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被东西吃掉……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有吃掉一个人的能力,在程瑶被吞进去之后,又怎么可能还保持意识,还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呢?
这件事十分诡异,而且也让人不能理解。
程瑶没想到面前这几个人居然还露出了不相信自己的神色,她忽然之间有些暴躁起来:“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们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吗?我可是拼死才逃出来的!”
“城主府底下藏着很可怕的东西,我们应该要立刻离开。”
程瑶虽然也很想要机缘,还想要留下来找姜鸢报仇,但是她实在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窒息一般的恐惧,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你说离开就离开?”
林七娘却是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越是诡异的东西,说明它守护的东西就越是珍贵。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他们怎么能随意放弃?
“程姑娘,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我们林云宗的人,所以也无法替我们这些人做决定,我们这次就是冲着机缘来的,自然不可能轻易调头离开。”
“你若是害怕,我可以让人送你出城,你且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我们去接你就是。”
程瑶气个半死:“你们怎么就是不听我的呢?我都跟你说了,很危险!直接走不好吗?为了个机缘难道要送掉自己的性命吗?你们林云宗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宗门吧?宗门里的弟子怎么都如此短视?”
林七娘被程瑶的话给逗笑了。
“你说我们短视?”
她上前一步,视线直勾勾锁定了程瑶:“我看你是被流火剑宗的少宗主宠得完全不知道人间疾苦了吧?”
“你体内的灵根是挖的别人的吧?”
“体内的妖魄是别人给你的吧?”
“你如今还靠着流火剑宗少宗主给我们的宝物来依托我们保护你,你浑身上下,除开你这个人以及这个没用的脑子,有什么东西是靠你自己拼命得来的吗?”
“你享受着别人拼命赚取来的东西,却瞧不上拼命去取东西的人?”
“我劝你还是少开口吧,一开口简直暴露了你极其无知的事实。”
林七娘说完轻哼了一声,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其他林云宗弟子说道:“给林云宗传信,秦城诡异,而且最近频频出事,想必是机缘要出世了,立即多调一些人手过来,此次秦城机缘,我们林云宗可不能再放过了!”
“是!”
……
“城主府估计还要乱一段时间,我们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
姜鸢直觉关于巩天和这件事还没完,如今他们是在内斗,指不定什么时候这把火就烧到他们身上来了。
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比这些人厉害多少,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嗯。”萧行之点点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鸢看见他说走就走,毫不留恋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两个人都有了一些发现,可是萧行之这个人性子还是那么独,就完全没想过要跟她交流交流的意思。
姜鸢心底也有气,所以也没主动去开口。
罢了。
明日再说吧。
姜鸢关上房门,算了算时间,被她放倒的那些人应该也要醒了,便没再做什么,躺到**,没多久就睡着了。
倒是萧行之,回房之后在**打坐了一会,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又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那些负责看守他们的人醒过来之后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巡逻的时候瞧了两个人一眼,发现两个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就继续站岗巡逻。
不过他们时不时都要揉一揉自己的脖颈。
总觉得那里不太舒服。
姜鸢打人的手段是越来越高超了,一开始直接放倒,完全不给机会,所以这些人相当于晚上直接睡了大半夜,如今一个个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从前巡逻站岗的时候的那种困意。
城主府的其他人看见他们精神头很好的样子,还夸奖了他们。
几个巡逻的侍卫没想到还能得到好处,不由觉得这件事真是轻松。
以后要是多来几个犯人要他们看着就好了。
姜鸢对这些事一概不知。
她睡了一觉起来,见到外头太阳已经很大了,便赶紧洗漱,出来的时候果然看见萧行之已经在院子里了。
“兄长,早啊。”
她丝毫没有身为犯人的自觉,姿态轻松地跟萧行之打招呼。
萧行之嗯了一声,冲着她点点头:“走吧。”
姜鸢挑眉:“走?去哪里?”
萧行之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城主府的人一大早就请我们过去。”
姜鸢啊了一声,摸了摸下巴说道:“可是我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萧行之扭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说你在睡觉,让他们回去等。”
姜鸢:“豁!兄长威武!”
果然不愧是最强第一人。
即便是沦为阶下囚,依旧是霸气十足。
萧行之眼底闪过一点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姜鸢拍他马屁的样子十分有趣。
“二位请跟我来。”
因为被表扬了的缘故,侍卫对这两位城主府的阶下囚态度也稍微好了一些。
起码态度是恭敬的。
“你们城主找我们做什么?莫不是已经查清楚昨天的事了?”
城主府的人昨日是想要把事扯到姜鸢的身上,但姜鸢从头到尾都是将计就计,根本都没有动手。
所以无论巩城主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个什么结果的。
不过若是他们真的认真调查了,巩城主可能就能查到自家孩子在背地里做的那些腌臜事。
狗咬狗什么的最有趣了。
姜鸢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笑意。
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热闹了。
“我们城主昨晚一夜未眠,的确是查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才请两位过去。”
侍卫也不知道具体的事,只按部就班地回答了一句,就不再开口了。
姜鸢点点头,也知道对方不过是个小小侍卫,倒也没为难。
几个人一路走进了城主府的大厅,还不等姜鸢看清楚大厅里到底坐了一些什么人,就看巩城主快步走了过来。
对着姜鸢跟萧行之行了个大礼。
“昨夜实在是我们不对,我在这里给两位赔个不是了,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的确是跟二位无关。”
姜鸢跟萧行之对视了一眼。
这位巩城主忽然对他们笑脸相迎……这是唱的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