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请大人饶恕,我们兄妹二人真知道错了,您以后在江南遇见什么事,我们兄妹让人解决。”
“只求你能放过我们。”
李空赶紧附和。
估计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在水牢里就一直创铁栅栏。
他宁愿死在里面,也不愿意继续在水里呆着,偶尔还要被淹一遍。
“没想到你们如此嚣张,都知道错了,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忘了那日见我说的什么话了吗?”
“不是说想取我性命,我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若是有那能耐尽可来取。”
沈舒白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笑容,不说放也不说不放。
她受的委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过去。
“不不不,小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就放我们离开吧,当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根本不是我能惹起的。”
“对对对,你让我把命给你都行,只求你别再折磨我们。”
李温温拼命摇头,不管沈舒白说什么,她都不敢答应。
她极度后悔自己那日所做的反应,因为此事连她的性格都改变了。
“别啊,李小姐干嘛向我低头认错,我还是更喜欢你那日嚣张的模样。”
“若是你能表现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
沈舒白坏坏的笑了起来。
李温温也在认真的考虑沈舒白话语中的真实性。
直到沈舒白嘲讽笑意传来,她才气得脸色通红。
“你!你不讲道理!”
“我如何不讲道理,现在是你在水牢之中,你有事求我,我想怎样就怎样,难道你还能骂我不成?”
沈舒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愿再给面前之人留面子。
“我虽说从没想过要你们性命,可当日我受的耻辱,必须要找回来。”
“你们就继续在水牢里暗无天日的待下去吧,什么时候我高兴我会放人。”
她说完这话转身离开,陆偃华也只是递了个眼神,随着沈舒白一同走。
但沈舒白却没有出地牢,而是在周围逛起来。
“你的地牢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吓人啊,就刚开始有人喊,让人慌张。”
“仔细闻起来,空气中还漂浮着一股昙花的香味,难道你审讯犯人时还喜欢旁边放着熏香?”
她开心的笑着,询问起来。
自从选择留在这个世界,她对陆偃华的一切都产生好奇。
“没有。”
陆偃华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害怕你不喜欢这里空气,才让人提前准备,你要是觉得不好闻,下次我就不遮挡了。”
“别!其实还挺好的,总比整日闻血腥味好,以后你也审问犯人的时候也要多闻闻。”
“好。”
沈舒白赶紧摆手,生怕陆偃华说到做到。
一想到遍地血迹,她就想把昨日的饭菜都给呕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舒白把整个地牢都逛了一遍,正是无聊之际。
陆偃华提出事情。
“你逛也逛过了,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不如跟我一起去审问犯人,李家的人倒是不用审问。”
“就一日一顿鞭刑伺候,折磨他们就好,但巡抚必须要审问,你可有兴趣?”
陆偃华今日上地牢,也不光是只陪沈舒白玩,他有许多事都压在身上。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自然想要把一切事都给弄完。
“行啊!”
沈舒白点头答应。
“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看看,我在旁边你也不要慌张,手段血腥不血腥都无所谓,只要能问出真相就好。”
“只是朝廷大事我真方便听吗?要是不方便,我就自己先回屋子。”
她皱着眉头,替陆偃华考虑。
哪怕陆偃华在这个国家只手遮天,她也不敢给陆偃华添一点麻烦。
“无事。”
“地牢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向上说,更何况你得了陛下请青睐,哪怕传到陛下耳中,陛下也不会怪罪。”
“走吧。”
他牵着沈舒白的手一起往前走,沈舒白僵硬着没有反抗。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也不知何时她和陆偃华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再这样下去,她会怕自己舍不得这个世界。
都已经走到了审问犯人的地方,沈舒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陷入自己思维之中。
陆偃华的手在沈舒白身边晃了许多遍,也没有听到回应,逐渐心慌。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发生他都觉得沈舒白和自己渐行渐远。
“舒白,舒白!你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你别一句话都不说呀,我害怕。”
他语气中带有慌张。
沈舒白反应过来脸色尴尬,这次她是真没和系统沟通,就是在想事。
“别慌别慌!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难道还能无缘无故消失不成,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
“怎么叫我有什么事吗?”
沈舒白语气软弱下去。
隐隐有哄诱得滋味,她的心里越发愧疚,就是因为从前太过任性。
所以才让陆偃华如此没有安全感。
而旁边的暗一和众位侍卫,只敢在心里吐槽,他们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没事,就是想让你坐下,巡抚马上就被人带来了,你这么站着算是怎么回事。”
“哦。”
陆偃华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样僵硬。
只要沈舒白一撒娇,他就会缴械投降,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
“我是堂堂巡抚,你一言不发抓我,可否问过陛下意见。”
“哪怕是督主大人,也不该如此嚣张才是,你把我放出去,我一定要找陛下告状。”
巡抚到底还是比两个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大些。
刚到陆偃华面前就要一顿叫嚣,指着陆偃华的鼻子骂。
他主要还是得了沈舒白刚刚那话的激励。
既然沈舒白不会要那二人性命,估计也不会要自己性命。
“巡抚大人胆子果然大,我还以为你上来就要求饶呢,怪不得你能做上江南首领,很不一般。”
沈舒白突然来了兴趣,说话也不客气。
如果她没猜错,这位巡抚大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个冲动者。
“是啊,我记得当时你是陛下亲自选到江南的吧,陛下很有眼光,只是你辜负了陛下期待。”
“若是你把今日的勇气,用到那些老板身上,百姓也不会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