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打起来?”元皇后闻言皱起了眉头。
云姝荷连忙安慰,“母后先别着急,我们先去过去看看再说。”
元皇后答应着,两人匆匆赶到演武场。
演武场中间的擂台上,云永枫和云永臻正你来我往。
并非是像前来禀报的太监说的那般严重。
云姝荷安慰的抱紧元皇后的胳膊,“母后这回可以放心了,永臻他们只是在比武。”
话落,云姝荷瞧了一眼台上的局势,轻声笑开,“而且永臻赢得几率很大。”
元皇后对比武的事情研究甚少,她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是看这两人拳拳到肉的动作有些心疼。
而且她也清楚过去的十多年里,两个人打架输的一直是永臻,即便是长大了,应该也不会有任何更改。
虽然这些时日永臻在和谢将军习武,但毕竟才学习不久,人又怎么可能会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呢?
对于输赢,元皇后看得很淡,她只在乎云永臻的安危。
而周围也围满了在演武场训练的侍卫。
此刻的侍卫们便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云永枫习武多年,且从小到大便一直赢云永臻,认为他这次也会和以前一样,不可能输。
而另一派恰恰相反,这些时日云永臻经常天不亮就跑到演武场,一练就是一天,除了课业时间,便一直在演武场上一遍遍练习。
就连他们这些侍卫都不一定能做到。
而且只看两人之间的动作,明显云永臻更有力一些。
随着时间的拉长,也能明显看出来云永枫渐渐体力不支,而云永臻尚有余力。
两人最后一拳击中彼此的胸口,云永臻仅后退了半步,而云永枫却是被直接砸倒在地上。
结局似乎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侍卫们叫好鼓掌。
云永臻走上前朝地上的云永枫伸出手,意图将他扶起。
然而,在云永枫看来,对方就是在炫耀。
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从小到大一直没看在眼里的对手。
周围响起的拍手叫好声,更是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中。
云永枫狠狠瞪了他一眼,拍掉了朝他伸过来的手,起身后直接离开演武场。
那力气大的云永臻肉眼可见的手背红了大片。
周围的侍卫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三殿下竟然还是一个如此输不起的人。
而云永臻也毫不在意,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台下的云姝荷,直接翻身从高台上跳下来。
“长姐,我都好久没有看见你了?要不这回你在宫里多住几天吧!”
元皇后也出声挽留,对于云姝荷冒险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生怕云姝荷出什么意外。
为了安抚元皇后,云姝荷便答应在皇宫里小住两日。
晚上还特意去给皇上请安说明此事。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大女儿,本该千娇玉贵的公主成了寡妇,还要照顾患有疯病的顾老夫人和一个腿有残疾的庶子。
“那你便多住几日,陪陪你母后吧,也当全一份孝心。”
“多谢父皇,儿臣记下了。”
云姝荷回到慈恩宫后,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融洽,桃杏姑姑亲自做了一碟桃酥给云姝荷当夜宵吃。
云姝荷笑着打趣,“桃杏姑姑又拿桃酥馋我,当心我长胖了之后找你哭去。”
元皇后一边给云姝荷梳发一边忍不住笑出声。
“要真是这样,你桃杏姑姑还巴不得你多进宫几趟呢!”
“娘娘心里不也是一样挂念着殿下多来几次。”桃杏姑姑跟着玩笑。
有了云姝荷的陪伴,慈恩宫的气氛都热闹了不少。
云姝荷本以为到了宫中能够清净些,没想到云永枫这阵子就像是吃错了药,屡屡都要挑事。
午后,云永臻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又是云永枫惹你了?”云姝荷询问。
云永臻点头,“我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小打小闹便也就罢了,可今日在御马场,父皇心血**考验我们骑射,他竟然故意刺伤我的马,害我差一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什么?”云姝荷脸色一沉,着急拉起云永臻检查。
云永臻瞧着云姝荷紧张的动作,轻笑出声,“长姐你别担心,多亏了之前谢将军带我练过马术,否则今日恐怕真要摔断了腿不可。”
云姝荷的指甲紧紧陷进肉里。
“父皇可知此事?”
“父皇并没有发现,而且云永枫做的动作极为隐蔽,根本无法证明是他。”
云永臻对这个狠毒到要弄断他腿的兄长已经彻底没了好感,也直接喊名字。
云姝荷面色很是难看。
云永臻以为她是吓坏了,连忙开起玩笑。
“长姐不用担心,我没事,而且任云永枫机关算尽,他还是照样输了,没能赢过我。”
云姝荷望着他眼中的关切,抬手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笑了笑。
她只是想到前世被云永枫害得惨死的弟弟,所以这一世,才会格外关心二人之间的云起风涌,生怕再出现上一辈子的事情。
这几乎已经快成为云姝荷的心魔了,唯一破除的方式就是灭了对方,才能彻底高枕无忧。
……
瑶华宫。
苏贵妃不解的看着云永枫。
“以前那云永臻不是处处比不过你吗?如今怎么反倒颠倒过来了,你可是没用尽全力?”
面临苏贵妃的责问,云永枫即便不愿承认,却还是如实告知。
“其实儿臣已经尽力了,云永臻像变了个人,儿臣……”
打不过他四个字在唇齿中游了一圈后又咽了回去。
让他说出认输的话,根本不可能。
苏贵妃暗自思忖,眼底闪过精光。
“云永臻不就是在拜师谢将军之后才赢了你吗?你本来就比他强,若是能够得谢将军倾囊相授,你定然会比那云永臻还要厉害!”
云永枫被苏贵妃说的意动。
没错,他的天赋要比云永臻好上一万倍不止,若是他也拜了谢将军为师,便能够彻底碾压云永臻,狠狠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