断众人。
“京都?”
徐若晴听到了,子清的话就面色苍白。
现在浑身都哆嗦起来,这几人一脸求知欲望。
“督主大人京都是在发烧什么事了吗?你当时可是答应我,若是京都出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会威胁到我父亲吧,要不然我还是先回京,我不想给父亲添麻烦。”
沈舒白一下变得心虚,子清也不敢直视徐若晴眼睛。
二人决定把任务交给陆偃华,可陆偃华性格就是个冷淡的。
徐若晴迟迟没有得到答案,只能又把目光转向沈舒白。
“舒白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绝不会怨关于你,我不能让你一定保护我父亲安全。”
“若是我父亲有事,我不能还在外面,榴莲我一定要回京都,和家族共存亡。”
徐若晴说的话太吓人,给沈舒白都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你说这些话干什么?若真是发生大事,难道我还能不和你说?京都的都是小事,和你父亲没有关系。”
“督主大人也早已让人照顾你父亲,并不会让他受伤,你就安安心心和我留在江南。”
沈舒白没了办法,只好上楼去安抚徐若晴,早知今日就该早些和徐若晴打招呼。
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嗯,不光本督主保护了你的父亲,贵妃和五皇子还算有心,没有把你父亲拖下水。”
陆偃华在一旁点头,证明沈舒白话语中的真实性。
“你父亲算是明哲保身一派,暂时什么危险都没有,你放心,不到危难之际,我绝不会放弃他。”
“我答应过舒白的。”
原本紧张的徐若晴听见陆偃华的这一句话,总算放松下来。
她就算不了解陆偃华性格,也知道陆偃华是说到做到的人。
可麻烦解决了,她情绪就变的有些低落。
“我说徐小姐麻烦都解决了,你为何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还害怕家人受到危害吗?”
子清看不下去,也只能站出来帮沈舒白一同询问。
这小妮子太奇怪了,让人看不懂。
“当时你不管不顾的从京都跑出来,也是督主大人替你扫的尾,也没让你暴露,没有人找你父亲麻烦。”
“现在只是一点小事,难道督主大人还保护不下你父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甚是好奇,可能长时间不和女人相处,他搞不懂女人心中想法。
就连陆偃华都投来疑惑目光,只有沈舒白懂徐若晴心思。给二人骂走。
“谁说不相信他了,你们两个别在这找麻烦,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我和徐若晴还有事要聊,我们先进屋了。”
“去去去。”
沈舒白的动作太快,徐若晴也转身就要走,给这二人弄得一脸懵。
摸摸鼻子,各自分开。
等外面彻底安静,沈舒白才坐在徐若晴身边仔细询问。
“你是不是在为五皇子而伤心,京都发生大问题,可不是说五皇子一定要有麻烦,万一他是安全的呢?”
她语气温柔,徐若晴也不再像刚刚一样坚强,莫名的掉下眼泪。
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都把沈舒白肩头的衣裳哭湿了。
“我不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伤,我只是难过我都跑出来了,他居然还一心一意对我。”
“我当时只以为他对我不是真心的,不想拖累父亲,没想过后面会有这么大的转折,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一提起五皇子徐若晴就又想起当时跑出京都的事。
人果然只有在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真心。
“唉。”
沈舒白重重的叹了口气,甚是无奈。
当初跑的时候不后悔,现在出事了倒是后悔,她也不知该如何说。
“你要想好你当时跑出京都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不想拖累家族,也不想让你父亲参与夺储的战争之中。”
“所以你不会和五皇子在一起,不管喜欢不喜欢,你都不会让你父亲陷入漩涡,对吗?”
沈舒白不会安慰人,只能从事实根本出发。
她上一辈子做生意时也是这么做的,会把旁的因素抛弃,只找事实。
“对。”
徐若晴想了半天,点头。
随后疑惑的看向沈舒白,她不明白沈舒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心疼五皇子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回去和他生活在一起吗?那你父亲该如何是好。”
“最初做的选择不就是被你抛弃了,我倒不介意什么,只要你不后悔,我就支持。”
沈舒白的一番话说的徐若晴恍然大悟。
抬头看向沈舒白满脸愧疚。
她从京都跑了,可不光是她一个人的事。
事关父亲也事关沈舒白和陆偃华
她给这么多人找了麻烦,不能因为心中感情在随意退却。
“舒白对不起,都是我太过感情的事,我本不该为他考虑,我应该为你们考虑。”
“我以后不再想他,以后京都的消息也不用告诉我,只要父亲没有受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