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护法分为星旗，月旗以及冥旗。
不过，司慕雪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职能。
武念惠耐着心回答：“我是月旗。主要在西翎国和砚国南境传教的。”
“那星旗和冥旗呢？”
“星旗在北境，至于冥旗……”武念惠顿了顿：“王妃可知道这世上除了我们所接触的这一支西洋人以外，还有一部分人生长在海洋的另外一端。”
“我自是清楚的。他们可能还会将我们划分成不同的种族，简单粗暴又愚蠢地以肤色来划分。”
武念惠笑了笑：“王妃的渊博远超出我的想象，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司慕雪挑眉：“我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不成我还是从天而降的？若是如此，不如你们别信圣教了，改信我好了。从天而降，我便是神裔。”
武念惠面色僵了僵。
司慕雪又指指武念惠的脸：“你还是把你这人皮面具摘了吧。怪难看的。这是我上次给你的那张吧，戴时间长了可不好，容易中毒。”
武念惠一怔，旋即立刻撕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她原本的面容：“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所以一早便有准备。”
“这话让你说的。”司慕雪失笑，“这人皮面具又不是真的人皮做的，想做得像真人皮肤，又服帖，当然得用上一点科技了，放心，时间长了也就是让你闷痘，三个月两个月毁个容而已，不会伤及性命的。你是圣主，相信毁个容也没人敢说什么。”
武念惠抿了抿唇：“王妃，我今日来不是来和你聊闲话的。我今日来是想为我妹妹讨解药的。”
正好馄饨上来，司慕雪将一双筷子拿出来递给武念惠，并帮她放了点醋：“趁热吃，吃完了咱们再说。”
武念惠：“我……”
“好歹咱们相识一场，我也那般费心费力救你。这个面子你都不给我？”
司慕雪也并非当武念惠是什么完全的恶人，或许她确实心狠手辣，但人往往是多样的。自从她察觉到武念惠有异心时，也在纠结中。
可能是在赌坊的时候武念惠那不服输一定要帮她赢回银子的样子让她认为武念惠心底可能多少对自己会有些不同吧。
武念惠垂下眼，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馄饨，拿起了筷子。
此时，夜灵辰站在药局门口，冷冷看着对面的司慕雪和武念惠，警惕着武念惠的下一步行动。
陈山忍不主说道：“王妃这不让我跟着，她能对付得了武念惠吗？难不成还在赌她的良心？”
夜灵辰挑眉：“或许不是呢？”
陈山有点不耐烦：“我是真想上去给她劈了。”
柳玉附和：“我也是。这一路上浪费咱们这么多吃食，简直就是喂了狗。”
夜灵辰失笑：“等着吧。她今日是来求你家王妃的，这四周都是咱们的人。她若是敢轻举妄动。莫说是咱们，就是你家王妃也未必会让她安稳地离开这里。”
陈山不由得回忆起自己曾经在将军府莫名其妙被下毒的遭遇。
那时候他千防万防都没防住司慕雪。
武念惠看起来很着急，没几口就将碗中的馄饨全都吃完了。见司慕雪还在慢悠悠地嚼着，她皱了皱眉：“你之前吃饭没这么慢的。”
“这不是让某个没良心的给气得没食欲吗？”
武念惠：“……”
司慕雪撩起眼皮看了眼武念惠：“原来她是你妹妹啊。都说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但这性情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叫什么？”
武念惠沉了口气：“武念芸。”
“但她好像和你不亲，很敌对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
“在赌坊的时候看出来的。你这个做姐姐的想必一直以来都在压着她吧？她在你们圣教里也是三大护法之一？”
武念惠顿了顿，心底很是焦躁：“不是。但她经常顶着我的名头行事。所以有些极端。也容易暴露自己。”
“那确实。她但凡收敛一些。也就不至于被下毒了。”
武念惠皱眉。
司慕雪终于吃完，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扬城知府欺辱童男童女一事可是你授意？”
武念惠：“……是，也不是。”
司慕雪幽幽地看着武念惠，冷哼：“倒是我多问了。你们圣教原本就有献祭十二三岁小女孩的习惯，所以欺辱童男童女对你们来讲，也都是正常的。”
武念惠抿了抿唇：“虽然这听起来像是辩解。但那些都是于光自己的作为。我和念芸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她比你更狠。”司慕雪轻嗤，“想从我这里要能解你妹妹毒的解药？”
武念惠点点头：“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况且，王妃是医者，医者不是就要治病救人吗？”
司慕雪挑眉：“我也没少杀人。说这话，你是在自欺欺人吗？”
武念惠一急：“王妃，你别逼我。”
司慕雪面色一沉：“逼你？怎么，你还想在这里把我劫走？”
武念惠咬咬牙：“我知道你有的是本事。但只要你在我手上，你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是你对我下毒，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我的性命，你留着我还有用。”
司慕雪勾了勾唇，站起身：“既如此，那便直接动手好了。”
言罢，司慕雪一个凌波步立即倒退。
同一刹那，馄饨店老板老板娘和身边所有的摊贩全都拔刀而起。
武念惠咬咬牙，一个飞身跃起，吹响口哨。
夜灵辰几步过去将司慕雪拉到身后：“没事吧？”
“没事。”司慕雪冷哼，“陪她玩玩吧，别让自己人伤了。”
夜灵辰飞身将司慕雪带回到药局。然后迎着武念惠追了过去。
四面八方涌出来一群人，武念惠带的人也穿了便衣，这乍一看过去，还以为是江湖人在大街上聚众斗殴。
陈山连续抹了两个黑衣人的脖子。
武念惠不像之前总压制着自己的武力，这一次，直接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与夜灵辰竟是不分上下。
司慕雪没忍住喊了句：“念惠，打得好。”
夜灵辰眼角一抽：“司慕雪，你哪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