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行眼神微动,听到那声亲爱的,有些意动:“再说一遍。”
沈温然以为自己威胁到了邵子行,有些高兴:“我说我身后还有内阁和雄保会,我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你就算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邵子行摇摇头:“不是这句。”
沈温然仔细想了想,自己就是那个意思,这个邵子行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当沈温然看到邵子行眼睛时,突然明白了:“你想我叫你雌君,做梦吧,你有什么资格?这件事过后我们就离婚。”
邵子行眼睛眨了眨:“我记得沈明文好像撑不了多久,光靠你的精神力好像很难护住他?”
“而且你说,就算内阁和雄保会的力量很大,但是邵氏也可以和他们拉扯很长一段时间,你说沈明文可不可能撑到那个时候呢?”
“又或者,沈明文他撑到那时候,身体会不会有问题呢?”
沈温然承认,到这个时候还是被拿捏了,他看着邵子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邵子行笑了,笑得很美,但是沈温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看着邵子行突然发笑,有些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疯。
邵子行笑够了,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虽然在笑,但是根本没有那种愉悦的感觉,似乎就是一个NPC,到了该笑的时候。
邵子行看着沈温然,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和我离婚,搬回来住,我就给你精神力海。”
沈温然不信:“我不相信你。”
邵子行发了一份文件过去:“你签署了这份文件,我就同意,只要你现在签署这份文件,我现在就可以拔除精神力。”
沈温然看了看文件,没有什么很多的内容,就是不能离婚,不能搬离这套房,不然就永远失去虫族公民的身份。
沈温然眼神复杂地看着邵子行,毫不犹豫地签署了文件。
“我签好了,你呢?”
邵子行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他却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也说不上哪不对劲,就是感觉闷闷的,莫不是要感冒了?
邵子行心想。
但是邵子行面上不显,沈温然本来以为邵子行会来医院进行剥离手术,但是没想到下一秒,沈温然瞳孔放大的看着邵子行。
邵子行一只手虫化,毫不犹疑地插入了自己的脑子。
沈温然想尖叫,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失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邵子行的手毫不犹豫插入自己的脑子,捏紧,虽然沈温然看不到邵子行的精神力,但是他周围的文件不停地响动,似乎哪里在进行什么镇压。
邵子行那边也不好过,他本来想直接挖出自己的精神力海,但是他的脑子好像有别的想法,一直在制止自己。
邵子行眼神发狠的看着眼前,却丝毫没有聚焦,下一刻,邵子行的瞳孔竖立,就像是很兴奋,他的抽出,带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
下一秒,邵子行毫不犹豫地扔掉了这个东西:“不是你。”
沈温然终于回过神来,尖叫:“你是疯了嘛?你生挖精神力!”
邵子行扭头看着沈温然:“这不是雄主你要求的嘛?”
沈温然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我要求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来医院?而且我说的不是剥离精神力海,而且要你的精神力凝聚成团。”
邵子行不解:“有什么区别?雌虫的精神力海四处逸散,根本凝聚不了精神力团,所以直接剥离精神力海不是更方便。”
沈温然觉得邵子行不只是没有心,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有些心累,哑着声音开口:“就算你这样干,我也不会对你升起丝毫同情,所以你老老实实配合凝聚精神力团就好了,不要干一些多余的事情。”
邵子行有些不舒服,他看着沈温然,默不作声。
沈温然累了,他只觉得邵子行无法沟通,直接挂断了电话。
邵子行看着被自己抠出来的一团物质,有些疑惑:“是因为我把你挖出来,而不是我的精神力海,所以雄主生气了嘛?”
“那我把你塞进去,把精神力海剥离出来,雄主是不是就会高兴了?”
这样想着,邵子行就要把那团物质往脑子里塞。
邵华宇这时候刚好进来,看到这一幕,发出尖锐爆鸣:“你在干嘛?”
邵子行歪头看着邵华宇:“我在把它塞进去,你不是看见了嘛?”
邵华宇看到邵子行想要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往脑子里塞,又看看虫化得带血的手,还有邵子行脑子上破的大洞,真的尖叫了:“你在干啥呢?你在干什么?”
不等邵子行解释,他直接铺上去,熟练的给邵子行绑了起来,然后给雌父还有医生打电话:“喂,我哥又犯病了,你们快来。”
等到医生和离熏寻赶到的时候,邵子行已经被打晕过去了。
邵华宇站在一边看着医生治疗,一边和离熏寻解释自己进去时发生的事情:事情就是这样了,你说我哥他在干嘛?
离熏寻有些心疼的看着邵子行,但是还是叹了口气:“明文那孩子需要子行的精神力团。”
邵华宇有些惊讶:“哥哥还会心疼那两个孩子?”
离熏寻摇头:“这一看就是结果温然的电话了。”
提到沈温然,邵华宇是心虚的:“所以哥哥就直接想挖了精神力海送给沈雄子嘛?”
离熏寻点点头,有些心疼邵子行,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心疼归心疼,但是想到沈温然和沈明文沈明远,又叹了口气:“我之前就说了他会后悔,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哥哥那性子,估计不会有情绪,一念之差。”
邵华宇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是我们错了,但是哥哥这种情况,看着不太好,而且凝聚精神力团,怎么可能呢?”
离熏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顺其自然吧,一切都有定数。”
邵华宇拳头紧握:“但是总不能看着哥哥去白白送死吧,挖除精神力海,那和成为疯子有什么区别,而且哥哥的身体也经不起这种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