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英和艾山被关在了一起,天天互相骂废物,司慕雪也懒得去地牢去看他们,转头去解决瘟疫的事情去了。
有了沙漠悍匪的毒蛇,司慕雪的药做起来非常容易,很快,这些得了疫病的人就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云珠和扶听莲终于见到了面,喜极而泣。
一连几天的忙碌下来,司慕雪的名望在西境传开。闲暇之时,她便跑到广场上给人们讲中原百姓的故事和自己此次的所见所闻。
皆是一些他们西境先祖的传说。
好多都是这些老百姓没有听过的。
那些都是他们先祖女君给他们留下来的宝贵财富。
有听不进去的,司慕雪也不强求。事情总要慢慢一点点解决,百姓是淳朴的,只要你待人真诚,别人也会真诚待你。
西境危机解除的消息立刻传回到了砚国境内,同时传回砚国境内的还有司慕雪的一些提议。
司慕雪希望,朝廷能宣布让凡是砚国子民,十四岁以下必须要接受义务教育,任何人不得强迫子女不学习,再次规范车同轨书同文。
顾远昭觉得此举可行,但这些毕竟有些劳民伤财,再加上北境蠢蠢欲动,暂时便先放在了计划之中。
司慕雪也没希望顾远昭能立刻有什么回应,女子科举推举在即,这一切都是一个好的开端。
忙完西境的一切后,朝廷新的任命下来。
因为古丽在西境的威望,暂时任命古丽为西境新的都尉,从路作为守将从旁协助。
至于艾沙,他要和艾山一起进京谢罪。
艾沙早就做好了被诛九族的准备,于是提前放了府中的夫人们离去。
司慕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夫人们,这些姑娘们年级有大有小,不过倒是并不寒酸,而且,她们……竟然不愿意离开艾沙。
这就有点意思了。
古丽笑了笑,解释道:“其实都是名义上的夫人,这些女子当初差点被艾山抓去当药人。其实艾沙至今都只有大夫人一个妻子。”
司慕雪张了张嘴:“话说回来,你们家的孩子。”
古丽苦笑:“我家的孩子早就已经夭折了。艾山那两个所谓的儿子都是他从别人家里抢来的,将来要培养成死士。至于艾沙,她确实有个女儿,不过养在中原,大夫人也是中原人。这里的事情他们可能还不知道。”
司慕雪拍拍古丽的肩:“放心吧。咱们陛下是位开明的人。艾沙在民间声望很大。即便当不成都尉,将来能给你做个左右手也是不错的。”
古丽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在西境又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司慕雪一行便启程往京城折返。
这一片的沙漠悍匪基本上都被清剿,所以,这一趟,他们回去的特别顺利。
顾玄英不想自己的罪行被公之于众,那样太让他伤自尊,路上的时候想自戕而死,被司慕雪屡次拦下。
他害死了那么多人,若是只是这么死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而艾山就不一样了,自从被废了武功之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司慕雪给他号脉之后才发现他中毒已深。
是这些年一直服用蚀骨草的结果。
回了京城之后,两个主谋很快接受了审问,令艾沙意想不到的是,顾远昭这次居然格外开恩,没有迁怒到他这位亲兄弟头上,甚至还夸他大义灭亲,做得好。
因此,艾沙保住了自己副都尉一职。
不过,因为艾山在西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尉府已经不再有军职,只是类同于知府的一个官位。
但仅仅只是这样,艾沙也已经很满足了。
顾玄英一事闹得太大,顾远昭在众臣的提议下,判了顾玄英问斩。
而身为顾玄英的侧室扶听莲并未因此受到牵连,作为受害者,朝廷甚至给于了一定的抚慰。
这样的柔和政策有益于百姓,百姓们纷纷称赞,顾远昭原本有些流失的民心很快便又回来了。
五月很快就到,轰轰烈烈的改革从这一刻拉开了帷幕。
女子科举正式被推行,这一年的春考来了不少的女考生。
其中甚至还有司慕雪见过的熟悉面孔。
不过,还没等到司慕雪高兴多久,北境又传来了翼国滋扰的消息。
而同一时间,东境那边终于研制出了新的战船,配合萨利夫妻给的手稿,经过几个月的研究,工部造出了一批能装载更多武器装备的战船。
这些战船可以两栖行使,在沙漠上行走也是游刃有余。
顾远昭认为应当此刻的砚国士气大盛,也到了该收复故土的时候了。
于是,顾玄澈再次带兵,去了北境。
司慕雪仍旧随同。
顾玄澈本是不愿意司慕雪跟着一起去的,但司慕雪坚持。加上她也想看看顾玄澈的封地如何,便陪同着一起过去了。
这还是司慕雪第一次来北境,北境与翼国的交界处原本是处十分繁华的地带,但这一年来却因为两国的敌对,翼国的不断滋扰,这里原本的繁华已经不复初见。
翼国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率先向砚国发起了宣战。
司慕雪猜测他们会用到尸草花蚀骨草这些东西,干脆将自己掌握的一些控制毒物的方法交给了军中的将军们。
将军们起初觉得这些方法有些阴损,但为了自己这边的人折损少一些,再加上那群服用了尸草花的人又非常的难打,便同意了司慕雪的提议。
第一天的战事很是激烈,敌方派出了许多人,这些人身手各个都像是钢筋铁骨一样,砚国这边也有不少人受了伤。
司慕雪和军医们不停地忙碌着。
发现士兵们的伤口也沾染了毒。
看来是乌蛊的手笔了。
不过,西境走的这一遭,司慕雪收获不少,乌蛊想趁着现在挑起大乱也已经没有用了。
新的战船上了沙漠地带,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司慕雪的毒毕竟有限,只能在极端的情况下使用,因此,这肉搏是避免不了的。
好在战船的火铳大炮都派上了用场。
对方的驻军营帐一个接着一个被炸毁,带头的将军接连被砍了头,没出半个月,翼国士气大颓,不停地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