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如此,便有劳贵妃娘娘了。”
“哪里哪里,郡主是贵客,应该的。”
甄贵妃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二人立刻将陈盼夏扶了出去。
司慕雪饮了杯酒,眸子微眯:“这甄贵妃何时这般热情了?”
顾玄澈:“这本也是她应该做的。让夏郡主去休息休息也好。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想来是闹不出什么事情的,你不必担心。”
司慕雪点点头。
吃了不少东西,司慕雪抚了抚肚子,长长吁了口气。
这时,外面走来一名眼生的宫女,走到司慕雪面前,小声低语了几句:“王妃,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下半身见了红,还请王妃快过去看看吧。”
司慕雪一愣,丢下一句“去去就回”,也没多想,就立刻跟着宫女出了殿。
顾玄澈望向台上,顾远昭此时似乎也不胜酒力,回到内殿,歇着去了。这宴会厅内,其他人继续吃东西,聊天。
又过了少顷,一名太监走向顾玄澈,低声道:“王爷,王妃说是有要事要与殿下相商,还请殿下速回晨露殿与她议事。”
顾玄澈猜想多半是那白衣人又有新的发现,于是便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甄宇望着顾玄澈离开的背影,眸子眯了眯。
晨露殿是顾玄澈独立建府之前的住处,现在顾远昭仍然留着这处宫殿,以便他们一家人暂时聚一聚,不过,晨露殿一般无人守着,因此,太监送完顾玄澈之后,便直接说有要事,转身离开了。
顾玄澈推门而入,发现屋内竟然只点了一盏灯,冷不丁的,里面传出女子的呼吸声。
顾玄澈心底顿时咯噔一声。
司慕雪被宫女带着走了一路,兜兜转转才察觉出他们走的路不太对劲。
“等等——”司慕雪低喝一声,一把将宫女的肩膀扳正过来,“你不是皇后娘娘殿中的,这里也不是前往皇后娘娘殿里的路,你带着我在这里兜圈子,是想做什么?”
陈山一把将剑搭在宫女的脖子上。
宫女本就是奉命办差,这架势直接吓得她跪到地上:“奴婢,奴婢只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说要将厉王妃引出来半个时辰。还请王妃恕罪。”
司慕雪蹙眉:“贵妃娘娘为何要如此做?”
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
司慕雪顿了顿,仔细回想下刚刚在宴会厅发生的事情,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身就往晨露殿的方向奔去。
陈山连忙跟上。
但司慕雪紧赶慢赶还是赶在了顾玄澈之后,所以,在司慕雪推开晨露殿殿门之后,屏风后两个模糊的身影让她登时便愣了神。
鼻息间一股浓烈的药香味袭来,熏得司慕雪脑袋都有些发晕。
陈山上前,一脚将屏风踹开:“殿下!”
此时的顾玄澈被陈盼夏抱着脖子抱得紧紧的,顾玄澈根本扯不动她。听到动静,顾玄澈瞪大眼睛:“雪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司慕雪咬牙切齿,脑海里不自觉就想起此前刘依依给顾玄澈下药勾引他时的情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热,热——”陈盼夏像是找到了冰块一样,还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顾玄澈。
无奈之下,顾玄澈一掌劈向陈盼夏脖子。
陈盼夏一个抽搐,往后一仰,倒在了**。
司慕雪磨了磨后槽牙,冷哼一声,转身奔出殿外。
“雪儿!”顾玄澈飞奔过去,一把将司慕雪拉入怀里,“你听我说,我没有碰她,我刚进来的时候她就缠上来了。我刚想推开她,你就进来了,我们被人算计了,雪儿。”
司慕雪当然很清楚他们是被人算计了。
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是冲陈盼夏,也不是冲顾玄澈,而是觉得甄宁这个人竟然如此恶心。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破坏她和顾玄澈的感情。
刚刚她一进殿内,殿内就有一股浓烈的药香,那药香只要男人多闻一会儿就会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妈的,甄宁,这笔账,她一定得跟她算。
司慕雪窝在顾玄澈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一旁也跟着出来的陈山重重咳嗽了两声去,从包里取出一颗百毒丹,喂入口中,舒缓心头的燥动。
顾玄澈抱紧司慕雪,下巴埋在她肩窝:“别和我生气,好吗?雪儿。我真的是被骗来的。”
司慕雪回手抱紧顾玄澈,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他一眼:“你再在那房间待一会儿试试。我看你们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顾玄澈抚着司慕雪的脸,笑道:“我不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屋内有迷香,所以我吃了百毒丹。不过,我总要看看**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司慕雪扁扁嘴,回头望向屋内:“不能就这么放任她夏郡主不管,我进去看看。”
顾玄澈:“那我和陈山在外面守着。”
司慕雪点点头,快步奔回了屋内。
陈盼夏刚刚被顾玄澈打晕,此刻人已经又有了意识,她躺在大**不停地翻动,一直叫嚣着身上热,热得厉害,还不停地抽着自己的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肤色。
这幅景象若是被别的男子看去再加上这房间内的药香八成都得上套。
司慕雪无奈地摇摇头,直接碾灭了香炉中的药香,然后起身来到陈盼夏面前,拿出两根银针,扎在了陈盼夏身上。
刚刚还在挣扎的陈盼夏立刻软趴趴地倒在了**,但人还是有些神志不清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司慕雪叹了口气,抬手探了探陈盼夏的脉象,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了。难怪药劲儿会这么大。
司慕雪又给陈盼夏下了几根针,折腾了好一会儿后,陈盼夏沉沉睡了过去。
她给陈盼夏嘴里喂了颗药,然后起身,去外面招呼陈山一声:“你去将夏郡主之前随身的那几个侍女侍卫全带过来,就说夏郡主今日身子不适,厉王妃为她诊脉,让她在晨露殿歇下了,让他们在这里好好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