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是针对砚国的叛军,是秦怀手里**的人,他利用蛊毒控制住不少村民,又利用一部分不明所以的圣教徒,拿钱**他们上钩,为他们所用。
而另一波则是来自西翎国的叛军,听对方口号,是受命于赫郡王。这波人专门搅乱西翎国国境,顺道给秦怀这边的人提供一些帮助,设置中毒之人的落脚点。
尤其是拿四大家族,现在完全盘踞在西翎国边境地带,拿这些百姓在玩命,这让曾峰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的话,很容易触碰两国友好盟约,西翎国要是借此机会以砚国侵犯土地为由,对砚国大举进犯,这不但对两国将来的交往不利,对边境百姓更加不利。
退的话,他们退伍可退,不会将土地白白让给这些叛乱军。
双方现在正在通力合作,似乎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司慕雪转眸看向身旁的陈盼夏:“郡主如何想?”
陈盼夏沉了沉气:“四大家族是吗?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想办法,铲了这帮狗东西。在我西翎国边境搞事,我看是活腻了。”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司慕雪握住陈盼夏的手,“明日你们便要启程离开。这一路变数不少。你要当心顾玄英。他是个狠角。”
陈盼夏笑笑:“放心吧。我已经通知我的人来接应了。到时候慕雪姐姐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通力合作,定能将这帮匪首拿下。”
司慕雪点了点头,又看向兄弟二人:“你们在南境这么长时间,可有打听到和清和大人的下落?还有那个叛逃的知府的下落。”
“那个贺荣?”文明宇嗤声,“王妃你若是哪天干脆去边境线看看吧。在那边,那群叛军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别提多美了。那贺荣现在时酒肉穿肠过。美人在怀,正乐不思蜀呢。”
司慕雪冷哼:“又是一个死贪官。”
“可不是,南境知府可是个肥差,不同于其他三境。”
“那和清呢?”
“和大人,”文东宇叹气,“和大人自从被抓走后,我们一直就在想办法营救。但我们现在连他被关押的地点都找不到,更别说找人了。”
司慕雪摸摸下巴:“户部涉及朝廷重要机密,秦怀没那么容易会杀他。只能辛苦一下和大人了。对了,那毒田一事?”
文东宇和文明宇相视一眼。眼底微微露出些许欣慰。
“毒田现在已经被封锁了。这点是戴鑫戴通判做的。他行事麻利,和大人一出事,就立刻找了城中副将去守田。”
司慕雪点点头:“看来明日我得跑一趟才行。”
郭芸担忧:“你这身子还没好呢。”
司慕雪笑笑:“没事,我还没那么弱不经风。”
文东宇顿了顿,似乎是想问傅静的情况。
司慕雪看出文东宇的心思,淡淡道:“阿静那边你不必担心。她现在正在沸城学艺呢。我给他们师徒两个安排了任务,那边都是我老熟人,放心,没哪个不要命的敢动她。”
文东宇拱了拱手:“如此,那便多谢王妃操心了。”
“同我瞎客气什么,阿静也是我妹妹。”
几人又沟通了一下南境的相关事宜,司慕雪决定,明天要去一趟附近的村落,因为据文明宇的意思,其实有一部分百姓即便是发病了也不愿意留在敌营,而是悄悄回到了原处。
司慕雪理解那些想活下来的百姓,但同时更钦佩这样的人。
文东宇文明宇现在落脚在尚义镖局分舵,和司慕雪讨论完事情,人便离开了。
司慕雪见时辰也不早了,便也要离开,并叮嘱郭芸:“我已经将煎药的方式告诉银环了,明日我再来为你施针。但药你要按时喝,一天一次,不可耽搁。”
郭芸点点头:“你且先回去歇着。我这里不必担心。”
司慕雪看着雪月山庄的门面,顿了顿:“虽然你好起来了。但这雪月山庄的大门还是先关着为好。现在开门,无异于打草惊蛇。”
郭芸也是担心司慕雪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说得我都清楚。”
司慕雪没有什么再叮嘱的,转身上了马车,同陈盼夏他们一同回去。
南境的夜里原本是热热闹闹的,但因为最近的蛊毒一闹,这晚上出摊的人少之又少。
司慕雪坐在马车上,有些昏昏欲睡。
陈盼夏探了探司慕雪的脉象,总担心她又会像上次一样,忽然间昏迷得好像要断气了一样。于是动手摇了摇她的身子。
司慕雪轻轻哼了声,又睡了过去。
等回到府衙的时候,顾玄澈等人已经回来,此刻他人正在府衙门口站着。
陈盼夏第一个从马车上跳出。
武念惠扶着司慕雪从马车里出来。
顾玄澈见司慕雪打着哈欠,人软趴趴的,忙上前将人捞起:“是累的?还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司慕雪扁扁嘴,抱住顾玄澈的肩膀:“困了而已。带我回去休息。”
顾玄澈皱眉,伸手探了探司慕雪的额头,发现并无异常。随后,打横一把抱起司慕雪,往院里走去。
顾玄英迎面走过来,见顾玄澈怀里抱着人,挑了挑眉:“弟妹这又是毒发了?”
陈盼夏不满:“殿下慎言。你这话听起来好像盼着慕雪姐姐毒发一样。”
顾玄英挑眉,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郡主误会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弟妹这般妙手回春,想来即便是自己毒发,也定有办法对付自己体内的毒吧。”
司慕雪并未完全睡过去,听到顾玄英此话后,她瞬间睁开眼,幽幽地看了眼顾玄英的方向。
顾玄英冷不丁和司慕雪撞了个四目相对,差点被吓到。
司慕雪得逞地笑了笑,再次闭上了眼睛。
陈盼夏回自己房间,司慕雪任由顾玄澈伺候自己上床歇息。
顾玄澈帮司慕雪擦干净脸和手,退去她上身的衣衫时,他看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绷带,眉头顿时一紧:“怎么出去一趟还受伤了?武念惠是怎么保护你的?”
“你别怪她。”司慕雪微微睁眼,“这是我自己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