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鸢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个屋子里很多人。
而被她推出去的那个正是已经算是半残废的巩天和。
“你这个贱人!”
巩天和本就不满姜鸢,本来听说巩天月把姜鸢送过来了,他当即是要报复姜鸢的。
他其实也想通了,当时巩天月搞不好是真的把姜鸢骗到手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姜鸢居然逃脱了,而他当时不知道是在跟哪个女人乱来,那个女人显然是个厉害的,居然能引得他那里爆炸。
巩天和其实更倾向于对方是巩天誉的人。
毕竟萧行之兄妹都是普通人,这一点城主府的人都知道。
姜鸢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不过即便是知道当时的事跟姜鸢没关系,但毕竟也是因为姜鸢这个贱女人不识抬举,所以他在得知姜鸢被送到自己这里来了之后就一直在等机会。
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也没有时间。
巩天和没想到还没等到自己空闲下来,姜鸢这个贱女人已经开始勾引别人了。
巩天誉居然还为了她直接来找自己算账,巩天和心想不如自己直接下手算了,巩天誉这样的人,向来只喜欢干净女子,若是自己玷污了姜鸢,那他估计也想弄死姜鸢了。
巩天和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没成想居然被姜鸢轻描淡写地推飞了出去。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动了位置,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喊出那句怒吼之后他就像是被打通了什么似的,噗的吐出了一口血。
那血里还夹杂着一些肉块,也不知道是哪里的。
“啊——”
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喂……”姜鸢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虽然她也看见巩天和飞了出去,可是只要姜鸢不承认,谁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呢,姜鸢决定装死:“你是自己飞出去的,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不要想赖在我身上。”
姜鸢这话听得巩天和更加气恼,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着姜鸢支支吾吾的,想要说点什么。
但是他现在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巩天誉见状唇瓣微微勾了勾,看着姜鸢的目光带着满意。
“都一起带走。”
姜鸢再次被带到了城主府大堂。
砰的一声,巩城主手里的茶杯在姜鸢脚边炸开。
姜鸢直接闪身躲过,眉眼里满是愤怒:“巩城主,你有空对我发火,怎么不知道管管你两个儿子?”
“哦不对,应该说是你的三个儿女。”
巩城主见姜鸢在城主府闹事居然还敢挑衅自己,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姜鸢似乎是要发怒。
姜鸢语速极快又声音极大地说:“你定下了我跟少城主的婚约,囚禁了我让我准备嫁人,可是你的女儿巩天月连夜让人把我送到了巩天和的房间里。”
“巩城主,恕我直言,你们城主府的人都玩的这么花的吗?”
姜鸢知道现在城主府的三个人已经是开始明争暗斗了,但她要的不仅仅只是这三个人分出一个胜负。
而是整个城主府都乱起来。
这样才有利于他们进入城主府,把所有人控制起来。
“混账东西!巩天月呢?”
那位最近暴动得厉害,而且似乎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跟往常不怎么动弹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巩城主最近忙着去安抚那位,希望那位继续保护着城主府,一时之间也没顾及到城主府内发生的事。
他没想到自家居然会出这样的篓子。
这三兄妹明明一开始相处得挺好的,现在却是内讧起来,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巩城主一边让人去把巩天月喊过来,一边目光阴沉地盯着面前的姜鸢。
说到底,还是红颜祸水惹的祸……
巩城主心底涌上了明显的杀意。
“嗡嗡嗡——”的声音忽然刺穿了巩城主的脑海,众人就见刚刚还一脸阴鸷像是要杀人一般的巩城主抱着自己的脑袋痛呼起来。
巩城主这才意识到姜鸢是那位想要的人,为了可以让姜鸢去到那位身边,他甚至都打算牺牲自己的儿子,让姜鸢成为未来的城主夫人。
不过巩城主当时的想法也很直接。
既然那位很需要姜鸢,说不定是因为姜鸢比从前那么多贡品都要有用。
如果姜鸢可以帮着对方提升一个台阶,那到时候城主府自然也是实力大涨。
“我再也不敢了……”巩城主在心底呼喊着,心底也是有些后怕。
他刚才是猪油蒙了心,怎么敢去想弄死姜鸢的?
这么多年那位想要什么他们都得给,城主府内外藏着的尸体骸骨估计加起来比秦城如今存活的百姓还要多。
那位又是脾气暴躁的,若是他们不按照那位说的做,对方就会惩罚他以及其他人。
巩城主是被最近的胜利冲昏头脑,眼看那位最近的注意力都不在城主府,他居然也敢耍一些小心思小花招了。
“哼。”
一道不太像是人声的东西轻哼了一声。
不远处的姜鸢忽然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想听见了一道声音?
姜鸢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发现除开巩城主,好像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声音似的。
而刚才还抱着头喊疼的巩城主在那个声音落下之后似乎好转了不少,眉眼舒展开,慢慢整理了一下衣服。
姜鸢跟大堂里的其他人一样懵逼。
这巩城主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看起来一阵一阵的?难不成是有神经病?
城主府的其他人好像见怪不怪的样子,看见巩城主没事又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姜鸢负手站在一边没说话。
巩天月很快被带过来,巩城主直接点明了三兄妹的心思,并怒气冲冲地说:“只要我还没死,你们就永远别想搞那些!”
最后他把姜鸢扣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并让自己信任的人盯着。
巩天月死死盯着姜鸢。
她实在不懂,这个姜鸢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奇特之处,现在等于说是把家里的三个男人都给迷倒了。
姜鸢对上巩天月那满含恶意的眼神,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她也是真不知道哇!姐姐不会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