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瞪大眼睛：“你今天不就是来要我们的命的吗？”
司慕雪冷哼将两个小玻璃瓶放到两人手底下，让血液流动进去：“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你们身子骨不错，刚好可以给我当药人。”
伊迪咬咬牙：“我是西洋派来的使者。你们这般对待我们，只会挑起两国的战争。”
“那么容易的话，你们就不会搞下毒这一出了。”司慕雪拍拍两人的手臂，“放心，新的西洋使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若是不听话，也会沦为我的药人。到时候，可以和你们一起做个伴。”
哈德瞪大眼睛：“你这是丧心病狂。行医之人怎能如同禽兽一般，你没有底线。”
司慕雪冷哼：“我对想灭族我砚国的人从来不讲底线。况且，我没学倭人那般恶毒把你们活剥一层皮就不错了。”
伊迪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
伊迪怒吼：“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司慕雪挑了挑眉，转眸看了眼哈德：“你就不想杀了他？”
哈德一怔，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故意挑动我们这么多年内斗厮杀的。”
司慕雪咧嘴：“那你想明白什么了？说不定我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毕竟你一个商籍可没有人家使臣这般地位高，我不用顾忌留不留你性命。”
哈德冷哼：“你少套我们的话。”
司慕雪轻嗤一声，没再理会两人。
很快，哈德和伊迪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欢腾似的游走。
伊迪紧张起来：“什么东西？司慕雪，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都跟你说了是蛊虫了，前几天你们把它喂得挺饱的。正好现在到时限了。我把它们收回。”
哈德：“收回之后呢？”
“不怎么，不过正常餐食是没有了。一直给你们喂好的，该让人家别人不乐意了不是。我朝国库也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人浪费的。”
哈德垂低眼睑，抿了抿嘴。
说实话，之前被关着的时候，又冻又饿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结果忽然被司慕雪一喂好的就是半个多月，再让他们受那种苦，他们实在很难接受。
人想要得到不容易，但得到之后再失去更不容易。
很快，两只蛊虫从两人受伤的伤口处爬出，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落到了司慕雪预先放置好的玻璃瓶里。
司慕雪飞速将玻璃瓶盖好，然后帮二人上了药。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药也会停。每到三更半夜，你们就会胃痛得像刀割一样，记住了。”
司慕雪笑眯眯地说完，站起身，便要走人。
伊迪瞪大眼睛：“我愿意当药人。但前提是你必须给我们药，让我们不至于这般痛苦。”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上赶着给我当药人的。”司慕雪挑眉，“也行。那你想好了你要交代什么吗？”
伊迪皱眉，看了眼哈德，旋即别开脸：“你让我想想吧。”
司慕雪沉了口气：“我没那么多耐心。我给你三天时间。这是一瓶能缓解痛苦的药，只是缓解，让你没那么疼，可不是什么止痛的。”
言罢，司慕雪将一个小黑瓶扔给伊迪。
伊迪急忙藏入怀里。
司慕雪又看了眼哈德：“你呢？”
哈德冷哼，转开眸子。
“很好，有骨气。”司慕雪顿了顿，“这样吧，我问你们几个问题。想清楚了，可以回答我。也省得你们胡思乱想。”
伊迪看向司慕雪。
“第一个问题，秦通当真不清楚秦怀所做之事吗？秦通在你们教会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身后的解元闻言一惊：“这和秦郎中没关系吧？”
司慕雪没理会解元，又问道：“第二个问题，魏平泉和兀鹫帮以及你们西洋人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
解元看着司慕雪。
“第三个问题，你们西洋人在城中是否还有内线，这个内线和四殿下顾玄英是否有关？”
解元眼睛瞪得更大了：“王妃，此事可不能乱说啊。”
“嗯，所以我这不是在找证据嘛。”司慕雪居高临下看着两人，“行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好好考虑。对了，别想着陷害谁。我们砚国又不是傻子，单凭一个口供就乱抓人。别浪费那个时间。”
言罢，司慕雪摆摆手，转身走出了牢房。
解元跟着司慕雪从地牢出来，还是禁不住的心惊肉跳：“王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对四殿下有所怀疑？”
司慕雪顿住脚步，转身看着解元：“解大人，我能相信你吗？”
解元：“……下官好像也没表现得自己那么不让人信任吧？”
司慕雪挑了挑眉：“没事。等三天后，他们不招的时候，我再同你说。现在你可以看看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吧。”
解元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拿着司慕雪送给他的东西。
他动手挑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着一个挺大的小黑瓶。
解元看见这小黑瓶就想起司慕雪给人下药时的情形，这瓶还比他素日里见到了要大上好几倍，不由得就有些发怵：“王妃，您送我药做什么？”
“助你审人啊。”司慕雪解释道，“你上次不是同我要那种可以让人乖乖说话的药吗？这是我辛苦做出来的，怎么？现在不想要了？不想要你就还给我。”
解元赶紧抱紧：“谁说我不想要了？此前怎么没见你如此大方呢？有了这个，大家都少遭罪。”
“看来解大人其实也不喜欢动用重刑。”
解元叹了口气：“我也担心屈打成招。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药是任何人都能服用吗？”
“当然不是了，对有内力的人没什么用，尤其是武林高手，习武之人需得先废掉内力才行。不过，习武之人内力一废，基本和废人也就差不多了。寻常的案子你也用不上它。”
解元想起牢房那两个冥顽不灵的西洋人：“那王妃对他们两个当真毫无办法了？就没有什么方法能破解那圣水，好拿这个让他们乖乖就范？”
