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这种生物居然具有很强大的自愈能力,从前还有修仙者垂涎海妖的自愈能力,所以大肆去抓捕活的海妖回去研究呢。
修仙界少有自愈能力很强的物种,而一旦开启修仙一途,就等于是走到了一条危险跟机遇交织的路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而且一旦受伤,想要治疗极为痛苦。
这一点姜鸢之前已经体会过了。
那几次要不是有仙尊在,姜鸢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有个什么结果。
想到仙尊姜鸢就觉得心安了一些,她勇敢地看向赛思安,心底飞快衡量着利弊。
打肯定是打不过了,她刚才只是跟对方一个照面就被弄晕了,显然这个赛思安是一只拥有特殊能力的海妖。
硬拼赢得可能性太小了。
姜鸢决定采用怀柔政策,先不冒险。
“我为什么要?”
赛思安却是迷惑了,他摇摇头:“我不是很想要,但是它是生长在水潭里的东西,唔……应该是我的。”
姜鸢:“……”
“你……”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但又觉得这样问好像有点过于伤这人自尊了,于是改了个方式问道:“既然你也不是需要雪兰有用,那我跟你换怎么样?”
“我需要雪莲有用,我给你换个你对来说也用的东西,你看如何?”
赛思安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能给我什么?”
姜鸢想了想,说道:“你好玩的?或者你想要好吃的?”
她将自己储物戒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那里面有一些上次去人界买到的东西,各种新奇玩具还有一些小零食什么的,储物戒比各种储物箱还好使,东西放在里面甚至都不会坏掉。
赛思安还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看见姜鸢拿出来的那些东西顿时眼睛都亮了。
“我跟你换。”
姜鸢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没见过啥世面的,就是好骗。
姜鸢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了赛思安,拿了雪兰就想走。
但她仔细看了看,这有点像是一个海底洞穴,完全找不到出口,于是只能再求助赛思安:“能不能放我出去?”
赛思安疑惑地看着姜鸢:“你为什么要出去?”
姜鸢说:“我是来参加比赛的,我肯定要出去呀。”
“可是掉进了水潭的人都是我的东西。”
姜鸢真想大骂一句“你才是个东西!”但转念一想自己打不过他,只能叹息一声,放软了态度说道:“可是那也是你让我掉下来的啊,你的眼睛……”
姜鸢垂下眸子:“总而言之,请你放我出去吧,我还能给你带更多的东西。”
刚才还很害羞的赛思安现在却死活不愿意松口。
“你不能出去!”
姜鸢注意到他尾部的鳞片变得更加黑亮了起来,而且根根竖起,像是尖刺一般,这要是炸飞出来,她估计会被射成一个刺猬。
“你……”
姜鸢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是她这个举动似乎戳中了赛思安,他一双眸子陡然变成了血红色,唇瓣大张,刺耳的尖叫瞬间席卷了这个地洞。
“娘亲快拿雪兰出来!”
姜鸢赶紧照做,但毕竟只是雪兰并未被做成清心丹,只能稍微抵御到一些,并不能彻底免疫刺耳的声波。
姜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娘亲!”
这种声波的伤害实在是太可怕了,寻宝鼠激动地想要出来,可是姜鸢知道它出来也没什么用,只能拦住它:“行了别捣乱!”
在三生秘境里寻宝鼠比她重要多了,她受伤了还可以用丹药治疗,而且她现在恢复速度不慢,寻宝鼠又没有很厚的防御结界,这一下出来要是被伤到了,那接下来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恢复了。
姜鸢不能叫寻宝鼠在这个时候失去作用。
“可是娘亲你……”寻宝鼠眼眶通红,想哇哇大哭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让娘亲分心。
姜鸢神思动得很快,各种想法对策在她脑海里转动,但毕竟是第一次对上海妖,而且还是这种疯疯癫癫完全没有行为逻辑的海妖,姜鸢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的弱点。
只能一边躲避着海妖的攻击一边想对策。
“你们都想离开我……”
“你们都是坏蛋!”
“你们说好了会永远陪着我的!”
“我要杀了你们!”
赛思安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激烈,姜鸢拿起十二分的专注来对抗,但赛思安的攻击依旧叫她防不胜防。
而且他的音波居然也是能给姜鸢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姜鸢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
姜鸢沉声听着赛思安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一张引火符,姜鸢念动口诀,引火符立刻引来天火,整个洞穴立刻被天火照得透亮。
“啊啊啊——”
看见火光,赛思安立刻在地上打滚,明明那些天火压根就没有伤害到他,但是他却像是在经历大火焚烧似的,难受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还开始抠自己的脸,本来就有些特别的脸庞被他抠的血肉模糊。
姜鸢没想到他反应居然会这么大而且这么凄惨,赶紧走过去:“喂……你没事吧……赛思安?”
她想到刚才赛思安那个羞赧的样子,想着他虽然行为古怪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个小白痴,就是性子恶劣了一些,看见他现在这样可怜,心有不忍,还是把引火符给收了回来。
失去了火焰的炙烤,赛思安慢慢平静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鱼尾在一边坐下,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恍惚之中。
“你……”姜鸢犹豫了一下,在赛思安身边坐下:“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赛思安摇摇头。
“我不记得了。”
“那你为什么会怕火?”
“我不记得了。”
姜鸢一连问了好多问题,赛思安都只说自己不记得了,姜鸢索性不再问了,想了想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药膏递过去:“应该能很快让你恢复。”
赛思安伸手接过来,即便刚才他要动手对付姜鸢,可此时却半点不害怕她谋害他,拿了药膏就往脸上涂抹。
姜鸢看他完全不的章法,都没有涂到伤口上,只好道:“我来吧。”
赛思安立刻把药膏塞到了姜鸢手里。
姜鸢叹息一声:“你想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