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兄,其实早就知道你们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你们还有着如此高深的法术。”云逸风看着半空中夜白那若隐若现的身影说道。虽然不能按他所说的去做,但内心对他还是充满感激之情的。站在朋友的立场,他的建议确实也是为了自己好。
“你们云氏也不错,尤其是城主,为了城中百姓,愿意牺牲着自己。”夜白虽然不大赞成他那冥顽不灵的想法,但对他那重誓言守承诺的品性还是十分敬佩的。
“你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吗?片风和紫琰他们有和你一起来吗?”云逸风问向夜白的话看似很随意,但那有些躲闪,不太敢正眼看向夜白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些人虽然不可能在一起,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知道她身在何方,过得好不好。
而就是这些,他都不敢明目张胆地去问,只能是旁敲侧击地从别人话语中,得到那只字片语关于她的消息。
因为她的身边已经有了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所以他得自我消化着自己的那些偷偷生出的情谊,不能让旁人知道。尤其,是两个当事人。
而夜白又何曾不明白云逸风这暗暗滋生的情愫呢!当日在城主府的永安殿院落中,他情急之下喂宛若初吃那颗蜜饯,人人都以为他只不过看她喝的汤药太过于苦涩,着急忙慌之下不小心而为之。其实,也是大家不愿意往深了想,觉得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不可能一眼就对她产生了感情,而且当时夜白就在她身边陪着,他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可是,感情之事,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更加没有绝对性。它不会因为两个人彼此间不可能在一起,而自动隔绝对他人的好感。也不会因为对方心有所属而轻易改变自己的心意。
我可以不说我爱你,我可以将你藏在内心深处而独自伤神,但我不能劝说自己不爱你。
悄悄的爱你,如果可以,如果有机会,我会豁出性命护你一生周全。哪怕,你的眼里从来不曾有我。
这其实就是火烈鸟对待感情的态度,要么不爱,既然爱上了,便是以性命相托。
夜白虽然能读懂他眼中的情谊,但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他可以与云逸风以兄弟相称,可以帮他助他,但宛若初只有一个,自己心爱之人自然是没有放手半分的可能。
“其他人都没有来,七七现在就在旁边的地字号房间。”夜白倒是没有半分的隐瞒,据实相告着。
说完这话后,夜白迟疑了一下,问了一句:“等下我元神归位后,要告知七七你在这里吗?”
想到等下回归到地字号房间之后,宛若初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千万别说,明天我们便回去了,还是城主府中再见吧。”云逸风连忙叮嘱着夜白。
这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而且,夜白之所以不从正门直接进来,不也同样觉得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得好。
而云逸风之所以不住在城主府,而要住在这个设有结界和机关的天字一号,肯定也是不想让城中百姓知道他身体受损,需要卧床半月之久。毕竟城主府上上下下有着那么多的宫女侍卫,人多眼杂的,难免就不会走漏风声。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免得七七等久了着急。”夜白朝**的云逸风说道。
“好。”云逸风简短地回了一个字,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但随着夜白元神身影的消失,他才露着一脸的失落之情,呆呆地看着夜白刚刚飘浮着的半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城主——”一旁的云飞轻轻叫了一声有些失神的云逸风,有些为他不平,“既然您那么在乎若初姑娘,何不放手一搏,和夜白来个公平竞争,说不定您还有机会,能把她抢过来呢!”
云逸飞一记严厉的眼神看向云飞,说道:“此话你就在我跟前说说得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半分!”
“是!”云飞点了点头,低眉含首地不再作声。
云逸风见他这样,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了,其实他也是在一旁将自己对宛若初的感情看在眼里,有些为他着急。可是,有些事情要怎么跟他解释呢,许多事情就边他自己也理不清楚,讲不明白。
既然讲不清楚,便不要讲了。
最后,不知道说什么的他,只是又交待了他一句,“这些事情,也别和郡主提起。”
“是。”云飞听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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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夜白元神从天字一号房间穿了回了,回归于肉身。
神识一回来,他便尴尬了!
原来,一直守着夜白身边的宛若初,等着有些困了,便爬到夜白的另一侧空位上,和衣睡下了。因为考虑到夜白之前所说,身体不能受到外界侵扰,所以虽然外面的门都栓好了,机关也关好了,但仍感觉不太放心。
于是,侧着身子,将手搭在他的胸前,触到那一丝体温,心里才踏实了下来,没多久便甜甜地进入梦乡。
而睡觉一向不老实的她,这次也不例外,睡着的她,丝毫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收敛。
刚开始,只是手搭在他胸前,还算是比较安份。
到后来,便舒舒服服地将脚搭在了他身上,就变得不是那么的优雅了。
到最后,便更加的得寸进尺,有些惨不忍睹了。
宛若初睡觉一向有个坏毛病,那便是四肢舒展伸开,趴着睡,虽然有时候会因为透不过气来,而不得不翻过身来,但在此之前,她便一直会以此姿势沉睡着。
而现在,身边多了个人,她自然是不好施展自己的睡姿。
本来两人也是没有打算睡觉的,所以两人便都没有盖被子。可现在可都快立冬了,天气还是有些凉快的,宛若初迷迷糊糊间,手摸到大片温暖,还以为是**垫着的棉被,想都没想,便趴着压在了身子底下。
还在睡梦中的她,虽然感到身下的被子有些不太软,太硌人,但却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头,侧脸继续沉睡着。
而神识刚归位的夜白尴尬地发现,自己被宛若初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子底下,而肇事者自己显然还毫不知情,趴在他胸膛上,呼呼大睡。
她的脸靠在他的肩头,时而深时而浅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让他感到全身都有些酥痒。更要命的是,她两手张开着,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正压在他胸膛之上,而且腰身正严严实实地压着他的某些敏感部位。
夜白感到自己体内如同一把烈火熊熊燃起,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了起来,抬起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
可身上的宛若初却依然香甜地酣睡着,仅仅因为他的身体没有棉袄柔软而眉头有些微蹙。
夜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小妖精,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举动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吗?
虽然他夜白以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但那仅仅是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言,对于自己中意的女子,他真怕自己一冲动,便把控不了自己。
但很显然,对他毫无防范之心的宛若初,此时肯定还没有做好接受他进一步发展的准备。
于是,他轻轻地侧过身子,让宛若初慢慢地躺到了**。
谁知,当夜白抽出被他枕着的胳膊的时候,宛若初便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在睡梦着张着手想要抓着什么。
胡乱间便抓到了夜白的衣领处的飘带,拉着便要往胸前抱。
夜白连忙将她那不听话的手拍掉,才没有被她拉趴下。
好险!要知道,如果这一次被她拉趴下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
夜白站起身来,深呼吸了好一阵,才平息好自己的心情。
然后,帮睡梦中的宛若初摆了一个大家闺秀的雅正标准睡姿,然后拉起叠放在一旁的湖兰色丝绸被子,给她盖好。
一转身,刚给她盖好的被子,便被她睡梦中的一记无影腿给呼啦一声踢了开来。
夜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重新给她盖好。
盖好的被子最长只盖了一刻钟,便被她又给踢了开了。
夜白摇了摇头,干脆打开了机关大门,从外面的大圆桌处,搬了一把紫檀木椅子,放在她的床头,耐着性子,专心致致地给她盖起被子来。
“咚咚咚。”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客官,我来收拾盘子。”
夜白听了,走到了外面的房间,把机关关上,直到那副山水画,降到最底部,才走到梨花木大门前给他开门。
小二倒是一个有眼力见的聪明人,看到房间中没有宛若初的影子,便猜到她已经睡下了,但没有任何言语,轻手轻脚地快速将桌上的餐盘和残渣剩饭收拾得干干净净,快速退出了房间。
夜白重新将门栓好,将机关再次打开,踱到里间卧室,见宛若初好像已经安睡,不再那么好动了,便趴在宛若初的床头,呆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