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估计他想问好几次了吧,只是从来没有真的问出口。
陆偃华:看你高兴沉浸在赚钱生意中,我怎么好意思打扰啊!
沈舒白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从旁边的抽屉里把之前拿回来的布料裁了下来。
“正好做两个。”
……
翌日。
小兰看了一眼太阳,已经是正午十分了,小姐居然还没有醒过来。
“小姐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
“小姐,您醒了吗?”
小姐从来没有睡这么久过,她担心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结果敲了两下以后,屋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小兰一慌,竟直接破门而入。
砰!
巨大的破门声,把沈舒白从美梦中惊醒!
“啊!”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朝着门口看过去。
只见小兰正紧张又错愕的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小兰,吵醒我了!”
沈舒白揉了揉眼睛,毫无气力的念叨。
她昨夜为了做那两个香囊,几乎是做到天色渐白才睡觉。
到现在完全还没睡够,眼皮底下两个乌青十分浓重。
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梦到她回家了!
结果被小兰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吵醒了!
小兰愣了一下,看到小姐没事,才松了口气,又看了看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这就收拾一下!”
沈舒白啪的一下又躺下了,眼睛快速的闭上。
“别收拾了,让我睡醒了再说,别吵!”
小兰羞愧的退了出去。
小珠听到巨大的声响,跑了过来,心有余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兰摸着脑袋,脸上带着尴尬的红晕,“是我……见小姐一直不起床,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就冲进去了……”
小珠看到了房间内宛如废墟的模样,不由得拍着脑门生气道。
“小兰,早就说你要改改这冲动的性子,你看你把小姐的屋子搞成什么样了!”
陆府上的侍女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也训练过得,基本都有一点功夫,但不算很厉害而已。
不过破个门还是轻轻松松的。
小兰过于冲动,嫉恶如仇,小珠更为冷静,一直以来小兰都听着小珠的吩咐行事。
没想到今日她提前离开一会,小兰就捅出来个篓子。
“罢了罢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小姐性子温柔不与你计较,你可不能得意忘形,要好好反省!”
小兰点头。
又过了几个时辰。
一直到了几乎晚膳的时辰。
屋子里才有了动静。
这时间小兰一直就站在门口守着,寸步不离,随时听候小姐的差遣。
况且,小姐的屋子门破了,小珠说了,让旁人胡乱进去就不好了。
“小兰!”
屋子里传来小姐的呼唤声。
小兰一激灵,赶紧小跑进去。
“小姐,您终于醒了!”
沈舒白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兰回复道,“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晚膳时间了。”
沈舒白瞪大眼睛,“啊,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小兰上前把沈舒白从**扶起来。
“小姐,您可是睡了一整天,中间督主大人过来您都还睡着!”
沈舒白伸了个懒腰,“啊,他来过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小兰摇摇头,“督主大人见您还睡着,说不要打扰您就离开了。”
沈舒白还是觉得眼睛疲惫。
“都怪昨天睡得太晚了,下次绝对不熬那么晚了。”
熬了那么久,哪怕现在睡够了,可眼睛还是酸痛酸痛的。
小兰不由得好奇,“小姐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竟睡得这么晚?”
沈舒白从旁边抽屉拿出两个香囊,“我在做这个。”
小兰一愣,好奇的接过来打量。
“这是何物?”
沈舒白蹙眉,“这当然是香囊,这你都看不出来?”
小兰嘴角一抽,这两个东西居然是香囊?
绣工粗糙,到处都是针脚,而且其中有一个还太大,是寻常香囊的三倍!
“小姐……您这绣的有些太新奇了。”
沈舒白再傻也能看得出来,她是觉得自己这个绣的很差,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我从来没学过这个,绣出来的香囊能装东西就不错了,你还想对我有什么要求?”
小兰忍笑,“小姐怎么会忽然想要绣香囊?”
沈舒白叹了口气,“还不都是陆偃华,他非要我绣一个,简直是为难人嘛!”
小兰恍然大悟,“原来是送给督主大人的礼物啊,只是小姐,您这个香囊,恐怕带不出去。”
沈舒白一把夺过香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绣了一晚上的,他若是嫌弃,便不要带,还让他挑上了是吧!”
小兰连忙摆手,“当然不是,只是您这个香囊,带出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坏掉,不如让小珠教教您,小珠她绣工很厉害的!”
沈舒白才不要。
“我已经绣到怀疑人生了,让我再绣一次是不可能的!”
她又让小兰把小珠叫过来。
“你叫她给我绣一个,要这么大的香囊!”
给陆偃华的东西,他爱要不要,反正他在提出让自己绣香囊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一点了才对!
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不过自己戴的还是不要太丑了,不然多丢脸!
小兰点头,“好。”
天色渐黑,到了晚膳时辰。
陆偃华走入院子,看到沈舒白坐在院子中,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可算是醒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沈舒白抬眸,“还不是因为你!”
她没好气的瞪着陆偃华,搞得陆偃华一头雾水。
“我怎么了?”
沈舒白把香囊丢给他。
“喏,你要的东西!”
陆偃华接住,拿在手中打量,疑惑道,“这是何物?”
沈舒白啪的一下走过来,伸出手,“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就还给我!”
陆偃华忍笑,“哦,我看出来了,原来是香囊,你绣的香囊还真是别致。”
沈舒白双手叉腰,“怎么了?要不是你非要我绣,我至于睡这么晚吗?”
陆偃华诧异,“原来是这样……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给我都可以,又何必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