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并没有理会葛贵妃,而是道:“儿臣有证据。”
说到这,萧珩便将一叠厚厚地文书呈了上去。
“这上面有新月岛一众叛贼的认罪书,也有东海县葛家之人与之联络的证据,更有贵妃娘娘身边掌事太监的供词。”
“还有葛琢,也已经供述自己派人往太子府运送兵器之事!”萧珩继续道。
这葛琢,便是葛贵妃的胞弟。
萧珩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永安帝便怒声道:“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贵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眼见着事实摆在永安帝的面前,永安帝还要维护葛贵妃。
朝中臣子们,都跪了下来。
“陛下,请您明察!”
“陛下,妖妃祸国!请您明断!”
那边的瑞王,也慌乱地跪在了地上:“父皇,父皇,这些事情一定不是母妃做的……”
“若父皇不信,便把那葛琢传上来一问便是!”萧珩冷声道。
萧珩扬声喊道:“传葛琢!”
葛琢被人押上来的时候,便跪在地上看着葛贵妃,喃喃道:“娘娘……对不住了,臣弟也是没办法……”
葛贵妃气不打一处来。
但此时就算是生气,也是无力回天了。
她只是很后悔,搬到先太子的时候,没想着除掉珩王。
她从前,倒是没想到这个,素来孤僻的珩王,竟然会为先太子翻案。
事实已经摆在满朝文武的面前了,可永安帝此时还想护着葛贵妃。
他开口道:“这件事,容后再议。”
满朝文武都不敢相信地看向永安帝。
容后再议?
难道陛下要明晃晃地包庇葛贵妃吗?
“怎么?孤的话你们已经不听了?是想造反吗?”永安帝怒声说道。
“如今葛贵妃已经怀有龙嗣,若是惊扰了太子,拿你们是问!”永安帝继续道。
便是此时。
站在永安帝身旁的一个太监走了出来。
“陛下!老奴也有事上奏。”大内总管周连福走了出来。
永安帝有些不耐烦:“你有什么事情要说?”
周连福便扬声道:“老奴斗胆,揭发贵妃娘娘私通之事!”
周连福此言一出。
永安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永安帝震惊地问道。
周连福继续道:“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太监,是老奴的干儿子小福子,小福子亲眼瞧见,贵妃娘和侍卫私通。”
永安帝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
“葛柔!”永安帝怒目道。
葛贵妃依然不想承认,可此时小福子已经被人带到殿上。
萧珩微笑着说道:“贵妃娘娘,您如今还要狡辩吗?”
葛贵妃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无力回天,此时便苍凉一笑。
之前这位贵妃,仗着昏庸皇帝的宠爱,横行跋扈,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便是永安帝,也不想护着她了。
事实上的。
永安帝也无法护着她了。
此时的永安帝,已经被这个消息刺激到,已经吐出了一口殷红的血,看这样子是顺不上来气了。
周连福连忙大喊:“太医!太医!”
永安帝艰难地伸出手来摆手,接着冷笑着说道:“查明事情的原委!若事情属实,处死葛贵妃!”
刚才葛贵妃没有辩解的样子,便已经说明了这件事是真的。
而且永安帝对自己身边这位大内总管还是十分信任的。
“至于瑞王……”永安帝看向瑞王。
瑞王此时彻底慌张了。
他跪在地上,匍匐往前:“父皇,父皇,母妃一定是冤枉的,母妃一定是冤枉的。”
永安帝之前疼爱这个孩子。
可如今再看这个孩子。
甚至都要去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当下就道:“把瑞王幽禁。”
说完这话,永安帝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看向萧珩道:“好……你好的很……”
“从今日开始,你来监国。”永安帝继续道。
说到这,永安帝微微一顿,继续道:“赵国公与社稷有功……赐赵国公之女赵兰心,为珩王妃。”
说完这话。
永安帝便彻底没了力气。
萧珩连忙开口道:“父皇!儿臣不能从命!”
但永安帝已经无法继续和萧珩说话了。
这位糊涂帝王,虽是糊涂,但对这位葛贵妃也算是用情至深……今日的事情,已经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珩王,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陛下的身体要紧啊!”有人过来劝导。
那边的赵国公有些许不满。
怎么?他这般支持萧珩,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萧珩,萧珩都不愿意吗?这是把他们找家当成什么了?
想要过河拆桥吗?
休想!
……
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
姜渔在海滩的旁边散步,系统开口道:“宿主,有船只接近海王岛。”
姜渔听了这话问:“知道是什么人的船吗?”
“看这速度,可不像是普通的船,更像是之前宿主卖给燕大人的船。”系统也无法知道那是什么船,但通过海王图上,那船只航行的速度,依稀可以判断出来。
应该是官府的船只。
因为除却这种蒸汽动力船只,一般的船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
姜渔听了这话,顿时欣喜了起来。
她连忙上了小船,离开海眼,打算亲自为二人引路。
出去后,果不其然,如系统说的一样,来的船只便是海防队的船只。
“快看!是姜渔!”谢锦钰高兴地开口。
“随我来!”姜渔扬声喊了一句,便把船往前开去。
海眼是一直变换的,若非有姜渔引路,一般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已进入海王岛。
……
没多久的功夫,海防队的船就停在了海王岛的码头上。
燕沉舟含笑走了下来,并且给姜渔带来了好消息:“珩王殿下已为太子平反,不会再有人对孩子们不利了。”
姜渔听到这,顿时高兴了起来:“真的吗?除此之外……京中可还有消息传来?”
燕沉舟神色颇为尴尬地看了姜渔一眼,不知道从何提起。
倒是谢锦钰忍不住说道:“不还是赵兰心那件事吗?”
“之前珩王就已经拒婚一次了,这次陛下又当众赐婚……”谢锦钰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愤愤。
他当真觉得,陛下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