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太好喝了!”
刘彦惊奇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原来这茶和牛乳加在一起真的这么好喝!
沈舒白勾唇一笑,“这一款也写进菜单,刚刚我怎么做的你应该学会了吧,以后除了茶和酒,还有这牛乳和牛乳茶可以作为饮品,对了你们可以自己再研究研究,加一些水果进去,或许会更好喝。”
刘彦感动不已,“多谢沈姑娘,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应欢楼如此着想。”
沈舒白挑眉,“这不是应该的吗,我可是应欢楼的老板了!”
刘彦彻底心服口服了,他狠狠点头。
“你说得对!”
……
应欢楼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沈舒白离开应欢楼,回了陆府。
她手中捏着一把钞票,这可是自己这两天的分红,明明只有两日,却已经分红一大把了。
“说起来,既然一时半会回不去,那总这么住在陆府也不是事,还是得早晚搬出去。”
住在别人家里,哪有自己一个人独住来的自在。
沈舒白低头念叨,看来得抽个时间去看看好宅子了。
她回到陆府,恰好撞上准备出门的陆偃华。
“你这是要去哪?”
见陆偃华没看到自己,沈舒白走上前喊了一声。
陆偃华回头,看到是她,眼神顿时一亮。
“舒白,你回来了。”
沈舒白颔首。
陆偃华继续开口,“陛下忽然召见,我要进宫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不用担心。”
沈舒白嘴角一抽,她哪里有说过担心吗?
“那你去吧。”
陆偃华一个转身,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沈舒白面前转悠。
沈舒白往左走,他便也走左边,沈舒白走右边,他便也去右边,来来回回被挡了好几遍路。
她眉心抽搐,“你干嘛!”
陆偃华言语低沉中带着丝丝期待。
“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舒白双手环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当然发现了,你今天脑子有病!”
干嘛一直挡着她的路!
不是说陛下着急召见吗,还在这里乱晃**!
陆偃华矜持的在腰间摸了摸,沈舒白随着看了过去,眼神定住。
“这是我做的香囊,你已经戴上了?”
一个丑不拉几、针脚繁杂的银白色香囊,正在他腰间微微晃悠。
跟他那身黑色的衣服搭配起来,显得格外突兀吸睛。
陆偃华微微颔首,“嗯,很好用。”
沈舒白无语望天,“你这是什么搭配?”
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这个香囊似的。
即使这个香囊出自她手,但沈舒白还是觉得莫名有点社死。
精致到完美的黑色衣袍上,却挂了一个这么丑陋的白色香囊。
而且他还要带进皇宫去……
好丢人……
沈舒白难以直视,伸出手上手就去抓,“快取下来!”
她素白的手指并没有触碰到那个香囊,就被陆偃华侧身灵活闪开了。
他甚至还自然的伸手扶了一下沈舒白,免得她摔倒。
沈舒白抓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香囊仍旧完好无损的挂在他的腰间,他灵活的好似一个不倒翁。
半天碰不到一根毛。
“你取下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陆偃华轻笑,瞬间低头靠近。
“怎么会丢人?当时你送给我的时候,不是让我不许嫌弃吗?我确实不嫌弃,也很喜欢呢!”
男人好闻的气息瞬间靠近。
沈舒白瞪着他,“用我的话来堵我是吧?”
陆偃华轻轻推了一下,沈舒白一个踉跄,倒入男人的怀中,低低的笑声响起。
“我是真的喜欢,可不是说假话,你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沈舒白脸颊瞬间微微泛起了红晕。
陆偃华见状,心情大好。
“我先入宫了,中午等我回来,一起用午膳。”
沈舒白目送他离开,心跳渐渐加快,总觉得最近跟他的相处,越来越亲密了。
“不行,我可是早晚要离开的,可不能在这里真的产生什么感情……”
沈舒白一拍脑袋,清醒了一瞬,强忍下心头的失落,告诫自己要断情绝爱。
“还是尽早搬出去吧……”
此时,皇宫。
陆偃华走在宫道上,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行礼。
忽然,面前缓缓走过来一顶轿子。
正好与陆偃华面对面,他被挡住了去路。
“哪个不长眼……啊!”
抬轿子的太监原本想怒斥,结果一看到陆偃华的脸,瞬间吓得纷纷跪倒。
“督……督主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太监们纷纷松手,轿子猛烈颠倒几下,嘉和公主差点被甩飞出去。
“你们这群狗奴才,干什么吃的!”
嘉和公主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轿子上传来。
太监们战战兢兢,“嘉和公主,这位是督主大人。”
这皇宫上下有什么人不认识陆偃华,哪怕是公主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
嘉和公主居然还不从轿子上下来!
这些奴才们闭着眼睛,怕得要死。
陆偃华眼神一眯,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嘉和公主?
嘉和公主看着陆偃华,陆偃华她自然认识,只是凭什么见到他自己就要下轿子?
呵,区区一个阉人,哪怕是督主又如何,再怎么样也是皇家的奴才!
什么时候她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要对他恭恭敬敬的,这到底还是不是他们的江山!
“原来是陆督主。”
嘉和公主盯着陆偃华,他泰然站立,鬼斧神工般的容颜上,此刻面无表情,莫名的让人有些心动。
她忍不住心中腹诽:这陆偃华长得倒是挺帅的,可惜是个阉人……
若是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倒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想到这里,她忽然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陆大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旁边的太监深深低着头,心头忍不住唾骂。
陆督主跟你有什么交情啊,轮得到你来说这话!
陆偃华眼神淡淡,一个死一样的眼神扫过去,寒意瞬间蔓延。
嘉和原本的话顿时被咽在了喉咙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眼神逐渐浮现出惧意。
陆偃华冷笑一声,“公主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皇宫中哪里是能随随便便坐轿子的地方,更何况她还如此大摇大摆,用了最大规模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