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身上有一把匕首,不过匕首虽然锋利,但实在太短,想要用来对付这条如此粗大的毒蛇,恐怕还没等她把蛇砍死,她就得先被毒蛇给咬的满身血洞了。
必须得要一个稍微长一点的防身武器......
沈舒白四下寻找着。
忽然,她的目光全部被自己点起来的火堆所吸引。
对了,任何猛兽应该都是怕火的!
于是她当断的则断,直接从火堆里面抽出一根燃烧的正旺的木材。
木材的上方燃烧着火焰,下方虽然没有燃烧,但是却因为在火堆旁放置导致异常的烫手,沈舒白烫的生疼,还有木屑再次狠狠扎进肉里的刺痛感!
她皱着眉头咬牙忍耐,紧紧的拿着火把,另一只手也举着匕首,试图寻找机会。
她拿着火把先是在身前随随便便挥舞了几下,试图挥退那条毒蛇。
毒蛇见到她举起火把,一开始是害怕的,但很快又被激怒了,张着大嘴巴,冲着她快速的爬行,但是爬行道距离她仅有一米的时候,蛇又停了下来。
它直起身子,朝着沈舒白弯曲恫吓,毒牙一直**着,蓄势待发。
沈舒白抖了一下,再次壮着胆子拿着火把,不退反进!
燃烧的火把在她的手中挥舞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那条蛇被火焰烧灼道,顿时惨叫两声,不仅有些恐惧的后退了.
沈舒白见状,眼神中大喜。
她更加肯定了,这个火把绝对能帮她解决这条蛇。
于是,沈舒白举着火把时不时威胁着,而那条毒蛇也因为火把的威胁不敢靠近,却也并不后退。
一人一蛇就这样僵持不下。
眼见木材越烧越少,即将烧到手指头。
沈舒白低声呢喃。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必须主动发起攻击!”
于是沈舒白直接怒吼一声,挥着手中的火把,竟然直接朝着毒蛇冲了上去。
毒蛇被她滚烫的火把打了个正着,整个身子直接被狠狠的一棒子捶倒在地。
它顿时嘶叫起来,整个身躯拼命的扭打着,搅着她的胳膊。
沈舒白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鳞片在自己的胳膊上划来划去的触感,锋利而又胆寒。
她遏制住心底的颤抖和恐惧,集中所有注意力。
那条蛇张大着毒牙冲她扑了过来!
沈舒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紧那条蛇的动向,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火把!
或许是求生欲的催使下,她竟然再次一棒子把那条蛇砸在地面上!
这一下力道可不小,那条蛇此次被砸倒在地,竟然奄奄一息,动弹不得。
沈舒白不敢耽误,用手中的火把再次朝着那条蛇的身子上狠狠的打了十几下!
杀人一定要补刀,这是常识!
砰!砰!砰!砰!
木柴上的火焰早就因为她的不住挥舞而熄灭了,当然她纯粹的是在用木棍狠狠的击打这条毒蛇。
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等到沈舒白终于力竭,筋疲力尽的把木棍丢下,看着地上被自己砸成一滩烂泥的毒蛇,惨不忍睹。
沈舒白眼眸里面满是劫后余生的意味。
她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直到现在毒蛇已经被她彻底解决,掌心里面才开始微微感觉到剧痛。
她摊开手掌看了一眼,只见原本白皙柔嫩的手掌心,现在已经惨不忍睹。
血迹斑斑不说,还有这被烧灼的痕迹,似乎是在挥舞间被火焰灼伤。
沈舒白皱着眉头轻轻的吹了口气,有些心疼自己原本那般美丽的双手被祸害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
风呼呼的吹,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液给浸湿透了。
沈舒白嫌弃的瞥了一眼毒蛇的稀巴烂的尸体,然后重新找了一根木棍,把它给巴拉到山底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咕噜,咕噜~
本来今日大清早就被叫上了来秋猎场,并没有吃上多少东西,后来又一直忙其他的事情,整整一日除了两块糕点,她居然没有来得及吃什么东西,以至于现在饿的不行。
沈舒白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
”还好生了团火,要不然岂不是又饿又冷?“
那就成了个小可怜了!
她这句话话音刚落下,谁料屋漏偏逢连夜雨。
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中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沈舒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老天爷明显就是故意的吧,她刚说这句话就下起了雨,而且看样子雨还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沈舒白只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赶紧躲在了旁边一个粗大的树干下面,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自己原本费力钻木取火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升起来的火堆,已经被这倾盆大雨瞬间浇灭,连同了他心中的热情和希望。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全身的衣服,湿塌塌的粘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冷。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不知是因为饿的无力,还是因为冷的麻木。
“阿嚏!”
沈舒白禁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搓了搓手,不住的朝手心哈着热气,雨越下越大,渐渐的雨声已经掩盖住了丛林里的其他一切声响。
陆偃华赶到这里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面容苍白美丽的女孩靠在树干上,整个身子蜷缩着的衣衫湿透,发丝也粘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晕过去了。
陆偃华看到她的那一刻,松了口气,可沈舒白的惨状又让他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跑上前去直接伸出双手将沈舒白从地上打横抱起,轻声的问叫了两句。
“舒白?舒白?”
沈舒白紧皱着眉头,没有丝毫反应。
陆偃华伸手轻轻触碰她的额头,当下一惊。
“好烫!”
她这是发烧了!
她穿的这么薄,现在天气这么冷,又下了雨,还躺在这里,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越想下去,陆偃华便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沉。
他抱着沈舒白脚步飞快的在丛林中移动,不过几秒钟他便来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小溪的旁边还矗立着一个小小的木屋。
陆偃华将沈舒白小心翼翼的放在木屋内的**,然后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沈舒白的身上,沈舒白微微回暖,但嘴里还在下意识的叫着好冷。
陆偃华心急如焚,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